中国古典诗词文化意象传译中的视域融合

作者:周晓君 刊名:沈阳建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上传者:张晓光

【摘要】文化意象的传译是中国古典诗词翻译的重点和难点所在,成功的翻译应该体现主客体的视域融合。视域融合在中国古典诗词翻译中有着特殊的重要性。实践证明,用视域融合来指导中国古典诗词翻译有其可行性和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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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释学是一种关于意义、理解和解释的哲学理论。经历了从赫德、施莱尔马赫、狄尔泰、海德格尔,到当代的迎达默尔、利科等人的全力阐发,阐释学逐渐走向成熟,视域融合是阐释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与“庄周梦蝶”中的“物化”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视域融合对诗歌的翻译颇具启示意义。诗歌是否可译,历来是个争论的话题,美国诗人RobertFrost曾说:“诗歌是在翻译中失去的东西”(Poetryiswhatgetslostintranslation)。诗歌浓缩了一个民族语言文化的精华,含有鲜明的语言文化特征,因此,当把诗歌翻译成另外一种语言时,语言文化的碰撞显得尤为激烈,难怪许多人发出诗歌不可译的感慨。汉诗英译难,要很好地处理诗词中的文化意象更难。意象是诗歌创作的重要组成部分,作者通过意象来表达自己的内心感情。读者进入诗歌意境总是先从感受意象开始。如要准确传译文化意象,译者不但应能自如运用两种语言,还必须熟识两种语言的文化。只有这样才能在最大限度上达到原文与译文的视域融合。一、“庄周梦蝶”的启示中西文化存在着显著的差异,误读现象经常产生。如一位瑞典的乡村中学教师是这样介绍中国的《西游记》的:故事说的是一个中国的和尚去西方旅游的经历,他骑着一匹白色的马,带着一位名叫沙僧的仆人,还带着一只猴子和一头猪。据说这只猴子本领特别大,替和尚消灭了很多敌人,其实不过是些蝎子、蜘蛛、黄鼠狼、狮子而已。它有一些让人不解的行为,例如,一发火就烧东西。那头猪看起来没什么作用,只是充当旅途的解闷工具罢了。据说它一口气吃了四个西瓜,把和尚、仆人、猴子的一份都吃了,还调戏了七只蜘蛛,结果被蜘蛛们狠咬了一口。那仆人整天担着一副破行李,听任摆布。和尚花了13年才到了印度,寻了一些印度经文,像得了宝贝一样回国了。学生听罢非常惊讶:一是想不到中国人这么热衷于冒险,二是想不到1000年前中国人就喜欢宠物猪了[1]。如果那位教师对《西游记》作过充分了解,这种误读就可避免了。对他者文化的尊重,涉及的是翻译伦理问题。对于这一点,也许能从“庄周梦蝶”的故事中得到些许启示。《庄子齐物论》有云: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从表面上看,这个故事有些荒唐,其实,却包含着极其玄妙的真理。这里要探讨的不是庄子寓言所塑造的艺术形象,而是他的运思方式和生命沈阳建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第11卷精神。从这个故事中可以看到庄子齐万物的宇宙观,像老子一样,他融合了人与物的界限。庄子物化的本质是忘我。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梦境中的蝴蝶翩翩起舞,栩栩如生,使他忘了自我。人不奴役万物,而是将万物看成同人一样的有生命与情感的存在。这是中国古代物我相融的具体化,到了现代,西方现象学哲学借鉴了老庄的这种思想提出了主体间性的关系问题。只有达到物我合一的境界,才能把事物内在的本质美发掘出来。诗歌翻译的过程也符合“将客观存在变为主观存在,再由主观存在上升为新的客观存在的心理规律”[2],从而达到一种物我融合的境界,才能最大限度地传递原诗的意境。各国的文化应该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的区别。翻译中,对文化问题的处理,既不可以我者为中心,也不可以他者为中心,而是要做到二者的视域融合。二、文化意象传译的视域融合伽达默尔认为,理解总是以历史性的方式存在的,无论是理解者本人,还是理解的对象文本,都是处于历史的发展演变之中。这种历史性就使得对象文本和阐释主体都具有各自的处于历史演变中的“视域”,因此,理解不是消极地复制本文,而是进行一种创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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