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亮程散文创作中生命意识的彰显

作者:张恒博 刊名:白城师范学院学报 上传者:常金梅

【摘要】透视刘亮程散文的哲学境界看他作品生命意识的彰显及精神家园的构建,通过解读其作品的生命意识,剖析作家的创作激情、风格与他生存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的密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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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许多作家的作品是用学来的知识与文化表现这个世界,那么,刘亮程则是用情感与生命来感知和体验这个世界;如果说刘亮程的散文折射着一种宁静、苍凉和悲情的哲学境界,那么,应该说是其强烈的生命意识的彰显丰富了他更高更远的精神世界。一、天人合一生命意识的哲学思考从哲学角度讲,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人来源于自然最后又回归于自然,每个生命的个体都与这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说刘亮程的散文表现了浓重的“人间烟火”的氛围,不如说其字里行间张扬着强烈的生命意识。在刘亮程的心灵世界里,万事万物都是相互关联的一个整体,南沙群岛里的一粒石子与大兴安岭里的一棵松树都是息息相关的。人作为生命的个体存在首先是自然的直接存在物,因此从一定意义上说,如果以宇宙为参照系,那么人与动物、植物没有本质的差别。被誉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期真正意义上的散文大家的刘亮程正是在这个基点上认为人畜一般。在他的散文世界里他不仅仅把人写得栩栩如生,而把他所熟悉的那个村庄,那个村庄里的一草一木,那里的虫,那里的鸟,那个繁衍了不知几代人的自然环境与人文环境展现得淋漓尽致。天人合一的思想在他的散文世界里体现得极为充分,比如在文章《通驴性的人》中写道:“我的生活里容下一头驴一条狗,一群杂花土鸡,几只咩咩叫的长胡子山羊还有我漂亮可爱的妻子女儿……我的生命肢解成这许许多多的动物。从每个动物身上我找到自己”……“我是通驴性的人,而且我认为一个人只有通了驴性方能一通百通,更通晓人性。”[1]其实他强调这一点就是想强调天人合一,万物皆有灵这个天道,在刘亮程看来也许只有你弄通了驴性牛性你大概就通了万物之性。刘亮程在强调天人合一的生命理念的时候,他不吝啬对一草一木的细致入微的描写,通过张扬一棵树、一株草、一只虫的生命力来诠释“我”作为生命个体与外部大千世界生命的联系。他在《一个人的村庄》中写道“也许我周围的许多东西都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关键时刻挽留住我们。一株草、一棵树、一片云、一只小虫……他替匆忙的我们在土中扎根,在空中驻足,在风中浅唱……任何一株草的死亡都是人的死亡,任何一棵树的夭折都是人的夭折,任何一粒虫的鸣叫也是人的鸣叫……”[2]刘亮程不厌其烦的写这些植物动物把他们的灵性与人的生命联系起来,也正是他天人合一的生命意识哲学境界的一种彰显。在刘亮程看来,一只小虫、一棵小草都是大千世界中与人共享和谐生命所不可或缺的,没有它们的存在,便不会有人类生命的和谐。可见,刘亮程对生命的热爱与顿悟,是通过对各种人类以外的生命世界的叙述与描写来实现的。他在《对一朵花的微笑》中这样写道:“我一回头,身后的草全开花了,好像谁说了一个笑话,把一滩草惹笑了。”[3]“人没有草木那样深的根,无法知道土深处的事情。人埋在自己的事情里,埋的暗无天日。”[4]刘亮程对大自然的这种亲近与友好和大自然给他的心灵的冲击震撼不是用他学来的知识和美丽的词汇能解释清楚的,而只能用它的情感与心灵来体察。“在荒野中我的微笑可能是对一个卑小生命的欢迎和鼓励……”[5]这种善意的和蔼的与大自然进行心灵的碰撞与交流,正是天人合一思想的充分展示。刘亮程的散文的生命意识充分张扬,不仅仅体现在天人合一的哲学境界的塑造还体现在对生命意义的叩问与忧虑。二、生命意识的唤醒与对生命价值的忧虑首先,如果说刘亮程的散文的优美体现在他的天人合一思想的哲学境界上,那么,他的散文的厚重则充分体现在他的生命意识的唤醒与对生命意义的思考。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大地上所有的生灵,他既不是仰视也不是俯瞰而是以平等的善意的心灵去观察去感知,他在《与虫共眠》中充分展示了物我一体的精神世界: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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