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教科书,求善大于求真

作者:李彦群; 刊名:课程教学研究 上传者:范稷

【摘要】近年来,中小学语文教科书的受关注度之高,恐怕是无出其右.每当有选文退出或者选入,总是会惊起一片争议,赞同者有之,批评者有之,甚至也不乏怒骂哀嚎之声.那些尚厕身于语文教科书中的文章,也得经历群众们放大镜般的检验.不久前,小学语文教科书中的《唯一的听众》,就有读者指出故事有悖常理,且作者并非教科书所署的郑振铎,引起热议.[1]对中小学语文教科书的高度关注,实际上折射出社会对语文教科书认识上的焦虑,即语文教科书的首要目标到底是求善,还是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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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中小学语文教科书的受关注度之高,恐怕是无出其右。每当有选文退出或者选入,总是会惊起一片争议,赞同者有之,批评者有之,甚至也不乏怒骂哀嚎之声。那些尚厕身于语文教科书中的文章,也得经历群众们放大镜般的检验。不久前,小学语文教科书中的《唯一的听众》,就有读者指出故事有悖常理,且作者并非教科书所署的郑振铎,引起热议。[1]对中小学语文教科书的高度关注,实际上折射出社会对语文教科书认识上的焦虑,即语文教科书的首要目标到底是求善,还是求真?一、语文教科书,求善是第一要义有人说,教科书是中小学师生心目中不可撼动的经典,是学生最为信赖的文本,因此,教科书的内容必须真实。如果教科书的真实性受到质疑,那么教科书传播知识的力度和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对中小学语文教科书来说,内容大致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汉语语法知识,另一部分是文学作品。语法知识,要求逻辑严密,求真自是应有之义;文选部分,也应该是反映现实生活的镜子,让儿童认识未来的生活,为未来的社会生活做好准备。这样的观点,乍一听,很有道理,可是在现实生活中,中小学语文教科书追求的第一要义却是求善。不可否认,语文教科书通过不同体裁的文学作品,努力为学生描绘一个真实的世界,但其终极价值在于帮助学生塑造正确的世界观和价值观,让学生“善端”得以发扬。因此,就语文教科书的功能而言,“善”位居“真”之前,求善大于求真。朱自清的名篇《荷塘月色》在选入1990年代的高中教科书时,至少三处做了删改。第一处是第四段中间一句:“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其中,“又如刚出浴的美人”被删除。第二处是第五段中的一句,“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其中,“峭楞楞如鬼一般”被删除。第三处则删去的文字更多,约有350字,致使文章的结尾显得十分草率,很有唐突之嫌。[2]处在今日的立场,我们大可以理教材编写者的心态。“刚出浴的美人”有引导青春期学生想入非非的嫌疑,“峭楞楞如鬼一般”有宣扬封建迷信的色彩,总之,在经历严格的“政治审查”之后,不完整的《荷塘月色》进入高中语文教科书。这样的做法,难道是在求真?答案非常简单,不是在求真。一篇入选高中语文教科书的文章连它的原貌都不能保持,那么何来谈求真呢?不要说朱自清去世已有多年,连表达抗议的权利都没有,即使是他活在世上,恐怕对这件事也是无能为力。我们不能把责任推给教材编写者,因为他们不是生活在真空里的人;也不能把责任推给国家,因为这些内容没有触及国家的禁忌。实际上,真正要负起责任的就是我们的潜意识。我们总认为多走了一些路,多吃了一些盐,我们总愿意做学生们的导师,把他们引入正途。我们怕他们学坏、堕落,进而丧失做社会主义接班人的资格。于是,教科书的编写者成为我们的代言人,他们学着鲁迅的精神,“肩起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自作主张地替学生们扫除一切看似不当的内容。小资情调的、封建迷信的、怪力乱神的……统统在删除之列,而革命的、大众的……则属于非常受青睐的内容。在这里,“真”失掉了,“善”被突出制造。当然,庆幸的是,2002年审查通过的人教社高中一年级语文教科书中,《荷塘月色》已经恢复它的原貌,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但是,这并不是说,语文教科书的求真就成为主流。都德的《最后一课》是各种版本的语文教科书青睐的文章。几乎凡是初中毕业的人,大都学过这篇文章,感受过其中浓浓的爱国之情。《最后一课》描述的是19世纪70年代普法战争期间的事情,作者都德也是这场战争的亲历者。都德没有描 绘军队鏖战的场面,也没有描绘法国人民撕心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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