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我不是潘金莲》的镜头意蕴

作者:王艳玲;李凡宇; 刊名:电影文学 上传者:胡碧

【摘要】作为一部现实主义作品,电影《我不是潘金莲》看起来又似杂文一般让人五味杂陈.在其喜剧的外衣下,荒诞讽刺而意味深长,使本片具有别样的艺术魅力.无论是李雪莲在封闭的圆形之中兜兜转转转回原点的迷幻,还是那折射着社会百态各具特色的28个男人形象都使影片的主题意蕴得到了完美升华.方圆之间变换的镜头似乎已不再那么猎奇,只因为其背后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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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刘震云同名小说改编、由冯小刚执导的电影《我不是潘金莲》于2016年11月18日首映。影片讲述了一个因“假离婚”却不料假戏真做又被丈夫污蔑为“潘金莲”的女人,坚持不懈为自己讨回公道最终却一无所获的故事。在李雪莲为了离婚真假与证明自己不是“潘金莲”而十年如一日的告状过程中,官员面目、社会百态都如同剥洋葱一般一层一层地被暴露、被剖析,让观众去思考体味电影《我不是潘金莲》其喜剧外衣下的讽刺内核。一、方圆之间,圆润中锋利,方圆现本性影片《我不是潘金莲》最大的亮点便是片中的圆形与方形构图,在方圆变换之间,镜头背后的故事像中国古典绘画一般娓娓道来。无论是李雪莲家乡的“圆”,还是描绘官场风情画时的“方”,都在诉说着隐藏在镜头后的深意。冯小刚曾表示:“看刘老师的小说感觉很复杂,一方面它特别写实,话也是日常生活中司空见惯的话,像我认识的人,但我又觉得它特别荒谬,如果用特别写实的方式拍,好像不太对。要把荒谬感拍出来,这个圆就感觉特别荒诞。另一个是这个是特别中国的故事,李雪莲这个故事放朝鲜和美国都不合适,这是我们这个几千年的人情社会向法制社会转变中一个很轴的人的故事。比如父母官这个说法就不是法制社会的,所以特别中国的故事是不是要找中国的画幅?宋朝时期就很多圆形的画,特别中国,李雪莲生活的古镇也特别山水,圆形可以表达这种诗意。”从影片整体的连续性看,圆形镜头无疑是指李雪莲在乡村时如圆一般地没有棱角,一切都是圆润的、圆滑的,好像是那灰瓦白墙的房屋,是随波而行的小舟,是小桥流水人家般的静美风景。但是入京之后采用的是11正方形画幅,因为北京是一个充满权力和规则的地方。方形充满了条条框框,北京也充满了规则,这种规则,是中华民族在上下五千年延续中保留下的制度和社会体系,而不是很多观众认为的公正。李雪莲的确自顾自地认为北京是中正的象征,北京一定有明白人,在那里能找到公正,可她来到北京之后,无论是一开始“投靠”在北京当厨子的赵大头被保安驱逐,还是后来装病被警察强行带离汽车,都在向观众说明:北京是有规则的,不是“圈”里的人,是无法在规则内行走的。恰恰李雪莲的横冲直撞,让这一切发生了一丝转机,李雪莲因为在北京人代会上访的成功,变得有了棱角,有了刺。她不再是原来圆润的妇女,而成为这个社会制度、规则的检查者与挑战者。影片的圆形画幅营造出一种窥视的整体感觉和氛围,让我们以一个陌生人的视角去审视、去窥探。果真如此吗?看过本片摄影师罗攀老师在知乎上的解答,似乎并不是有意为之。“使用圆形构图完全没有造成‘偷窥’的意图,实际上,在拍摄的时候,也尽量避免这种可能性。”圆形构图是冯小刚导演与罗攀老师在电影实践中的一次大胆尝试,并非为了营造偷窥的视觉体验。罗攀老师还另外提到了一点:“使用圆形画面是一种特殊的考虑,主要是为了更好地表现‘中国风情画’的特色。”从影片效果来看,冯小刚导演的确借鉴了中国古典绘画艺术的一些构图方式和色彩元素,比如范冰冰扮演的李雪莲穿着雨披站在小舟之首,背景的虚化和小景深的效果加上昏黄的色调,都蕴含着中国古典美术宛如江南雨景一般的韵味和特色。圆形的构图也加深了“中国风情画”的这一特点,令人欣赏与陶醉。圆形镜头略微牺牲了观影体验,却换来了独特的叙事风格与构图,无伤大雅。导演凭借着圆形构图,造就了这部现实题材鲜明、风格荒诞幽默的展现社会本性的影片。冯小刚导演说,他这次想做一点“出圈”的事,他想把大家认为的不可能变为可能,给观众一个好故事,给导演一个任性的权力。二、兜兜转转,起点即终点,开始即结局在影片《我不是潘金莲》中,冯小刚导演继续发扬了独特的冯氏幽默,以其平民视角的幽默与调侃实现了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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