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诗经》爱情诗中的巫咒与植物意象

作者:魏欣 刊名:文艺生活·文艺理论 上传者:何志胜

【摘要】<诗经>中频繁提到了多种草木植物,是诗歌意象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本文以爱情诗中的植物为研究对象,试图由巫术的角度出发,从巫术的产生与应用,植物本身的内在特征等方面,分析情诗中巫咒现象的具体表现以及植物意象对诗歌内涵的特殊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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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 文艺生活LITERATURE LIFE 文学新论 浅析《诗经》爱情诗中的巫咒与植物意象 魏欣 (河北大学文学院,河北保定071000) 摘要:《诗经》中频繁提到了多种草木植物,是诗歌意象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本文以爱情诗中的植物为研究对象,试图由巫术的角度出发,从巫术的产生与应用,植物本身的内在特征等方面,分析情诗中巫咒现象的具体表现以及植物意象对诗歌内涵的特殊作用。 关键词:情诗;植物;巫术 中图分类号:120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5312(201 1)17—0019—01 《诗经》不仅是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从某种意义上说也 是中国最早的植物图谱。《诗经}}305篇,其中记录植物达140 多种,内含草类85种,木类58种,比如《周南·关雎》、《周南-卷耳》、《周南·葛覃》、《周南·桃天》、《周南·茉苜》中的荇采、苍耳、葛蔓、桃花、茱苜,《召南·采蘩》中的白蒿,《卫风-氓》中的桑树,《卫风·木瓜》中的木瓜,《王风·丘中有麻》中的大麻,《小雅·采薇》中的薇菜等等,这些植物意象在诗歌中频繁出现,显然与其有着密切的联系。我们知道“兴”是《诗经》主要的艺术手法之一,朱熹《诗集传》日:“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即用一物引起他物,从而触动诗人的感情。而对兴的用法解读一直以来莫衷一是,有的学者认为兴仅仅作为发端,与下文所咏内容仅有艺术形式或情调上的联系,与意义无关。也有的认为兴与下文有意义上的联系,暗含了一定的寄托关系,能起到烘托渲染的作用。从文学表现手法的角度来说这两种说法都各有道理,不分对错,难以区分,我们在这里试图绕过艺术特征的角度,从原始先民的意识形态来分析《诗经》中的植物兴象在诗歌中的作用。 一、巫术的产生与应用 上古先民处于混沌和懵懂的状态之中,生产力水平和科学知识的极度落后和贫乏,使其对自然界和人类社会有着极少的了解。在先民看来。自然万物是神秘的,充满了魔力,甚至是恐惧。当面对大自然的灾害,如地震、洪水,或者人类自身的生老病死,而无能为力的时候,先民就幻想出种种超自然的神 灵和魔力,并对之加以膜拜。巫术也便随之出现,并应用于社会生活中的各个方面。但由于先民的抽象思维能力尚处于最初发展的阶段,思维还不能脱离具体的物象和感性材料,还不能将自身与自然界截然分开,在感知自然时,认为人和物之间都是有灵性和感应的,因此他们经常借助于人们所熟悉的某种具体的形象表达特定的情感体验,进行巫术活动,很多物象便被赋予了巫咒的意义。《诗经》正是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产生的。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巫术的影响。 二、植物性巫术在情诗中的具体表现 《诗经》中的情诗广泛反映了那个时代男女爱情生活的幸福和挫折,在《诗经》中占有很大的比重,诗中提到的众多植物意象便是发咒者意志和欲埋的自我中心性投射,其中的大部分是表现追求爱情和思恋怀人的。 《周南·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 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笔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男子爱上了一个美丽善良的姑娘,思恋不已,却又追求不到。诗中三次提到荇菜,难免显得繁冗,而从巫术角度来看,通过荇菜的强化作用建立起信心,形成心理h的暗示,并深信通过自己 的诚心祷祝就会达成心愿,更显得合理。 再看《周南·卷耳》:“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寞彼周行。陟彼崔嵬,我马虺隋。我姑酌彼金曩,维以不永怀。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陟彼礓矣,我马痦矣。我仆痛矣,云何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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