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与"前沿"--对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前沿"的思考

作者:李怡 刊名: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上传者:赵东方

【摘要】"前沿",这是一个令人激动的名词,似乎代表了学术发展的趋势与方向,最有价值也最值得关注的课题.在今天高校选修课程里,以"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命名的完全没有吸引力,而如果是"中国现代文学前沿"之类的概念就充满了召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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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与“前沿" ——对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前沿”的思考 李 怡 (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四川成都610064) “前沿”,这是一个令人激动的名词,似乎代表了学术发展的趋势与方向,最有价值也最值得关注的课题。在今天高校选修课程里,以“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命名的完全没有吸引力,而如果是“中国现代文 学前沿”之类的概念就充满了召唤力。 那么,究竟什么是“前沿”?“前沿”意味着什么 呢?如何才能“前沿”? 必须看到,我们今天所谓的“前沿”常常指的是某种最新的思潮。学术的前沿就是能够及时应和这一思潮,体现其基本立场与思路,甚至换用其术语与概念。如1980年代的启蒙主义与现代化思潮,包括其中一系列概念如“启蒙”、“救亡”、“现代化”等等;1990年代有后现代主义思潮,“解构”、“第三世界民 族寓言”、“反现代性”也频频出现。 这固然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学术发展的事实,然而,进一步引人思考的却在于:当我们将学术的创新更多依托于最新流行术语的移植,而“前沿”就等同于“新潮”,而“新潮”又有意无意地等同于“西方学术界的流行”,那么,我们会不会将一个严肃而复杂的学术问题作了过于简单化的处理?我们是不是就此丧失了作为学术研究最可宝贵的主体意识? 在学术新潮的高速运动之后,人们重新提出了一个“返回历史现场”的设想:在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界,史料的发掘与整理被看做是“返回历史现场” 的基本方式。前沿,就在那些丰富而被人们忽略了的历史材料当中,当我们返回到了历史的现场,也就是找到了学术的“前沿”。 前沿,就在历史材料之中,这无疑是一个极具价 值的判断。不过,所谓返回到了历史的现场,也就是找到了学术的“前沿”,这却是一个可以质疑的陈述,因为,所谓历史的“真正现场”其实也不是一种纯粹客观的存在,如果以为返回现场就意味着放弃人的主体的思考与选择,那本身就是一种幻想。历史的材料,一旦成为我们讨论的对象,那么就已经不可避 免地交织着研究者主体心灵的因素,如果说历史之中存在着我们的“前沿”,那也是因为有了我们研究者独特的心智,是我们从中“发现”了“前沿”。 换句话说,“前沿”之所以能够在一大堆的芜杂无序的“材料”中凸现出来,就是在我们的主体感知程序中,它成为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吸引研究者付出投入的热情,而前所未有的投入和努力便最终形成。了学术的创新。前沿,的确就在历史材料之中,但更准确地表述却应该是:前沿,在研究者主体心灵对于历史“问题”的重新感受和清理当中。 在这个意义上讲,前沿,就是我们在持续不断地人生体验与文化感受中对当下“问题”的领悟,“问 题”的当下性就是学术之“前”、学术前进之边“沿”。在当下“问题”推动中发现“前沿”,这才是我们的必由之路。 我们如何才能“前沿”起来呢?我以为基本的方向有二:一是让历史材料成为我们突破既有思路的启示,让新的事实的呈现调动我们异样的感觉,与固有的研究相比较,这是我们自我思想在发展,是自我思想发展挺进到了以往之“前”;二是不断保持着对于自身研究方法与思维方式的反思与检讨的姿态。作为研究者,我们不仅要不断地追问研究对象,也需要不断地追问我们自己:现有的方法与思路合理性在哪里?不合理性又在哪里?如何评价我们的学术 立场? 对于前者即历史材料的重视和利用,这在近年来已经获得了学界的相当的倡导,连续不断的中国现当代文学学术会议都以此为题,甚至专业化的学 术刊物都已经问世,但与之同时,我们对自身学术传统的反思与检讨还是十分不够的。这里我们不妨略加评说。在我看来,在“全球化”时代的今天,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发展必须正视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中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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