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劳动自由思想的逻辑进路

作者:张岩; 刊名:文化学刊 上传者:张志健

【摘要】马克思对自由的理解是建立在劳动基础上,人由于自由自觉的劳动而成其为人,同样人也因其自由自觉的劳动而成为自由的人。然而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条件下,劳动沦为满足人类基本生存需要的谋生手段,成为不自由的异化劳动。因此,要实现人的自由,必须要克服与扬弃异化劳动,使劳动真正复归于人自身,成为人自由自觉的生命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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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是哲学的永恒主题,关于自由的思想散落在历代哲学家的思想体系之中。“同欧洲近代所有进步的思想家一样,马克思的历史哲学和政治哲学的全部理论都是以肯定人的自由本性为基点的。”[1]早在1842年《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一文中,马克思就指出:“自由确实是人所固有的东西,连自由的反对者在反对实现自由的同时也实现着自由。”[2]自由是人类的固有本性,这个固有本性源自于人的生命的超越性。人具有超越生命本质的能力,正是由于这种超越能力,人才能打破外在必然性的束缚,成为自由的存在者。也就是说,这种固有本性使人超越并突破一切本质规定的限制,人可以通过创造性活动按着人的本性选择自己的生活。由此可见,人生来自由,自由就是人的本质规定,人是自由的存在物。就自由与人的内在关联性问题,马克思认为:“人是类存在物,不仅因为人在实践上和理论上都把类……当作普遍的自由的存在物来对待。”[3]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人作为“类的存在物”不仅仅在于这个“类”在性质上与其他物种相区别,更在于人们能够自觉地意识到自己是“类的存在物”,并通过这种自觉意识,将人类自身同其他的类区分开来。“动物和自己的生命活动是直接同一的。动物不把自己同自己的生命活动区别开来……他的活动才是自由的活动。”[4]通过比较分析,我们发现,人的“类本质”与动物本质的主要区别在于人具有“普遍性”和“自由性”。所谓“普遍性”就是人能够超出人的本质规定性与外在的其他物种建立成一个统一体,也就是说人通过对象性的生命活动,将自身本质规定性投射到对象中,将外在的自然界转化成属人的世界,成为人的生命本质的组成部分。正如马克思所言:“人(和动物一样)靠无机界生活……就它本身不是人的身体而言,是人的无机的身体。”[5]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人就不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特殊物种,而是超越物种特殊规定的普遍存在物。所谓“自由性”就是“普遍性”,表现为对特殊物种本质规定的超越,进而摆脱特殊限制来实现自由。由此可见,普遍性就是自由性,而自由性就是人的“类本质”。既然自由是人的“类本性”,那么这种“类本性”是如何规定的呢?马克思指出:“一个种的全部特性、种的类特性就在于生命活动的性质,而人的类特性恰恰就是自由的自觉的活动。”[6]这种自由自觉的活动就是人类的劳动。因此,劳动就是人的本质特性,是人自由本质的体现。人由于自由自觉的活动即劳动而成其为人,同样,人也因其自由自觉的活动而成为自由的人。在《经济学手稿(18571858)》中,马克思进一步论述了这一观点。他在批评亚当斯密将劳动看作“诅咒”的观点时指出:“‘你必须汗流满面地劳动。’这是耶和华对亚当的诅咒……不劳动却是‘自由和幸福’”[7]。由此可见,自由问题的解决关键在于解决异化劳动的问题,自由问题就会转变为劳动自由的问题,只有从劳动入手才能解决自由问题。然而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条件下,劳动沦为满足人类基本生存需要的谋生手段,成为不自由的异化劳动,这种异化劳动很难让人感受到幸福和快乐。异化使劳动不再是人的本质规定,而成为人为了满足基本生存需要的谋生手段,并受到这种谋生手段的束缚。在这异化劳动中,谋生成为劳动的第一目标,人被迫放弃了自身的才能和兴趣而终日从事机械性的重复劳动,人的才能和自然禀赋得不到充分的发挥。在资本主义社会,人在劳动中必然“不是感到幸福,而是感到不幸”[8],“只要肉体的强制或其他强制停止,人们会像逃避瘟疫那样逃避劳动”[9],劳动也就成为了一件“始终是令人厌恶的事情”[10]。因此,要实现人的自由,必须要克服与扬弃异化劳动,使劳动真正复归于人自身,成为人真正自由自觉的生命活动。在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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