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诗作译后絮语

作者:曹明伦; 刊名:中国翻译 上传者:胡明

【摘要】本文披露笔者在其莎士比亚诗作译稿编辑出版过程中和付梓发行之后与部分编辑、读者和青年学子就莎诗翻译的通信交流内容,让公众窥视一眼翻译活动的幕后工作,了解一下译者的决策过程:剖毫析芒的考证、小心翼翼的推敲、颇费思量的取舍、殚思竭虑的修订,从而说明一次翻译活动就犹如一座冰山,读者所读到的译本仅仅是可以看见的冰山一角,而译者所做的绝大部分工作则是不为公众所见的水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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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同出版社邀约,笔者在不同时期陆续翻译了莎士比亚的全部诗作?。《十四行诗集》是于1994年3月至7月翻译的,由漓江出版社于1995年7月以《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全集》为书名出版,1996年3月重印,两次共印2万册(重印时增补了李赋宁先生的序言);28年9月,河北大学出版社以《莎士比亚十四行诗集》为书名出版了此书的修订版,首印3千册,211年2月重印3千册;216年9月,译林出版社将拙译《十四行诗集》编入其重版的《莎士比亚全集》第12卷出版。长诗《维纳斯与阿多尼》的翻译时间是1994年8月至9月,由漓江出版社于1995年8月以《维纳丝与阿多尼》为书名出版,印数为6千册。长诗《鲁克丽丝受辱记》译于21年和211年的两个暑期。短诗《女王颂》@和《让声音最亮的鸟儿歌唱》?译于2011年8月中旬。除《十四行诗集》外,其余拙译莎翁诗作于2016年4月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编入其《莎士比亚全集》诗歌卷出版。 在拙译莎诗被编辑出版的过程中,多家出版社编辑都曾就我的译稿向我提出过一些问题和建议,而在拙译付梓发行之后,读者(包括我的学生)也就拙译莎诗向我提出过一些问题。所提问题和建议都关涉到我翻译时的决策过程,即我形成最终译稿前的考证和推敲、挑选和剔除以及修订版的润饰和改动,归结成一个问题:就是我为什么要这样译,而不那样译?在答复这些问题和建议时我常常想到:要是能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些交流内容该有多好!因为正如纽马克所说:“人们可以把翻译活动比作一座冰山,最后的译文仅仅是浮在水面的一角(即印在书页上的可见部分),译者所进行的全部活动,那十倍于冰山一角的水下部分,则往往不为读者所见’,(Newmark,2001:12)。而对于那些想进一步了解译作的读者,对于那些要对译文进行评判的学者,尤其是对于那些欲对译者主体性进行探究、甚至想破解译者大脑这个黑匣子的探索者,要是能窥视一眼这座冰山的水下部分,或是借爱伦.坡在其《创作哲学》中用的比喻,瞥一眼正式演出前的幕后场景(Pe,1984:14),那对他们的了解、评判、探究和破解也许会有一定的启发。 鉴于此,笔者从回复的邮件中挑出一些读者也许会感兴趣的内容,稍加补充,辑成“译后絮语”,供大家参考。 1.莎翁诗作汉译的用韵问题 这是被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例如,曾有人问我,既然是翻译给中国读者读,拙译《十四行诗》为什么要步中国读者并不熟悉的原韵?我当时简单回答说:十四行诗是英诗中格律最为严谨的一种诗体,要是不步原韵,就名不副实了。可后来当某出版社编辑建议拙译《维纳斯与阿多尼》改步原韵,并发来其“编校尝试稿”与我相商时,我却不通商璧,固执己见地回信道:“拜读了先生‘怀着敬畏之心打磨出的高质量译本’……先生依A凡4SCC原韵打磨的译稿堪称优秀,但拙译不能修改。既然译者署我的名,读者读到的就应该是我的译文……我不主 张译千行以上长诗步中国读者不熟悉的英诗原韵(如《维纳斯与阿多尼》的ASA5CC和《鲁克丽丝受辱记》的A5A5BCC),这原因说来话长,在此不赘述。但请相信,我重构这两部长诗的韵式也是怀着敬畏之心,平斟仄酌,力求精益求精的……我翻译每部长诗都会制作一份用韵表,用以提醒自B已翻译部分的用韵情况,从而平衡使用《现代诗韵》通押的十三辙各韵部,因为我历来主张翻译长诗要讲究4用韵丰富’,借用‘韵部的感情色彩’和巧用‘偶通谐韵’等”。 同一名译者翻译同一个外国诗人的诗,一会儿要步原韵,一会儿要重构韵式,这的确令一般读者和研究者都感到矛盾。今借“译后絮语”这个机会,就絮叨絮叨这说来话长的原因。 除翻译莎士比亚的全部诗作5000余行之外,笔者还翻译出版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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