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乡土──论赵树理作品中民俗风情的文化意蕴

作者:武锦华 刊名:山西青年管理干部学院学报 上传者:谢兰

【摘要】赵树理作品中最具审美价值的是他对风俗民情的描写,他通过对民俗民情、民间婚俗及俗语的描写来揭示社会变革,并塑造出了呼之欲出的典型人物形象,从而给乡土文学增添了浓厚的泥土气息。

全文阅读

近年来,赵树理研究呈现了一个相对冷落、沉寂的状况,但从民俗学、文化学的角度对其进行的研究仍时时引起人们的期待和关注。事实上,赵树理的小说、戏剧在真实地展现了农民在特定时代的思想变化和精神面貌的同时,更令人难忘也更具有审美价值的是京绕其作品中的对风俗民情的描写。譬如他在1941年创作的戏剧(万象楼》,从一个在农村司空见惯的拜佛风俗的角度,揭露了旧官僚和汉奸是如何勾结在一起愚弄人民以及普通百姓的觉醒过程。本文即从民俗学的角度对赵树理作品中表现的婚俗礼仪、民俗心理以及这种风俗与人物性格塑造进行探究。民俗是指一个国家民族在自己的历史发展过程中逐渐形成、反复出现并代代相习的生活文化事象。一个区域普遍的衣、食、住、行习俗,一个家族、亲旅的婚丧礼仪习俗,一个地区特有的思维方式、心理习惯,如民间信仰、岁时节日习俗、传承的各种语言艺术、游艺竞技习俗等都属于民俗。在民俗中潜隐若一个民族代代相承的文化心理结构,这是一个民族集体无意识中的最隐秘最稳固部分的外显形式,民俗的生成变化,标志着一个民族的文化中最深层、最深刻的变化。一、婚俗描写婚俗,是一个独特的文化现象,透过它,可以看到一个地区、一个时代群体的生活状况和精神面貌,尤其当时代发生重大变革时,往往在婚俗上会有一定的表现。橙记》是赵树理的一篇宣传新婚姻法的短篇小说,描写了两对青年男女如何争取自由恋爱的故事。这篇小说是以当地流行的一个习俗为主线的,这就是青年男女私定终身的“罗汉钱”。这个习俗流行于山西太行山区。据传,罗汉钱中有一定的含金量,这在一个落后偏僻的农村来说是一件极珍贵的礼物,其珍贵处原本是用物质的贵重来体现的,但对青年男女来说,它的价值和意义又远远地超出了其原有的使用价值,而成为一种爱情的信物。《登记》中的小艾是一个在旧礼俗中长大,而又恰逢时代变迁的女子。所以,在她的恋爱过程中,一方面有传统的习俗惯性,另一方面又体现出新时代婚姻要求独立自主的特征。在沿袭传统习俗的过程中,她在无意识中已继承了上一代的“自由”方式,即她把自己的戒指悄悄地送给了一位叫小晚的男青年,而自己得到了一枚证明爱情的罗汉钱,时刻珍藏在身边,这枚记载了母女两代爱情的罗汉钱具有一种地区色彩,即物质匾乏的山区青年一样能用他们认为最珍贵的东西表达自己的情感,因此,罗汉钱这个风俗不仅流传了下来,而且成为新时代自主婚姻的美好例证。当时与罗汉钱风俗同时存在,并以一种远比自由婚姻更占道德优势、更具有普遍意义的婚姻现象是以“父母之命,媒约之约”为准的老规矩。于是,他们理直气壮地采用各种方式来限制儿女的婚姻恋爱,而他们自己原本是封建礼教的受害者,但当这种礼教已沉积为一种民俗,成为一个民族全体成员的约定俗成时,这些受害者就以自己虔诚的信奉,成为以爱为形式的“吃人”者。如此,统治者通过民俗为纽带、为中介,使自己的意志也成为被统治者的意志。这样一来,从民俗上破除统治者这种无形的影响,就比在政治经济上推翻统治者要更为艰巨。另外,即使是一桩并不和谐的婚姻,在仪式的讲究方面也不能打折扣,这一点,在《邪不压正》中有生动的体现:由“三媒六五’组成的媒入队伍,带着礼物盒子、食物盒子来到女方家,“到门口先站齐,戴着礼帽作揖”,等女方家接过彩礼,才“排成一长串子走进去”。接着是吃饭风俗,“客人都得吃两顿饭第一顿是场饭,第二顿是酒席”,而且,与客人的亲疏远近,决定着第一顿饭的是否讲究生客相对来说要吃的好些。之后,便是按照风俗开食企,而这个食盒不仅装着食品,还须有物品,即按照女方家开的单子送来的物品,一般的情况是要打些折扣的,于是,必得引起双方的争执……在这样的订婚形式中,我们可以看到

参考文献

引证文献

问答

我要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