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的失语和理论的缺席——中国戏剧“梅花奖”评选之我见

作者:金琪军 刊名:戏文 上传者:刘小琴

【摘要】“你方唱罢我登场”,20年里,一届接一届的中国戏剧梅花奖评选活动,组成了一个绵长的表演艺术链接。在舞台上异彩纷呈、星光闪烁、春色泛漾地呈现,更显中国戏剧的今天和未来的憧憬。然而,仔细一看,就会发觉这条由无数翩然出现在前台的优秀演员、隐身幕后的优秀导演,以及其他许许多多默默无闻的舞台艺术工作者构成的表演艺术之链上,有一个明显的缺环,那就是批评的失语和理论的基本不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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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唱罢我登场",20年里,一届接一届的中国戏剧梅花奖评选活动,组成了一个绵长的表演艺术链接。在舞台上异彩纷呈、星光闪烁、春色泛漾地呈现,更显中国戏剧的今天和未来的憧憬。然而,仔细一看,就会发觉这条由无数翩然出现在前台的优秀演员、隐身幕后的优秀导演,以及其他许许多多默默无闻的舞台艺术工作者构成的表演艺术之链上,有一个明显的缺环,那就是批评的失语和理论的基本不在场。不能说每一届的评选活动中都没有个别理论批评界人士的介入,也不能说每一届的评选活动中没有配合着发表若干评述性的文章。笔者所指的批评和理论的缺席,是指一些在媒体上亮相的批评符号,大多呈表面化、应景化状态。固然未见恶意的骂派批评,但依稀可见在商业化时尚影响下具有双赢经济效益的广告批评。公共空间充塞的批评信息,有着太多的非戏剧性因素,却太少戏剧学理。从评选组织者的角度而言,则明显缺乏一种自觉的批评意识和理论意识。这主要表现在评选活动开展之前缺乏表演理论界的整体介入;评选活动过程中,缺乏尖锐的、深刻的批评和宏观的、高层建瓴的理论指导;阶段性评选活动结束后,缺乏系统的、有深度并有针对性的艺术总结。惯常所见,一般都是对每一届评选活动的综合性报道,和对每一届梅花奖得主的赞叹性文字,再加上一两次参加者的座谈。文字有限,篇幅局束,时间不长,此类文章和座谈很难承担上述批评和理论的重任。文艺界以及社会公众多年来一直对文艺批评和理论的缺席,表示慨叹以至不无抱怨。到目前为止,在中国戏剧梅花奖评选过程中,这个问题依然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这种状况,不能不引起人们深入的思考。应当看到,造成中国戏剧梅花奖评选这条艺术链接上的理论缺失,有它历史和现实的原因。我们至今无法超越民族思维定势的某种局限。人类思想具有两种知识或两种形态的意识,即理性和直觉的。包括我们的祖先在内的东方民族习惯于直觉,在思维上富于传统的经验特色。这种农耕民族在小农业简单再生产过程中长期形成的思维定势和方法,使我们更加注意对实在的直接经验的切实领会,并不采用抽象的逻辑思维,并不追求精密谨严的思想体系,而是强调直觉、顿悟,注重实用经验理性。所谓“大人不华,君子务实”(王符:《潜夫论?叙录》),此之谓也。任何一种思维定势和运思方法,都有优长都有局限。东方民族的务实精神,以及由此生发的非宗教的实用理性,既使我们重实际而黜玄想,成为最善于处理实际事务的民族,并且在此基础上形成独特的东方智慧,同时,也给我们带来往往满足于让思维只停留在经验层面的习惯。这种习惯至今影响着我们的思与行。除了上述历史的文化的原因,现实社会中渐行浓厚的急功近利思潮,也对中国戏剧梅花奖的评选产生日渐明显的影响。当初,中国剧协设立中国戏剧梅花奖的目的是十分明确的,从这个奖项的全称就可以清晰地看出来。“中国戏剧梅花奖”,无疑是完完全全为着促进中国戏剧的繁荣,而不是仅仅为了推出几朵梅花。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在不经意之间,某些人心目中的“中国戏剧梅花奖”就渐渐变成了“梅花奖”。人们纷纷弃中国戏剧而直奔梅花奖而去,一时造成“中国戏剧”与“梅花奖”在语意上的脱节以至分离。在我看来,这不仅仅是语意上的脱节和分离,这是争功近利造成的目的性遗忘繁荣和发展中国戏剧的目的被一些人部分或全部消解。许许多多的对短期效应的追求,在一部分人那里,渐渐遮蔽并替代了朝长远目标的奋进。说得直白一点,在某些人眼里,荣获中国戏剧梅花奖,就意味着且仅仅意味着某些演员经济和政治效益的提高,和某几位官员地位的升迁。至于中国戏剧的繁荣啦,中国文化的推进啦,民族素质的提高啦,人的全面发展啦,则对不起,统统忘记了!这种情况所造成的直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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