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恩格斯的生态观及其当代价值

作者:王俊涛 刊名:生态经济 上传者:马世茂

【摘要】马克思恩格斯的生态观,把“人类同自然界的和解及人类本身的和解”确立为人类社会在发展过程中,处理人与自然、社会三者关系的最高评价目标。提出:要摆正人在自然界中的位置,并通过对资本主义条件下异化劳动的深刻分析,揭示了生态危机的社会根源。他们的生态观对于反思当代环境问题有着重大的理论价值和现实价值,为今天人类走出生存困境,摆脱危机指明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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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问题是当代全球性问题,是中国现代化建设中的现实问题,也是历史唯物主义所面临的一个理论课题。当讨论社会发展的可持续性时,必然要涉及自然观的深层问题。由于马恩所处的历史时代限制,他们虽未形成自觉的生态文明理论,但资本主义发展带来的人与人、人与自然的不和谐,已经为他们所觉察,在对资本主义进行批判、对未来社会进行预见的过程中,他们将自己的生态观建立在实践基础上,正确表述了人与自然应有的关系,昭示了一幅发展生态社会的理论图景。这些思想对于解决当代生态问题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1马克思恩格斯生态观的基本思想1.1劳动是人与自然对立统一的基础劳动是人与自然对立统一的基础,是马克思恩格斯生态观的立足点。马克思恩格斯在总结和概括了19世纪中叶科学的新成就,将自然界、人类和社会历史统一于实践之中进行考察,突破了以往把人同自然界对立起来的自然观念,把对自然的理解融入对历史、对社会实践的理解之中。他们认为:一方面,自然是社会的基础,承认自然界的先在性是考察生态状况必须坚持的原则立场。马克思恩格斯的自然观确认自然界先于人、先于人类社会,而且明确地把人类社会看成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指明了“人靠自然界生活”,人类社会产生、发展于自然界而不是置身于自然之外。马克思恩格斯指出:“我们仅仅知道一门惟一的科学,即历史科学。历史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考察,可以把它划分为自然史和人类史。但这两方面是不可分割的;只要有人存在,自然史和人类史就彼此相互制约。”“全部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个人存在。因此,第一个需要确认的具体事实,就是这些个人的肉体组织以及由此产生的个人对其他自然的关系。……任何历史记载都应当从这些自然基础以及他们在历史进程中由于人们的活动而发生的变更出发。”另一方面,自然界的改变受到了人类活动的深刻影响。人类活动改变了自然界的面貌,在人类活动的影响下,自然会越来越表现出“人化自然”的特征。“环境的改变和人的活动的一致,只能被看作是并合理地理解为变革的实践。”这就在认识视角上克服了旧唯物主义的局限,突破了人与自然之间要么是征服、要么是服从的二元思维倾向,确立了人的尺度与物的尺度是既相互对立、又相互促成的认识基点。1.2在实践活动中,人与自然的关系是能动性与受动性的统一人在改造自然时,既有主动的一面,也有被动的一面。人类活动的每一步成功,都意味着对自然规律的认识和利用。人越是主动地去改变自然,越是受制于自然,实践愈深入,受制愈深刻;而受制愈深刻,认识的难度就愈大。正因为如此,恩格斯指出:“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人类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对我们进行报复。每一次胜利,起初确实取得了我们预期的结果,但是往后和再往后却发生了完全不同的、出乎预料的影响,常常把最初的结果又消除了。……因此我们每走一步都要记住:我们统治自然界,决不像征服者统治异族人那样,决不像站在自然界之外的人似的,相反地,我们连同我们的肉、血和头脑都是属于自然界和存在于自然之中的;我们对自然界的全部统治力量,就在于我们比其他一切生物强,能够认识和正确地运用自然规律。”人在实践活动中表现出来的能动性,是以对受动性的认识和控制状况为前提的。人类实践史表明,实践活动之所以未取得合乎目的结果,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人们只看到人的能动性而忽视了受动性,对受动性的充分认识是能动性充分发挥的基础。在人改造自然界的过程中,实现着人与自然的双向交流,自然不断被人化,人也不断被自然化,在这个过程中使人的能动性与受动性的矛盾不断出现又不断解决。正因为二者的辩证统一,人的受动性并不意味着人类只能消极地受制于自然界,而是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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