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吐温的新高度——读《在亚瑟王朝廷里的康涅狄克州美国人》

作者:刘荣新 刊名:外国文学研究 上传者:岳利霞

【摘要】 一八八九年马克·吐温的长篇小说《在亚瑟王朝廷里的康涅狄克州美国人》出版后,曾引起广泛的争论。有人指责马克·吐温“卤莽的亵渎”和“不可容忍的粗暴,”批评他写了“一部不是给有文化的阶级阅读的”、“粗野而庸俗”的书;有人则认为这部小说是一部《唐·吉诃德》式的巨著,里面“藏着无限从来不曾在白纸上印成黑字的真理。”马克·吐温自己承认:“我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要出力把有文化的阶级变得文明。”“我所追随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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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八九年马克吐温的长篇小说《在亚瑟王朝廷里的康涅狄克州美国人》出版后,曾引起广泛的争论。有人指责马克吐温“卤莽的袭读”和“不可容忍的粗暴,”批评他写了“一部不是给有文化的阶级阅读的”、“粗野而庸俗”的书;有人则认为这部小说是一部《唐吉诃德》式的巨著,里面“藏着无限从来不曾在白纸上印成黑字的真理。”马克吐温自己承认:“我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要出力把有文化的阶级变得文明,”“我所追随的永远是大多数人群众。”所以,在小说闻世二十多年、一再遭到贬斥和禁止后,马克吐温仍旧自豪地写道:“我对这本书非常满意。”这部著作,反映作者的思想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标志作者的创作达到了新的高度,在今天仍有现实意义。早从七十年代末起,由于思想认识的深化,同时也出于斗争形势的需要,马克吐温开始大胆地变换作品的时代背景,创造一批新型主人公,在历史事件或儿童题材的掩护下,描写当时最迫切的社会问题。马克吐温在卷首开宗明义地告诉读者,他将躲在历史的帷幕后面,用一千三百年的事实,粉碎“王权神授”的奇谈,用他那特制的讽刺长鞭,抽打形形色色的帝王。马克吐温以前的作品,从不同的侧面揭露了社会的弊病,而这部著作则进一步把矛头指向了资本主义制度本身,提出了政权问题。抓住了金元帝国,就危及到了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因而使反动统治者们暴跳如雷。马克吐温作为一个社会批判家,面临着这一带根本性的问题,似乎感到以笑声当武器不太恰当,因而换成了一付金刚怒目。马克吐温的这种变化,在他对人物和环境所作的选择上也深刻地表现了出来。马克吐温把他的主人公,一个十九世纪美国康涅狄克州的普通工人“轮回转世”到第六世纪英国亚瑟王的朝廷,在那里去干一番事业。既要写六世纪的亚瑟王朝,又要写十九世纪八十年代的美国;既要写亚瑟王和他的骑士们,又要写美国的一个普通工人,弄得不好就会荒诞滑稽,成为一堆杂乱无章的笑料。要避免这一点,不仅需要作者有广博的历史知识,有对现实生活准确的理解,而且要有驾驭一千三百年历史资料的艺术力量,使人物性格合符逻辑。于是,马克吐温匠心独运,以“美国人”在亚瑟王朝的活动为主线,细腻地描写亚瑟王朝廷内内外外的生活图景,再现中世纪的历史真实;而以美国当时的现实生活为伏线,越过时空,产生联想,运用点睛之笔,抨击时弊。这种奇特的艺术构思,使作家为人物设置的环境和在这环境中人物的活动都严格地遵循着生活的逻辑,从表面的荒唐中显示出内在的真实,因而也就协调了,合情合理了。这大概就是“一种合情合理的不可能总比不合情理的可能较好”的缘故吧。加6马克吐温把他的主人公的活动先放到亚瑟王的都城凯来洛特来展开,一著笔就直指反动政权的心脏,“凯米洛特凯米洛特,大概是个疯人院的名字吧。”(叶维之译本)在这个“疯人院”里,亚瑟王带着一大队骑士,威风凛凛,气概昂昂,“在那片臭泥,那些猪,那些裸体的顽童,撒欢儿的狗和破烂茅屋之间穿过去,浩浩荡荡地向前进发。”运用强烈的阶级对比,绘制出一幅社会的立体图画,显示出了作者现实主义的巨大力量。在这幅总体画面上,朝庭里的人物围绕着亚瑟王纷纷登场。迷信的空气是人们滋生疯瘫的渊数。这点,马克吐温看得非常清楚,所以他把笔墨重点落在那个“天下闻名的谎贼兼大法师”默林的身上。指出“他活了又死,死了又活,前后已经十三回了,每一回都换个新名字去走江湖吃十方,露一回面,换一个台甫。”就这样,马克吐温擦去了油腻的粉饰,赤裸裸地揭示出了一窝生蛆的溃疡。原来,自古以来,高据王座的都是些渣滓浊沫,身为贵族的都是第七流人物,而罗马天主教“在短短二三百年内,就把一个人类的国家变成了一个蛆虫的国家。”而所有这些又都根据他们那条至高无上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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