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缘《中国心理卫生杂志》30年

作者:钱铭怡 刊名: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上传者:吴星才

【摘要】当杂志社编辑部主任黄悦勤教授打电话邀请我写一篇纪念文稿时,我才突然意识到《中国心理卫生杂志》已经创刊30周年了!30年,我保留了《中国心理卫生杂志》全套的期刊,其中有两本早期的杂志是复印本,是因一个同事借去阅读,在自习室不慎丢失,她看到我着急的样子,后来专程到杂志社也没有买到,结果她到北京大学图书馆将两本杂志从封面到封底全部自费复印了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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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杂志社编辑部主任黄悦勤教授打电话邀请我写一篇纪念文稿时,我才突然意识到《中国心理卫生杂志》已经创刊30周年了!30年,我保留了《中国心理卫生杂志》全套的期刊,其中有两本早期的杂志是复印本,是因一个同事借去阅读,在自习室不慎丢失,她看到我着急的样子,后来专程到杂志社也没有买到,结果她到北京大学图书馆将两本杂志从封面到封底全部自费复印了还给我。30年,我自己由一个青涩的杂志投稿作者(1987年开始为《中国心理卫生杂志》投稿,1988年在杂志作为第一作者发表3篇文章),做了杂志的编委(1990年),又做了杂志的副主编(2000年至今)。到现在我仍然记得1987年我在荷兰莱顿大学访学,收到我的导师陈仲庚先生的信,说将来可以把写的文章投稿到新创刊的《中国心理卫生杂志》上,那时为国内有与自己专业对口的杂志而感到的高兴与兴奋;仍然记得将自己一字一字写在稿纸上的文章寄出后等待时的焦灼与不安;仍然记得当看到印着自己名字的文章出现在杂志上的自豪与快乐……不知道是否新作者都经历过与我类似的体验?之后的一些年,当自己的文章渐渐多的被专业杂志发表之后,此类体验逐步淡去,代之以做了编委在审稿时另外的体验:看到一些做了大批被试,但研究设计不佳,无法同意发表的文章时感受到的着急和无奈;看到选题好、有新意但瑕疵明显的文章,极力想挽救时的苦苦思索;看到有创意、思路清晰,设计精良的研究文章,或者高屋建瓴的综述文章的感叹和惊喜……不知道各位编委们是否也和我具有相似的同感?在担任了杂志的副主编之后,除了继续着上述的体验,又增加了新的感受。2001年时任编辑部主任田成华主任,邀请我负责编辑心理治疗与咨询讨论园地,他允诺给我很大的自由度,由选题到组稿,由邀请作者到文字内容都由我负责。我不知轻重地一口答应下来,结果从2001到2004年的几乎每一两个月(例如,2004年讨论园地出了10期,其后的2005年为3期和2006年出了1期),我都会经历一轮周而复始的绞尽脑汁、焦虑不安、欣慰与欣喜。那是因为,我要自己想出选题,或者提前和一些同行讨论,在心理治疗和咨询领域有哪些值得讨论和关注的议题或热点话题,之后考虑谁是适宜的作者人选,打电话,或当面邀约3~4个同行分别写稿讨论同一议题,其后是焦虑的等待。收到的有些稿件几乎不需修改就可以发稿,顿觉轻松;看到某些稿件与想象中相差甚远,就着急提出修改意见,甚至获得作者许可,自己操刀做些修改。最让人心焦不已的是预约的稿件到约定时间未见踪影,而杂志发排、印刷又时间不等人,那时等稿、催稿真是心急火燎;极个别时刻,请出某位高手、快手临场救火,也曾有过两三次。这期间有那么几次,我自己感觉真有点扛不住了,但每一次当把几位作者的稿件收齐,编辑好,发给编辑部,特别是看到一些同行们对某一议题直击人心的真知灼见,想象着读者阅读讨论园地时激起的思想共鸣,那种满足和欣慰似乎即刻将一切令人踌躇不前的困难和之前的沮丧都席卷而去……那几年心理治疗与咨询讨论园地探讨过的议题包括:心理治疗师/咨询师的专业素养、医学的治疗与心理治疗的关系、治疗关系、治疗的设置、治疗伦理、治疗与咨询中督导的作用等。其中一些议题,例如伦理与督导,在国内是第一次被关注、被探讨,在今日仍然是心理治疗与咨询的热点问题。回想到那几年同行作者们(包括美国、加拿大和我国台湾等同行)的积极撰稿及大力支持;读者的肯定和鼓励,让我至今感念不已。我想,作者和读者的支持过去是、今后也会是心理卫生杂志办刊的动力和源泉。讨论园地之后,2011年编辑部的张卫华、靖华老师请我每年负责一期心理治疗专门号的组稿,我又开始了一年一轮交织着焦虑与欣慰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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