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刘亮程散文中的故乡意象

作者:焦健;宗昊;张天娇;曹泽双; 刊名:安徽文学(下半月) 上传者:王天顺

【摘要】自19世纪中期生态美学的观念提出以来,这种人与自然、社会及人自身的生态审美关系便受到了国内外的广泛关注。"乡村哲学家"刘亮程,在黄沙滚滚的旷野里,用朴素、博大的文字思考着人与自然的关系。尤其是他近年来创作的"村庄"系列散文,具备了难以模仿和超越的独特品质。本文从刘亮程的散文入手,探究其作品在诗意语言、故乡意象和生态意义三方面的独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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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中国最后一位散文家”刘亮程,他的乡土散文明朗清澈,像农民的生活一样朴实无华,充满劳动人民的智慧。但他同样饱含着作家的深情,以乡村意象这一载体,用别致的视角、独特的思维和别具一格的表述方式,展示了对故乡的深沉情感和皈依灵魂家园的生态回归观念。本文将在生态美学的视角下,对刘亮程散文诗意的语言、典型的意象和蕴含的生态哲理进行探析,并着重理解其散文乡村意象所赋予的生态意义。一、诗意语言构建边缘村庄刘亮程的散文表述是诗性的表述,既有形象性、情感性、趣味性、想象性,还有哲理性。他用一种自然写作的方式,向读者描述了一个人畜共居、人花共笑、人虫共眠、世间万物同体同悲、共存共荣的和谐村庄。(1)深厚的土壤、干燥的空气和带着碱味的水,黄沙梁的独特肌理在刘亮程诗意叙述下,呈现出真实且独具西部文化特色。在这个“不务正业”的农夫眼中,荒野并非一个人的独享物,花草也胡乱地生长;天空像被枯树撕扯后的褶皱旧布,旷野则是勤劳的织娘,将它缝起;太阳拥有圆鼓鼓的肚子,蚂蚁会挥手、跳蹦子……万物有灵且美,这种不自觉的物我合一的特殊思维,表现出对生命的敬畏、尊重、关怀和怜悯。在刘亮程眼中,土地上生活的人和万物彼此平等和谐,浑然一体,达到统一。刘亮程擅长与叙事对象一体化,用内视角的方式,达到“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犹是”的艺术效果。在《野地上的麦子》中,他把自己和村里人比拟为柴火,“在远处看见这一村庄人的火焰,我像一根逃出火堆的干柴,幸运而孤单地站在远处。”在这里,刘亮程借“出逃的柴火”暗示自己离开家乡后的困惑与孤独,显示出对故土的强烈不舍和依恋。白描式的语言,掺杂着些许俚语;真诚质朴的语调,似作者在痴痴呓语。刘亮程的文字,因为极富生活和泥土气息,所以消除了读者与作者固有的距离感。在他的散文中,你经常会看到“直戳戳”、“蹦跶”、“瞎骚情”、“玩球蛋”等西北方言和俚语。这样的语言,并不觉得粗鄙,反而更像是与一个熟识很久的老者攀谈,嬉笑怒骂向你讲述家乡发生的故事。正是心灵消除了距离感,他的情绪变化也如行云流水般向每一位读者涌来。《冯四》中,刘亮程道:“一个人投生到黄沙梁,生活几十年,最后死掉。这是多么简单纯粹的一生。难道还会有比这更适合的活法。”平淡的文字积蓄着对故乡的眷恋。《只有故土》一文中,他炙热而深沉,直抒胸臆:“我没有别的去处,只有回到你这里——黄沙梁啊。”难以见到华丽的辞藻,只有琐碎的意象和平常的生活细节,却字字包含着对家乡的不舍与牵挂。二、典型意象展示乡土情怀袁行霈先生注解意象是“融入了主观情意的客观物象,或者是借助客观物象表现出来的主体情意。”怀着对黄沙梁广袤土地的无限热爱,刘亮程在《一个人的村庄》中创造了许多与故乡紧密相关的典型意象,如风、炊烟、院门、狗、牛等。通过分析归纳,在这里将刘亮程散文中的意象大致划分为三类——“生活意象”、“环境意象”和“生命意象”。其中,“生活意象”是指炊烟、铁锨、镰刀、柴禾等农村生活的用具及生产品;“环境意象”是指风、雪、雨、树、草、花等与自然环境相关的事物;“生命意象”是指人类、驴、牛、狗、马等有生命的动物。炊烟、铁锨、墓地、柴禾这些意象组成刘亮程在黄沙梁的生活场景,而这些生活场景的排列组合,是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生活的结果,是无法割舍的故乡回忆。“炊烟”意象表现着对故土的向往、“墓地”意象暗含对生死的思考、“铁锨”意象则里凝聚着一种古老农业文明积淀下来的生活智慧。“尽管这房子低矮陈旧,清贫如洗,但堆满房子角角落落的那些黄金般珍贵的生活情节,只有你和你的家人共拥共享,别人是无法看到的。”(《住多久才算是家》)刘亮程把乡村作为意会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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