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权力观的演进逻辑与现实启迪

作者:周师; 刊名:湖北经济学院学报 上传者:卢麒旭

【摘要】权力观是马克思政治哲学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马克思对权力的考察与探究以"现实的人"为逻辑起点,把自己的权力观奠基于历史唯物主义的磐石之上,实现了对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家权力观的超越。马克思权力观有其内在的逻辑进程,经历了孕育、创立、深化和完善四个阶段,每一个阶段都同特定的时代历史背景紧密相连,充分体现了马克思权力观是历史与逻辑的统一。沿着历史唯物主义的发展逻辑,马克思权力观演进的最终归宿必然指向未来共产主义社会的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马克思权力观的演进逻辑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具有多重启迪意义。

全文阅读

马克思权力观体系博大、思想深邃、价值深远,是马克思政治哲学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学界对马克思权力观展开了卓有成效的研究和探讨,其中不乏真知灼见,并为进一步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然而,既有研究多是侧重于马克思权力观中的某个或者某些具体问题,如权力的制约与监督、权力的异化、政治权力的消亡等,研究视域的重合度较高,明显缺乏对马克思权力观的全面分析与整体把握。实际上,马克思权力观是历史与逻辑的统一,从历史与逻辑相结合的视角探究与梳理马克思权力观的演进逻辑,显得更为重要和必要。本文尝试性地致思于马克思权力观的演进逻辑,旨在弥补这方面研究的欠缺与不足。马克思权力观有其内在的演进逻辑,具体来说主要包括逻辑起点、逻辑进路和逻辑归宿。马克思权力观的演进逻辑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具有多重现实启迪意义。一、逻辑起点:“现实的人”权力观的逻辑起点,就是主体从何处出发或者说立足于何处建构自己对权力的看法,简言之,即主体看待权力的出发点。权力具有属人性。人毋庸置疑乃是权力的唯一载体,无论是作为权力主体抑或权力客体,权力都与人有关。一方面人离不开权力,它是共同体得以维系的不可或缺的力量,而另一方面权力也离不开人,离开人谈权力,权力就会成为难以捉摸的东西。然而,不同的人对权力载体即人的理解却又是相互区别甚至是根本对立的。从政治哲学史的角度看,近代以降对权力载体(人)的解读经历了一次从“抽象的人”到“现实的人”的转变过程。近代以降的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家们毫无二致地将“原子式的个人”也即“抽象的人”当作其权力观的逻辑起点。在权力起源观中,他们毫无例外地认为,权力诞生以前的人是生活在“自然状态”中的人,但由于这种状态要么是“人对人就像狼对狼”(霍布斯语)的糟糕透顶的“战争状态”,要么会有诸多“不便”(洛克语),要么像卢梭所说自然状态已然成为“危及”[1]每个人“自我保存”的巨大障碍,所以,理性的人便纷纷以契约的形式让渡全部或者部分权利形成权力并藉此保障人类的“自我保存”(生命安全)抑或自由。这一权力起源观显然是存在“硬伤”的,即逻辑起点——权力载体(人)的非现实性与抽象性。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家所理解的人毋宁是无历史的、不进行物质生产的和没有任何社会关系的“抽象的人”。他们显而易见是被冥想和杜撰出来的,是应建构学说之需而有意识地设计出来的,因而从根本上说是不具有客观实在性的权力载体。那么,建构在这种“虚无”基础之上的权力观也便有其固有的局限性。马克思从历史唯物主义出发洞见了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家对权力载体(人)理解上的“先天缺陷”,他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抽象的经验主义者”与“唯心主义者”都把权力载体(人)理解为“抽象的人”或者“原子式的个人”,这些是完全在他们头脑里臆想出来的,以此为逻辑起点的权力观也就言之无物了。马克思认为权力载体(人)毋宁是“从事实际活动的人”。这也正是其权力观的逻辑起点,正如他本人所说:“我们的出发点是从事实际活动的人。”[2]525,权力的逻辑起点不是抽象的鲁滨逊式的虚无缥缈的人,而毋宁是“现实的人”,即有吃、喝、住、行等需要并为了满足这些需要而从事生产劳动的人,是“从事活动的,进行物质生产的”[2]524人。“从事物质生产和交往”[3]是马克思权力观的逻辑起点。总之,“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马克思实现了对启蒙思想家权力观的逻辑起点的超越,实现了对权力载体(人)从“抽象的人”到“现实的人”的历史性转变与跨越,“马克思形成现实的个人概念后,便以它作为考察人类社会历史的前提和出发点”[4],马克思也正是以此为出发点或着眼点建构宏大的、科学的历史唯物主义权力观的。二、逻辑进路:孕

参考文献

引证文献

问答

我要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