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视野中的文化整合与批评——关于李凤亮的文学批评

作者:洪治纲 刊名:南方文坛 上传者:黄盈盈

【摘要】一自从1960年代英国的"伯明翰学派"崛起之后,一直在孜孜以求自身理论谱系的文艺学,开始逐渐打开学科自律的大门,向文化研究领域快速挺进。随后的法兰克福学派,更是以鲜明的文化整合的姿态,向传统的文艺学发出了全面的挑战。他们不再坚守文艺学仅仅是针对文学审美活动的单一研究,亦不再满足于文学作品作为语言艺术的形式主义研究,而是更加强调文学创作与人类文化之间的复杂关系,突出文学批评的文化阐释功能。由是,新历史主义、女性主义、后殖民主义……随着这些文学研究新理论和新方法的出现,文学批评开始走向一种更为开放的精神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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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从1960年代英国的“伯明翰学派”崛起之后,一直在孜孜以求自身理论谱系的文艺学,开始逐渐打开学科自律的大门,向文化研究领域快速挺进。随后的法兰克福学派,更是以鲜明的文化整合的姿态,向传统的文艺学发出了全面的挑战。他们不再坚守文艺学仅仅是针对文学审美活动的单一研究,亦不再满足于文学作品作为语言艺术的形式主义研究,而是更加强调文学创作与人类文化之间的复杂关系,突出文学批评的文化阐释功能。由是,新历史主义、女性主义、后殖民主义……随着这些文学研究新理论和新方法的出现,文学批评开始走向一种更为开放的精神空间。这种文化研究的思潮,固然也有一些明显的不足,但是,它对人类在启蒙现代性的漫长追求中所形成的一种本质主义思维,明确地展示了某种变革的主观意愿。受惠于启蒙现代性的发展,文学不断地走向了自律,形成了高度规范化的理论谱系,但同时也导致了人们对本质主义的高度依赖,似乎离开了文学的本质属性来评价文学,不仅危险而且滑稽,而“何为文学的本质”又一直迷离不清。文化研究正是在打破这一本质主义观念的同时,将文学纳入了人类文化的整体系统之中,试图从不同的文化角度来探讨文学的内在肌理,从而彰显了它的特殊优势。特别是随着全球化、信息化、大众化的不断加快,不同文化的交流和碰撞也日益频繁,而且人类的文化形态也在飞速变化,文学在传达、参与和反思这些文化形态时,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人类文化自身的快速变化,又对文学的发展产生了怎样的影响?面对这些问题,西方学者曾以“文学终结了”或“作者死了”表示自己的看法,认为有关自律化的文艺理论谱系正在崩落,本质主义的研究思路即将破产。记得早在新世纪之初的2001年,《文学评论》曾发表了美国学者希利斯米勒的《全球化时代文学研究会继续存在吗?》一文,弄得中国文艺理论界顿时风生水起,批驳者turalForum有之,赞同者有之,争议之声持续不断。承其精神,有关文艺理论的“本质主义”与“建构主义”的争论,至今仍未消停。在本质主义者看来,经过数百年的发展,文学已经形成了高度自律化的理论谱系,拥有了较为固定和完备的评判标准。即使是不同的文学类别中,亦有各自的本质与规律可循,譬如小说、诗歌、散文和戏剧,都有其特定的固态本质。尽管不同的学者对于文学的本质还存在着不同的看法,但他们都认为,文艺学之所以具有科学性质,就是取决于它对文学本质的探寻和确认。也正是因为这些具有恒久意味的本质的存在,才使我们的教科书有了相对系统和稳定的理论标识与价值旨归,“文学本质是沉甸甸地深藏在每个文学教授内心最深层的一个问题,任何人回避不了”。但建构主义者并不认同这种看法。他们认为,并不存在一种先验的、非历史的、永恒不变的、具有实体意味的文学本质,如果有,这种文学的本质就是建构性的,历时性的,开放性的。因此,“取代本质主义的最好方法是社会建构主义者的解释。典型的建构主义观点可以用西蒙娜德波伏娃的话总结如下:‘女人不是生为女人的,女人是变成女人的。’”“在文学理论领域反本质主义、倡导建构主义,也是出于维护文学的多样性、差异性的考虑。”从其开放性的思维来看,建构主义者显然更愿意将文学理论放在一个动态的历史语境中来考察,从“女人是变成女人的”这一过程来探讨文学的性质,从而极力回避自然科学中的“定律性”判断。问题还不仅仅在于此。为了表明新的文学理论拓展方向,建构主义的倡导者认为,直面并追踪“日常生活审美化”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出路,因为传统理论所恪守的文学理论谱系是一种精英化的文学,而现在是大众化成为主流的时代,并且这种文化走向具有不可逆转性,文学理论只有放弃以往精英化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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