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中国画女性形象的文化意蕴——十一届美展作品女性形象研究

作者:刘东方 刊名:美术大观 上传者:林雅菁

【摘要】女性形象在绘画史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在某种程度上说,女性的形象成就了绘画的辉煌。女性形象依旧是当代中国画画家描绘的主要对象,如果没有女性的出现,当代中国画将失去光彩。绘画在塑造女性艺术形象的过程中,提升了人审美的精神境界,同时,作为绘画对象的女性艺术形象本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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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形象在绘画史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在某种程度上说,女性的形象成就了绘画的辉煌。女性形象依旧是当代中国画画家描绘的主要对象,如果没有女性的出现,当代中国画将失去光彩。绘画在塑造女性艺术形象的过程中,提升了人审美的精神境界,同时,作为绘画对象的女性艺术形象本身也具有文化属性,“人是符号的动物”,离开符号这一文化形式,人的精神发展就无从言起。画家以描绘女性为主要题材来创作,必然对这一题材的文化内涵作出选择。一、共生的花“共生”的观念由生物学术语逐渐运用到社会科学中,它的基本内涵为生物界两个或两个以上有机体生活在一起的共存关系,延伸成两者或两者以上事物之间相互依存关系、互动关系与合作的关系。所谓共生的花,指当代中国画有一种把女性形象视为自然与人文共生美的倾向,借助花之符号赞美和肯定人自身魅力与自身价值,以此来寻求天人合一、物我一体的生命精神。这与将女性视为“花瓶”不同,其女性形象以“花”的姿态闯入观者的眼帘,这些形象不仅以一种视觉美感的符号,极大地满足了人们凝视的快感,而且以天人合一的神圣的光环和对女性生命价值的思考和表现为责任,表现了画家的人与自然共生观念。传统绘画中除了描绘女性美貌,还要描绘其传递儒家宗族社会所期待的顺从美德,“文革”期间绘画则描绘其红色精神,因此,传统绘画中的女性形象往往是男性视角中的“贤惠”女子,后者则是红、光、亮的“男性化”铁姑娘,出现女性美失语症,这些绘画或符合儒家规范的要求,或符合红色思想的建构,皆属“男权体系思想建构”,都远离女性自身生命魅力。当代中国画把女性形象绘成共生的花,其主要特点是扬弃意识形态的规定性,追求东西意象融合和传统与现代意识融合,追求天人合一的境界,运用线和光影明暗、色彩感、体积感、空间感等方式,表现了女性的“花”之美,所表现的女性形象往往都无怨无怒、不悲不喜,皆是美丽而无表情的“花”,空山无人,水流花开。如徐惠泉的《花之梦》,在人物背景设计上,一改让一些出土古漆器具和梳发、残碑旧帖来增加画面古老沧桑感的做法,营造一种分割不等纵横交错的线条与布陈着神秘色块的墨点的共生的花之空间,照明灯、摄像机的介入,又在诉说着时代性,江南女孩的美丽形象,在花的海洋中,与花一起成为人们摄影的美丽目标,显现出一种视觉的新奇和自然与人文共生的倾向。吴天文的《那时花开》,绿叶映衬下盛开的鲜花与3个读书时代的女孩交相辉映,在营造画面时,注重了人与花在空间秩序的经营,不知女孩比花美还是花比女孩美,女孩像花一样,花开的时候也正是女孩的花季,将天人合一的观念融于视像结构中。陈子的《母亲》,直接把两个抱孩子的母亲当做花来描绘,这里,画家不追求特定情境中的人物身份、性格、心理的表现,抛弃了对人物内在精神与个性的刻画,把人物当做“花”来表现,画家有意降低颜色纯度,并通过擦、揉、洗、磨和冲、积等肌理制作手段,营造出朦胧缥缈的美感效果,表达了作者对自然与生命的关爱、对美的理解与追求。画家从女性是花的象征中获得心灵与大自然的契合,得到愉悦和精神的升华,物我一体,天人合一,追求自然与人文的协调发展。绘画中的女性美与自然美合一把美的意义发挥得淋漓尽致,给人以在现实生活中难以获得的最为纯粹的美的愉悦和享受。二、共同体意象所谓生活共同体意象,指当代中国画在表现人物形象时,将女性与男性共同置于画面,把绘画创作为一个男女共同为主体形象的“在场”世界,来传递画家对人生的感受和视觉体验。艺术的本质是视觉的,中国画出现了男女共同“在场”组成画面世界的视觉价值取向,体现了中国的传统文化概念,这与女性仅仅被描绘成被男性观看、凝视的视觉对象不同,不再是“看与被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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