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论电影《我不是潘金莲》的中国特色

作者:李子君 刊名:电影文学 上传者:刘吕科

【摘要】乡村作为文学叙事的永恒母题,其展现的中国特色和沉淀的历史传统一直备受青睐。与刘震云其他作品的主题相类似,电影《我不是潘金莲》同样也是“直面生活、直面当下、直面社会、直面政治”的讨说法的作品。本文通过农村妇女李雪莲的上访事件,试图从中国传统特色与逻辑的形式、内容、历史根源等方面,探讨现代城市化与乡村发展之间的矛盾所带来的问题,并进一步揭示出其时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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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电影《我不是潘金莲》的中国特色 李子君 (广西大学 文学院,广西 南宁 530004) [摘 要] 乡村作为文学叙事的永恒母题,其展现的中国特色和沉淀的历史传统一直备受青 睐。与刘震云其他作品的主题相类似,电影 《我不是潘金莲》 同样也是 “直面生活、直面当 下、直面社会、直面政治”⋯的讨说法的作品。本文通过农村妇女李雪莲的上访事件,试图从 中国传统特色与逻辑的形式、内容、历史根源等方面,探讨现代城市化与乡村发展之1"4的矛 盾所带来的问题,并进一步揭示出其时代意义。 [关键词] 《我不是潘金莲》;李雪莲;中国逻辑 本文立足于从作品对当下现状的描写,观照 中国传统特色和逻辑,结合影片荒诞化的讲述, 挖掘其新的时代意义。关于 “中国特色与逻辑” 这一主题的研究主要分为三类:一是对中国美学 传统的考辨,如意境、象征等,这类传统元素的 应用使得影片 “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诗性的意境和 传统文化的意味” ;二是文本研究,更为强调 民族特性和空间特色,如对传统民间生活的叙述 和对传统文化、习俗等的弘扬;三是对中国问题 的表达,主要体现为对乡村文明的关注,“乡土 文化显示了强大的生命力,而乡土电影往往对此 表现出双重的赞赏的态度——文化上的批判和审 美上的认同” j。本文从第三种类型出发,试图 回归到权力赖以生存的民族地域特色和传统逻辑 之中,指向中国底层和乡村,指向人在社会活动 中所表现出来的中国特点,一并牵扯出行动背后 的生存逻辑,系统论述 电影 中权力的荒诞和扭 曲,以及生活中权力的丧失与争取的深层原理。 一 、 生活中的中国逻辑 相较于城市,乡村在社会的推进中依然保留 了较多世俗生活的色彩,乡村人更容易为历史固 有的俗世伦理、道德标尺所羁绊,而这种体认则 是人们在生活中对自我生存状态的一种肯定。这 一 逻辑在生活中代表个体内在的生存逻辑,同时 也可转化为文学语境 中的中国经验, “是指包括 它们在内的整体心理结构和精神力量⋯⋯是这个 民族得以生存发展所积累下来的内在的存在和文 明,具有相当强固的承续力量、持久功能和相对 独立的性质,直接间接地自觉不自觉地影响、支 配甚至主宰着今天的人们,从内容到形式,从道 德标准、真理观念到思维模式、审美趣味等” 。 在这一具有普遍性的中国经验的支配下,中国式 逻辑贯穿于李雪莲的生活始终,并成为影片内容 荒诞性的一大支柱。 影片一开始是李雪莲提着一壶油和腊肉,到 王公道家拜访想要打官司,其中攀亲戚的段落堪 为最具原始中国风味的对话:“后山岭的陈阿大 是我表舅你知道不得?你姨家的表妹,嫁给了陈 阿大的老婆的妹妹的婆家的叔伯侄子,算起来 , 我们这个亲戚不远哦。”与此相对应,影片后段 王公道为了阻止李雪莲上访也将亲戚关系复述了 一 遍。攀亲戚古来有之,礼法社会沿袭千年,人 情观念、面子传统、礼法并施的传统社会逻辑深 深根植在中国日常生活中,农村妇女李雪莲保留 了这一传统,在 “熟人好办事”的中国逻辑指引 下,带上礼品找到王公道,表达了自己想告状的 想法。可法院的王公道讲的是证据,依从现代法 律办事。但李雪莲依然坚持自己的道德标尺,否 认现代社会的制度理性,又告到了县法院,找县 长、市长喊冤。此时的李雪莲是在中国式生存逻 辑下坚持自己生活信念的堂吉诃德。她为了自己 2018年/第3 坚持的人情公义、道德束缚而不断上告,但身处 法治社会的境地与她内里的逻辑认知相冲撞,她 企图以不合理 (证明离婚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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