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电影《我不是潘金莲》之李雪莲女性色彩

作者:陈金凤 刊名:青春岁月 上传者:李娜

【摘要】电影《我不是潘金莲》未播先热,根据刘震云的同名小说改拍成,放映之后引起广泛讨论。大家关注点几乎都落在国家、政治、体制、官民关系、圆形构图等话题上;相反,作为女主的李雪莲似乎在一切焦点中“失焦”,本文从女性主义的角度,关注影片中有关李雪莲的细节展现,以窥见其身上所带有的女性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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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年 01 月下 青春岁月 43 女性描写在电影中占据重要地位,《我不是潘金莲》是一部描写女性为主的电影,李雪莲,故事的女主人公,一切事件的原点,是贯穿影片的线索。她与丈夫为了要二胎,想出“假离婚”的主意,结果丈夫和别人结婚,而她也因此受到打击并导致流产,再后来她被侮辱是“潘金莲”等多种因素导致她十几年的上访。 作为故事女主,最重要的角色,李雪莲在生活和上访中闪现的女性色彩,是值得关注的。她身上的自我觉醒和与男权斗争的女性意识,以及在社会性别的限制而遭受的女性悲剧,都闪现着女性色彩的光辉。 一、个体的自我觉醒 1848 年伊利莎白·斯坦顿起草的《观点宣言》指出:男人和女人生来平等;他们具有生命、自由和对幸福的追求。而女性要想获得自由、生命、幸福等权利,首先应该做到女性个体的自我觉醒,认识自我,不要被男性统制而迷失自我。 片中:“她认为自己冤的像窦娥,她丈夫说她是潘金莲,我们认为她是小白菜。”一席话让人看到李雪莲并未在男权压制下迷失自我,她觉得自己像窦娥一般,在所有事情中是被冤枉,无论是“假离婚”还是被指责是“潘金莲”都不是事实。她意识到自己蒙冤,有明确的自我定位,从而像窦娥一样不甘于压迫,有大胆反抗的女性意识。 十几年之后,她告诉众人放弃告状,似乎平静后,她明白了告状无意义,不应为他人所累而应为自己而活,正如萨特的《禁闭》中所言:“他人即地狱”,他人的存在会给自己带来痛苦。所以,李雪莲看清现实,放下过去,为自己而活,这是女性个体的自我觉醒。而县长对此举表示不信,欲诱导李雪莲写下所谓的“保证书”;此时,她敏锐的反应可以见出强烈的自我意识,不受他人愚弄、摆布,她知道保证书是个陷阱,不能写,必须反抗来捍卫自己的自由及保护自己。 二、男权下的女性斗争 父权制社会中男性操控话语权以来,便幻想女性可以在已确立的社会秩序中持续缄默不语,然而殊不知女性在长期的省思与自觉中逐渐意识到自身受到压迫,有意为之的僭越与反抗成为其解除身份枷锁的有效途径。李雪莲的故事就是很好的例子,她一路从小镇到县城再到省里,甚至去北京,只为重审离婚案,证明是假的。她没有对丈夫的背信弃义做出让步或隐忍生活,而是为自己讨回公道,与男性话语权作斗争,她想尽方法来捍卫自己的主权;她的内心不甘于男权统制,走向反抗男权统制和改变自我命运的道路。她奋起反抗,寻求摆脱,努力找到自己应有生存空间。 而从整个上访过程来看,在父权制社会下女性终究是弱势群体,从斗争方式可以看出无论弟弟或老胡,亦或是赵大头,她都是在向男人寻求帮助,这反映出李雪莲在父权制社会下作为女性的无奈。即使她精神上觉醒,不断反抗,但在实际生活中仍受男权的限制,向男权低头,甚至从男权中获取保护。 此外,在父权制统治下,女性的劣势处境在女性身体上也有一定体现,女性身体被作为观看对象,在女性理论中女性“被看” 突显一种观影性别权利关系:女性是男性色情观看的对象,女性身体的展示和性刺激是为了满足男性观看欲望,由此指出影片中性别权利关系的不平衡状态。 影片中,李雪莲与大头发生关系之后的一个镜头,明显可以看出,女性的身体是遮挡着男性身体,而女性身体被直接观看,在此处女性身体就成为独特的视觉景观。也就是说女性身体的观察者是男性,而被观察者是女性,在这种情况下,女性身体变成一个独特的视觉对象:景观。与女性身体相比而言,男性则被很好的保护起来,凸显男性身体神秘性、高贵性与不可窥视性。这一细微之处,似乎也体现着男性与女性之间的权利关系,明显是 男性权利占优势,女性处于劣势,甚至被歧视。 三、男权下的女性悲剧 波伏娃在《第二性》中指出:女人不是生成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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