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康德启蒙的自由教育本质及其效果

作者:黄英杰 刊名:内江师范学院学报 上传者:孔德慧

【摘要】康德把启蒙定义为个体摆脱自我招致的未成熟状态的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个体要学会有勇气使用自己的理性,借由学术著作自由公开地向大众讲话,把理性应用于人类一切的事物。这样,无论个体还是大众的启蒙都已经是一种有着深刻内涵的自由教育了。作为启蒙的自由教育把自己限制在言论自由的领域之内,理性是其唯一的界限。根据启蒙的内在逻辑以及言语的社会本性,自由教育有三个重要的效果:首先是理性在实验中生成,其次是以言行事,最后是生成实践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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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教育?这是一个亘古常新的问题。随着现代人之存在的科技本质的凸显,教育越来越技术化,好似教育的一切可以经由技术来设计和控制。然而,在技术弥漫于教育场域的同时,教育普遍感觉到思想的缺位。思想淡出,技术昌盛,成了现代教育的“现象学”。不论是作为教育的方式还是内容,技术都只是一种手段。现代教育却把原本手段的技术变成了它的目的,这是反教育的。现代教育已经鲜有自由的理想和追求,它成了纯粹的技术式训练。教育几乎包含了现代生活所需要的一切技术,但是唯独缺乏了对人类福祉的终极关怀。无论如何努力,现代教育也难以掩饰自己的躁动和不安,终究无法逃脱虚无软弱的命运,“教师们在缺乏任何统一的教育思想的情况下强化着自身的努力;论教育的新书层出不穷;教学技巧持续地扩充。今天,单个的教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是一个自我牺牲的人,但是,由于缺乏一个整体的支撑,他实际上仍是软弱无力的。”[1]78结果,面对着层出不穷的教育论著和哗众取宠且自欺欺人的所谓学术论文,教育正在逐渐远离创造一个新文明社会的神圣使命,“我们的状况所独具的特征似乎是,具有实质内容的教育正在瓦解而变成无休止的教学法实验,这个教育的解体所形成的是种种无关宏旨的可能性。人们为自身努力挣得的自由正在消散而成空洞无效的自由。一种尝试迅速为另一种尝试所取代。教育的内容和方法不时地被改变。这是一个对自身没有信心的时代,它焦虑地关注着教育,仿佛在这个领域中有可能再次从虚无中创造出某种事物来。”[2]78-79在我们时代教育使命的召唤下,本文试图从康德启蒙的概念入手,探究教育的启蒙本质及其效果。从教育的视角,康德对启蒙的定义因其自身的逻辑及其丰富内涵,与自由教育有着本质的关联。那么,这种关联是何种意义上的,对它们双方各自有着怎样的价值,以及在启蒙与自由教育关联的视域里,启蒙和教育的本质是什么。我们希望通过启蒙与自由教育之关系的研究,不仅可以重提启蒙的话题,理解启蒙对人类存在之价值的永恒性,而且可以重新认识教育的启蒙本质,在更高层次上理解人类的教育。一、启蒙如何是自由教育康德把“启蒙”定义为摆脱自我招致的未成熟状态的一个过程。“Enlightenmentisthehumanbeing’se-mergencefromhisself-incurredminority.”[2]17所谓自我招致,指的是习惯于依赖别人或者听从他人的教导进行思维和主张。按照康德的意思,凡是不能够理性的自作主张者都是未经启蒙的人,是一种类似奴隶的人。这些未经启蒙的人由于自己的懒惰和怯懦已经习惯了被别人管理和操纵,自我顺从和自我奴役几乎成了他们的本性。当然,懒惰和怯懦并不是原本就有的人性弱点,它时常是有目的、有计划的教育或规训的结果。康德以家畜举例说,一如训练家畜一样,管理者先是使被管理者变得愚蠢,然后再出示给他们一旦不受管理将会面临的各种危险,通过威胁告诫她们要听话,服从安排。被管理者就这样被训练地自觉适应他们的存在状态,不敢向前迈出一步。[2]17逐渐地,他们自以为是的认为,听从别人是很自然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而要……”,是奴役者对自奴役者诫命的公式。更为严重的是,恰恰是大众自己把自作主张的权利让渡给了奴役者,把服从变成了自身安全处事的一种人生态度。为此,启蒙就是“使……明亮”(en-lighten),照亮生存者之安于现状的当前状态,使被启蒙者能够认识到驯服的人生状态是社会制造的结果,这种社会制造是自己和他人共谋所造成的,进而能够主动自觉地唤醒自我,承担自己应该担负的责任,有勇气使用自己的理性自作主张,“勇敢地使用自己的理性!这就是启蒙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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