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形象术研究”的基础与前景——华中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刘永红教授访谈

作者:刘永红;邬忠 刊名:社会科学家 上传者:叶秋香

【摘要】刘永红教授根据自己30余年语言、文学、文化的研究经历,结合认知语言学的意象图式原理,提出"语言形象术研究"这个全新的研究领域。访谈中刘教授以语言形象为主线,以成语和文学材料为例证,提出三个观点:第一,语法格式是支撑语言形象的骨架;第二,修辞手法是语言成像的调色板;第三,认知意象图式是形象赋义的定界框架。并详细分析了"语言形象术研究"的基础与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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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形象术研究”的基础与前景华中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刘永红教授访谈刘永红,邬忠刘永红(1959-),湖北武汉人,文学博士,华中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华中师范大学语言与语言教育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湖北省外国文学学会副会长,教育部高校外语指导委员会委员,教育部课程与教材工作专家,中国俄语教学研究会常务理事。在华中师范大学获得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并于2006-2007赴莫斯科国立师范大学进修。先后参加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俄汉语对比研究”(1996)和“俄罗斯《语言学大百科词典》翻译工程”(2012)两项,主持教育部人文重点基地重大项目《俄汉小句比较研究》等三项。主编《俄汉双解成语词典》,出版著作有《俄汉成语的文化分析》、《俄汉语对比研究》、《俄汉语对比方法论》、《俄语研修手册》和《中俄象征主义诗歌语言比较研究》,在《外语学刊》、《外语研究》、《中国俄语教学》等刊物发表论文60余篇。邬忠(以下简称“邬”):刘教授,非常高兴能有机会当面向您请教。您的学术研究经历了从语言学到文学再到语言学的转向,请问您的大致思路与操作方法是什么?刘永红(以下简称“刘”):我的学术之路经历了从语言到文学再到语言的往返过程,正好画了一个圆圈。据此我提出了一个全新的研究领域和努力方向:语言形象术研究。它正好是对我这三十多年学术研究历程的一个总括。从1980年秋走进大学,到现在已经过去34年了。像每一个少年一样,我也有过作家梦,对文学很感兴趣。我十分幸运地进入了俄语专业。这多年来,每年在我系新生的入学教育会上,我都会庄重地告诉他们四个字:“感谢俄语。”优美而丰富的俄语,伟大而深邃的俄罗斯文学,也正好契合了我儿时的作家梦。俄罗斯文学是世界文学的巅峰之一。我在课余认真阅读了《普希金诗选》、《当代英雄》、《穷人》、《安娜卡列尼娜》、《战争与和平》等名著,其中丰满而深刻的人物形象,广袤而独特的自然景色总让我久久难以平静,由此开始关注文学思想和文学形象。当时最让我动心的是车尔雪夫基斯基的博士论文《艺术对现实的审美关系》。我来自农村,乡村的一切,日出日落,花开花谢,淳朴的乡风,健美的少年,让我特别喜欢和认同他的著名的论点“美就是生活”,把他奉为偶像。本科论文写的就是《简论车尔雪夫基斯基的美学思想》,当时自我感觉写得很不错。那时参加外语系的一个演讲竞赛,主题也是“美”。题目到现在还记得,叫《什么是美》。由此把朱光潜、李泽厚、宗白华、梁宗岱等名家的书读了不少。那个时候一直觉得文学是一个最能塑造形象,最能表现人的思想情绪,又最能够驾驭语言的艺术,而美学是其艺术指导。当时就有把语言、文学以其形象性为契机而勾连在一起的模糊意识,总觉得,学习语言如果纯粹孤立地背单词是会很枯燥的,也难以把握和体悟语言的造像概念和文化承载功能。把语言作为一个载体,一种工具,在文学的语境中学习语言是最好的,会事半功倍,既可以掌握语言的意义和用法,又能体会语言的文学性。后来才知道,维特根斯坦有句名言:“一个字词的意义是它在语言中的用法。”1986年考上硕士后,就暂别文学,专注于成语学了,因为我的导师周纪生先生的研究方向是俄语成语学。不过,我觉得在语言领域里,成语以其独特的魅力离文学最近,正好能够把语言和文学连在一起。因为,成语是形象生动、言简意赅、经典隽永的语言单位。它以其精炼的形象和多面的表现力,一头连接着语言,另一头连接着文学。成语因其隽永的形象,不能望文生义,不能直接用其组成成分的表面形象去推断它的成语义。“胸有成竹”这个成语不能解读为“胸中有现成的竹子”。而是应该由表及里,通过字面形象去理解其引申义,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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