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札中的清华学人

作者:杜鹏飞;朱彦 刊名:文艺生活:艺术中国 上传者:苏梓龄

【摘要】在中国近现代办学历史中,清华大学毫无疑问是一所当之无愧的著名学府。一所大学之所以著名,当然离不开大学里的人。大学所培养的人和那些在大学培养人的人,构成了大学里的人的主体,这些人的品格、学问、修养和社会影响力,则几乎构成了大学声望的全部。清华老校长梅贻琦先生说过:“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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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近现代办学历史中,清华大学毫无疑问是一所当之无愧的著名学府。一所大学之所以著名,当然离不开大学里的人。大学所培养的人和那些在大学培养人的人,构成了大学里的人的主体,这些人的品格、学问、修养和社会影响力,则几乎构成了大学声望的全部。清华老校长梅贻琦先生说过:“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直白地讲,清华大学之所以著名,正是因为在她创建以来的一百多年中,聘请了众多有影响的学术大师,也为社会培养了众多的知名学者、科学家、工程师。正是这些大师级人物,以及那些在各自岗位上兢兢业业、孜孜以求的清华学人的整体表现,使得这所大学变得与众不同、有口皆碑。说到清华学人,并没有一个严格的定义,恐怕也难以形成绝对的共识。原因有二,一是清华自身的历史本就复杂,至少应该包括清政府1909年设立的“游美肄业馆”和1911年建立的“清华学堂”、民国元年更名的“清华学校”和1928年更名的“国立清华大学”、抗战时期的“长沙临时大学”和“国立西南联合大学”,以及新中国成立后的“清华大学”,严格地说,还应该包括台湾国民党当局1955年在新竹建立的清华大学,那是由清华老校长梅贻琦先生复建且担任校长,并在很大程度上延续着清华传统的大学;二是很多学人自身的经历也很复杂,有的先后受教于多所大学,有的则辗转在多所大学执教,而且执教又有专任和兼任之分。这里不妨给一个相对宽松的界定:凡是在上述任何时期的清华受过教育或执教过的学人,统称之清华学人。当然,需要特别澄清的是,在长沙临时大学和西南联合大学时期,尽管清华和北大、南开联合办学,教师和教学资源重新整合,但是无论是教师的教籍,还是学生的学籍,仍然是有区别的。以学生的学号为例,清华籍的学生是T字头,北大是P字头,南开是N字头,而联大学籍的学生则是A字头。因此,对于联合大学时期,严格讲只有真正清华籍的教师和学生才可以算清华学人,否则将造成混乱,且易引起争议。“手迹”从字面意思来讲,是指亲手书写的墨迹。对前辈手迹的代称,则又有“手泽”“遗墨”“遗泽”等称谓。《礼记玉藻》云:“父殁而不能读父之书,手泽存焉尔。”由于书上留存父亲生前翻动的痕迹而不忍触动,以致不能阅读,今天看来似乎是种愚孝,但却令我辈仿佛感受到古人在面对亡父手泽时的那份凝重和真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情同父子”,前人常常以此来比拟师生之间的关系,面对着肩负传道使命的先师的手迹,相信每每会触发学生奋起自励之心。诸如苏子瞻得睹先师欧阳文忠公《与王仲仪书》手迹,不禁念及“余出入文忠公门最久,故见其欲释位归田,可谓切矣。”复有感叹:“君子之欲退,其难如此,可以为欲进者之戒。”(《跋欧阳文忠公书》)朱子得见刘子翚片纸遗帖,“始得泣受而宝藏之”,而其心中拳拳所念终为“躬行不力,老大无成”,“将无以见先生于地下”(《跋家藏刘病翁遗帖》)。名人手迹,六朝始重,片纸寸楮,视为瑰宝。至宋,刊刻尺牍之风一时兴起。《梦溪笔谈》曰:“晋、宋人墨迹,多是吊丧问疾书简。唐贞观中,购求前世墨迹甚严,非吊丧问疾书迹,皆入内府。”唐人多以响拓法保存六朝翰墨,以传书法;宋元绍承唐风,刊刻尺牍仍以书法为重。明清以降,风气一变,刊印尺牍,一方面为示之以写信模效(1)(2)(3)(4)之径,以文辞取胜,如《尺牍争奇》《尺牍谷音》《尺牍清裁》之类;另一方面则记之以文人风雅,以情事为重,如周亮工编订《赖古堂尺牍新抄》、李渔辑录《尺牍初微》《尺牍二微》、钱澄之撰写《田间尺牍》之属。要言之,无论观者还是编者,其意都在于唤醒古人。只是,我们要唤醒的,并非千载以下的先贤圣明,而是百年以来的仁人志士。二十世纪初的中国,是李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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