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在流动中凸显——二、三线城市吸引人才的“痛”与“喜”

作者:唐佳莹 刊名:四川省情 上传者:肖波涛

【摘要】“英国脱欧”、“特朗普新政”,最近排行TOP10的全球热词似乎都在反思“全球化”对于国际经济的影响,然而无论如何质疑,“全球化”是21世纪最主要趋势的命题还是为大部分经济学者和政客认同。在这场席卷七大洲的资源转移狂潮下,各种生产要素以超越以往任何年代的速度进行交换、流通,只为一个目的——“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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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刊记者唐佳莹“英国脱欧”、“特朗普新政”,最近排行TOP10的全球热词似乎都在反思“全球化”对于国际经济的影响,然而无论如何质疑,“全球化”是21世纪最主要趋势的命题还是为大部分经济学者和政客认同。在这场席卷七大洲的资源转移狂潮下,各种生产要素以超越以往任何年代的速度进行交换、流通,只为一个目的——“利益最大化”。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人才资源的流动。随着现代交通技术及通讯技术的发展,人才资源的流通冲破了地域与文化的限制,从欠发达经济体到发达经济体,再从发达经济体“反哺”欠发达地区,人才资源的流动不再是以往传统单一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在全球经济的作用下,资源高度集中后的溢出效应逐步体现,人才正处于由高向低伸展的阶段,二、三线城市的发展机遇似乎触手可得……“无形之手”的推动几乎所有人都认同资金、人才、设备等生产要素的高度集聚是源于“市场”这只无形之手的推动。在“效益最大化”的资本市场准则下,生产要素会自然聚集到“赚钱”的领域和地区,从而降低劳动力、运输等成本,形成产业链以期“最经济的发展”。以人才为主要代表的生产要素会往发达地区汇聚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北上广深大于内地省份也同样被大部分人接受与认可。然而,曾几何时,拥有多个对外港口,贸易十分发达的香港逐渐没落,上世纪最为骄傲的车城底特律也在无数竞争对手中思考未来发展的方向。无形之手催生“巨城”而又在经济规律中为它们带来不少发展的烦恼。“简而言之,‘效益最大化’催生了要素的高度聚集,同时也让要素在过分集聚后出现分散。”成都市社科院前副院长陈家泽向记者解释道。这主要表现在要素过度集中后导致的“拥挤”,这种“拥挤”不仅体现在交通成本的提高上,同时也反映在生产过程的其他方面,例如高昂的房租、以及人力成本等。正因如此,无数跨国企业纷纷向欠发达地区抛出橄榄枝,一线城市内的许多要素也开始往二、三线城市逃离。“作为生产要素中最具能动性的人才要素更能快速的作出反应。”越来越多到广州等地打工的人群开始向四川回流就是一个鲜明的标志。事实上,理解了市场在人才资源流动中的重要作用才能从本质上指导二、三线城市对人才政策的调整与选择。“正是因为生产环节出现了诸如污染、人力成本上升等‘不经济的要素’所以要素才会由一线城市进行转移。”陈家泽说。因此,二、三线城市要拥抱人才从根本上来说就应回避这些“不经济”的趋势,找准自身吸引要素到来的优势,并对其进行放大。溢出效益产生了吗?虽然过度集中的要素会向要素松散地区扩散是市场推动下的必然规律,以四川为代表的西部地区在自身经济快速发展的前提下也越来越受到来自东部沿海地区过度资源的“反哺”。但将目光放到成都与其他周边二、三线城市的视野下,情况又如何呢?这种溢出效应开始了吗?陈家泽认为,“这样的趋势已经可见。”最直接可观的就是成都目前备受关注的交通拥挤和环境问题。事实上,对于主城区过多承担了产业功能的问题,成都已经在思考解决方绵阳科博会已经成为该市的名片,逐渐吸引更多的企业与人才入驻当地。案。卫星城的布局规划,就是成都已经拥有分散的有力证明。“遵循经济发展的一定规律,但是即使这样的趋势并不明显,二、三线城市也应当思考如何吸引人才的问题,毕竟不管什么产业人力资源要素都是必不可少的。”更何况,目前这样的市场经济规律红利正向二、三线城市倾斜,如何把握机会在未来可能出现的要素大转移中博得先机,获得人才的青睐,考验着城市管理者的能力。从“买卖”关系到“忠诚”人才资源的“迁徙”已经成为较普遍的现象,然而反观许多二、三线城市,其人才管理与人才观依然处于较落后的阶段。以我省二、三线城市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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