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认识的葛剑雄先生

作者:朱海滨 刊名:各界 上传者:焦长健

【摘要】虽说我也已人到中年天过正午;扛着所谓的博士生导师的头衔;身后也陆续跟了些“猴子猢狲”;但自觉还是只能从学生的立场;而非同事的角度去感受一下葛剑雄老师似乎更为妥帖;不只是因为他确实是我研究生期间的课程老师;也不仅仅是因为他在学界的广度、深度和高度;更因为是这20多年来他对我的言传身教;让我真正理解了“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这句古训的深刻内涵;让我坚信中国数百年乃至数千年文化力量的代代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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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各界I时代人物 我所认识的葛剑雄先生 /朱海滨 虽说我也已人到中年天过正午,扛着所谓的博 士生导师的头衔,身后也陆续跟了些“猴子糊那”, 但自觉还是只能从学生的立场,而非同事的角度去 感受一下葛剑雄老师似乎更为妥帖,不只是因为他 确实是我研究生期间的课程老师,也不仅仅是因为 他在学界的广度、深度和高度,更因为是这20多 年来他对我的言传身教,让我真正理解了 “师者: 传道、授业、解惑也”这句古训的深刻内涵,让我 坚信中国数百年乃至数千年文化力量的代代传承。 1990年大学毕业,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直 接从中山大学被直下基层“发配”到了浙江落后山 区的建德县文化局,按照当时政策规定,想考研必 须得两年以后,且到时必须经由单位同意。当时的 我整天和一帮家长里短,无所事事的人混在一起. 心里真是苦闷至极。因为中学时在书中“认识” 了 同乡吴皓前辈后,他一直是我的偶像,哪怕是在铜 臭味十足,灯红酒绿的南方大都会,都从没动摇过 我要去北大坐冷板凳搞学术的决心,仅仅因为天时 不利,梦想被搁置。我的心便黑成了一间不见任何 光亮的屋子,而正是葛剑雄老师,给我的黑屋子开 启了一扇天窗。那是1991年,我偶尔从《中国文物 报》上看到了一则信息,得知复旦大学有一个由谭 其礒先生一手创立的中国历史地理研究所(以下简 称史地所),那里有历史地理专业硕士、博士点, 我激动万分,辗转打听,得知史地所那年有两位老 师可以招人文地理方向硕士生,其中之一就是葛老 师。身处偏僻山区的我,带着可以说极其自卑的心理. 向这位中国首批两位文科博士之一(另一位是我后 来的导师周振鹤老师),对当时的我来说仰之弥高 的教授去了封询问招研事宜的信,对于是否会收到 回信实在也没什么把握,在忐忑不安还没结束之际, 我便收到了葛老师的及时回信,而且是我有生以来第 一次见到用四通打字机打印的信,在电脑已极其普及 的今天,人们早已忘记90年代初四通打字机意味着 什么?那是那个年代中国最先进的文字处理技术之 一,仅为少数对新生事物最敏感的人所使用。那清新, 还带着油墨香的信函至今还不时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虽然只有一张纸,但上面详细罗列了招生计划,考 试科目,主要参考用书以及如何购买获得参考教材 等相关重要信息,内容详尽全面,最后署上了刚劲 有力、洒脱飞扬的姓名— 葛剑雄。说实话,葛老 师的回信对当时的我宛如天外福音,其对素未谋面 的乡下寒门弟子回复的快速及坦诚的态度,所带给 迷茫与自卑的我的那份感动至今还记忆犹新。也正 因此,报名时虽然招办丁作人员再三劝我多填志愿, 增加命中率,因为单位只给一次考研机会,但我还 是毅然放弃第二、第三志愿,只留第一志愿复旦史 地所,就是因为虽然我至今不确信自己为人才,但 当时我确信那里有惜才的值得我尊敬的老师在。 研究生入学后,因各种原因我没有成为葛老师 的入门弟子,但葛老师对我的关心丝毫没有减少。 按照通常的习惯,既然考前我与葛老师联系考研事 宜,我应该成为葛老师的弟子,而且当时葛老师所 主持、从事的人口史及移民史两个研究方向还处于 拓荒阶段,需要更多的弟子前去耕耘。事后我还隐 约听别人谈起,当年复旦历史系某位毕业生一直想 考葛老师的研究生,而且考了第二名,如果不是我 的突然杀入,也许葛老师就能招到那位优秀的学生。 所以每次见到葛老师时,我好像都有种说不出的内 疚感,但葛老师从未表现出任何的不快。每次见到 我都很亲切,问寒问暖,勾起我对师道的崇敬。 54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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