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华人女作家吴玲瑶及其幽默散文

作者:钱虹 刊名:山西大同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上传者:高学杰

【摘要】在北美华文文坛,美籍华人女作家吴玲瑶为人为文皆以"幽默"著称,至今已出版了30多部"女人幽默书"。这些"女人幽默书"既给人们带来了欢声笑语,也有些人对此不以为然,将其看作婆婆妈妈的"家庭主妇形象"的代言人,甚至认为其"女人幽默书"过于琐碎平凡、言语直白,不如男人的"幽默"高雅睿智、机警俏皮。本文从幽默的本义及女性作家的创作特点出发,辨析与解读吴玲瑶的"女人幽默书"的基本特征及其文化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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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在北美华文文坛,华人女作家吴玲瑶为人为文皆以“幽默”著称。她在《幽默女人麻辣烫》等四本书的“序言”中这样说:“在美国生活了三十年,中西文化的冲击中,给我最深感受的西方人幽默感的应用,已经到了不幽默无以为欢的地步,人人都相信幽默的巨大力量与影响,如果说美国文化其实是一种泛幽默的文化也不为过。”[1](P1)在《我爱幽默》及其演讲语录中,她还说过,“幽默”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一种力量”,甚至是决定一个人是否受欢迎的“重要条件”:“在应付人生各种大大小小的挑战时,需要各种力量的支持,而幽默是一种力量,常能在适当时机助一臂之力,使情况为之改观;有了幽默,就能使我们懂得以笑来代替苦恼,把自己及他人提升到烦恼之上,以至于择偶时,许多人把未来对象要有有幽默感列为重要条件;天才儿童的测验中便有一则问及‘这个孩子平时是否很能表现幽默’,可见人人喜欢和有幽默感的人一起工作。”[1](P127-128)吴玲瑶的“幽默”首先来自她对生活的知足常乐。她平日里的“快乐”及其散文中自得其乐的“幽默”,常常容易使人产生误解,以为她降生到这个世界来就掉进了蜜糖罐子。其实非也。她1951年出生于与福建厦门隔海相望的台湾金门岛。在经历过惊天动地的炮击之后,全家迁居台北。她在台湾的街衢里巷中,感受到了日常生活中包含的“里仁为美”的醇厚民风与浓郁温馨的人情味儿:“在台湾,每个人的童年记忆里都有一间巷口小店,在那里可以逗留,可以聊天,可以看人下棋,可以赊一包花生米、一瓶酱油,可以打听街尾大婶的病是否好些?可以看到张家有女初长成的俏模样,可以指点问路的陌生人。””我记忆中的小店是转角处的‘丰荣行’我们上溪里里长伯的家、小巷资讯交换中心。除了店招之外,柜台的上方有一块结着褪色红绸布的旧匾额,写着‘里仁为美’四个字,鼓励着我们村里的风气以仁厚最好。”[2]所以,童年与少女时期,家庭并不富裕但却父慈母爱,兄弟姐妹手足情深,成为她开朗性格与乐观心态的肥沃土壤。她念完了高雄师范学院的英语系,拿到了台湾文化大学西洋文学研究所硕士学位,与那个年代许多台湾青年的选择相仿:赴美留学。婚后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在两个儿女未成年之前,“夫主外,妻主内”,一直在家担任全职太太。身为专职家庭主妇的吴玲瑶,就是名副其实的“坐家(作家)”了。自1986年在台湾出版散文集《洛城随笔》(星光出版社)和《女人难为》(希代图书公司)以来,至2010年竟连续出版了《女人的幽默》、《女人的乐趣》、《女人Love幽默》、《幽默女人心》、《做个幽默的女人》、《做个快乐的女人》、《请幽默来证婚》、《幽默伊甸》、《幽默无处不在》等30多部“女人幽默书”。吴玲瑶认为:“女人的幽默感不比男人差,在保守的时代里,有些女人只讲笑话给女人听,也只有女听众能欣赏她们说的笑话,女人让女人笑,比较能被接受,而在小团体里对熟悉的亲友讲笑话,许多女人讲得真好,就从那儿我学得了女人的幽默,如今却是用笔传承”,“其实仔细观察一下,女人在诸多传统的限制下,不被平等看待的时期里,很创意地用许多智慧和幽默来度过被歧视的难关。而那个时候,女人很少有机会在男女共处的场合里表现她们的机智或幽默,但是在厨房和桌前,在女性杂志里,她们对男性的嘲讽,对家事的挫折,对流行服装的意见,对青春年纪的敏感,对当母亲的困顿,对自我成长的追求,都一针见血地用女性观点表现在她们的幽默里,所引起的会心微笑更广泛更深刻。”所以,连海外华文文坛上大名鼎鼎的散文家思果先生和“幽默”小说家周腓力先生,也都成了吴玲瑶的“粉丝”。思果先生生前还专门写了《真、善、美的结合》,称赞她的散文观察入微与以“人”为本:“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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