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山市城村汉城遗址出土封泥考释

作者:王华璇 刊名:福建文博 上传者:李跃辉

【摘要】1985年,福建省博物馆在武夷山市兴田镇城村西南部秦汉时期古城址北岗一号遗址内出土了一方钤印封泥[1](图一)。封泥又称作"泥封",是古代在纸张尚未发明或者未普遍使用的情况下,用于封缄的遗迹。使用封泥的方法通常是将需要保存或运输传递的物品、简牍文书捆扎或以囊盛装,在结扎封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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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汉字中的“扫”“妇”等字,其篆书金文的字体中“彐”部分有写的“ ”的。如“妇”(婦)字在商周时期有写成 或 [4]的,即 是 上 “ ” 下 “ 女 ” 组 成“妇”。“歸”字的偏旁“ ”字篆书有写为“ ”或“ ”的。与其有相同偏旁的“ ”“ ”(师)字,偏旁位置左右对换写成“ ” 的 ,因此 “ ”可隶 定为 (歸)字(图二)。 该封泥右下方的“ ”字与河南淅川县出土的“王子午鼎”的鸟篆“ ”(我)字很相似,在此封 泥中应与其上方的部首合为一字, 即“ ”。“ ”字与河南信阳潢川县出土的“蔡公子義 工 簋 ” 中 的“ ”(義)字,以及“王子午鼎”的鸟篆“ ”(義)字极为相似。我认为就是“ ”“義”字(图三)。这在大量出土的西周、东周时 058 /文物研究 ◎王华璇(福建博物院 福建福州 350001) 武夷山市城村汉城遗址出土封泥考释 确定该文字的语种,即该文字是古汉字,还是其他古代民族的文字。从印文构形及笔划上来分析,我认为该印文属于古汉字,而不是闽越、南越、骆越等古代少数民族的文字。 从字体上分析,该封泥文字应为篆书汉字。篆书中的字体构件无论作为单字,还是作为偏旁,其形状一般是变化不大的,所以构件常常可以随意地移动位置,甚至省略,字形结构处于不稳定的状态[3]。玺印文字因受印面空间的限制,所以简省文字的情形特别显著。不仅一字能多种简体,而且字体偏旁笔画的取舍也十分自由。 二、封泥印文的辨识 封泥右上方的构形“ ”,应可识读为“歸”,即简化汉字 1985年,福建省博物馆在武夷山市兴田镇城村西南部秦汉时期古城址北岗一号遗址内出土了一方钤印封泥[1](图一)。封泥又称作“泥封”,是古代在纸张尚未发明或者未普遍使用的情况下,用于封缄的遗迹。使用封泥的方法通常是将需要保存或运输传递的物品、简牍文书捆扎或以囊盛装,在结扎封口处以泥团封护,并在泥团上面抑印玺印,起到防止非法启封并表明封发之人的作用[2]。此封泥印文不过两厘米见方,文字古朴幽雅,印文内容的识读尚存在争议。今就此封泥印文试作考释,恳请诸位专家学者不吝赐教。 一、封泥文字的语种归属 要考释这方封泥文字,首先要 图一 封泥 图二 “歸”(归)字 中的“僉”(佥)字,汉篆中写成“ ”和 “ ”,可证明“几” 和“人”偏旁的篆体可以写为“ ”。所以 “ ”构件就是“ ” 即 “ ” 字 , 楷 书“矢”字。因此封泥左侧的文字就是“ ”即 “侯”字(图四) 。 此封泥文字是三个汉字,而不是从前许多研究者认为的两个汉字。这方封泥印文为“歸義侯”(归义侯)三字兼体合书篆文。合书是古文字中的特有现象,所谓合书是指按照一定的习惯把两个字合并在一起书写。古汉字合书有两种:第一种是兼体合书,合书的两个字相互借用笔画、偏旁构件;第二种是并体合书,合书的两个字各自字形完整,仅是紧靠在一起书写而已[6]。兼体合书的文字共用某一偏旁,若不共用,则形不成完整的文字。如该封泥中的“義”字用了左侧“侯”字的“ ”构件和“归”字整字 “ ”来形成“義”字上部的 “羊”部首。 秦汉之际,随着隶变,合书渐渐消亡,兼体合书消失的最早。兼体合书的写法在战国中期至西汉中期较为常见,西汉中期以后则极为少见。在长沙马王堆出土的帛书中尚能见到,再晚时代的古文献中就看不到兼体合书的写法。玺印通常有着守密信验的作用,因此印文可能故意离奇怪异,用以防杜伪作,犹如后世的“花押印”,用比较特殊的字体作为代表自己身份的凭信[7]。 059福建文博/ 期的青铜器铭文中,如安徽省寿县出土的春秋时期“蔡侯尊”“蔡侯盘”[5]可以见到这种“ ”(義)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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