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国短期自由刑执行方式之改良

作者:陈彦艳 刊名:内蒙古财经大学学报 上传者:孙红召

【摘要】短期自由刑,一般被认为是6个月以下的短期监禁。因其存在诸如刑期短无法教育改造受刑人、受刑人易受监狱亚文化影响感染其他恶习以及受刑人难以回归社会等弊害而备受指责。各国在改良短期自由刑方面做出了巨大的努力,提出了一些行之有效的替代措施。我国短期自由刑的改良可以行刑社会化为起点,着力改革刑罚的执行方式,并加大缓刑制度的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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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刑,根据剥夺自由时间的长短,学界一般将其分为长期自由刑、中期自由刑和短期自由刑。长期自由刑和中期自由刑适用于情节严重、后果恶劣的犯罪,因行为人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需要较长时间的强制教育和改造,因此,这两种自由刑被普遍接受和认可。而短期自由刑却因刑期短无法达成刑罚目的、使受刑人难以重返社会等诸多弊端而备受诟病。基于此,一些国家纷纷谋求对短期自由刑的改良,以期达到更积极的刑罚效果。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短期自由刑被普遍适用,在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上的差强人意已被学术界和实务界所共识。在保留短期自由刑的前提下,如何对其改革与完善,使其更契合刑罚的目的,已成为刑罚制度改革中的重要课题。一、短期自由刑的界定对于“短期”的含义,各国规定有一定区别,学者间也颇有分歧而不一致。理论上,根据产生的方式不同,刑罚可分为法定刑、宣告刑和执行刑。因此,在明确“短期”的具体时间上,不能忽视的前提是,短期自由刑是针对法定刑、宣告刑和执行刑而言。短期的法定刑,即指法律直接规定的自由刑刑期较短,如我国刑法规定的拘役;短期的宣告刑,是指法定刑的上限也许并不在“短期”之列,但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实际宣告的刑期较短,如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但法院判处一年有期徒刑;短期的执行刑,是指宣告刑可能不是短期刑,但经过减刑,实际执行的是短期刑。事实上,也确实存在这三种短期自由刑。其中,法律明确规定的短期刑毋庸置疑,但短期的宣告刑和执行刑却引发了较大争议。论受刑人的改善效果,以执行刑为标准显然是适当的,但根据未决前羁押日数的通算或基于假释的决定,它有难于正确把握的一面。[1]因此,许多学者如日本的大塚仁、福田平认为,作为实际问题,不能不以宣告刑为标准。关于“短期”的概念,从1872年1以来,已经争论了一个多世纪。在漫长的研讨过程中,形成了对“短期”的基本判断标准,即最短多长时间的刑罚不能对犯罪行为人起到教育改造的作用。换言之,短期自由刑的最下限应以能够对犯罪行为人起到改善教育为基准。有力的主张是3个月说、6个月说与1年说。此外,还有1周说、2周说、6周说、9周说、4个月说等等。[2]3个月的观点应是较早的主张,于1891年在哈雷召开的第二次国际刑事学协会德国分会上提出,并得到1946年国际刑法及监狱委员会决议的再次肯定,“短期自由刑的概念完全是相对的,因个人与犯罪相异,但是可以肯定不超过3个月。”6个月说的观点于1959年联合国欧洲咨询小组在斯特拉斯堡召开的会议上被提出,之后被许多学者支持和认可,至今一直居于通说的地位。1年的观点,由法国学者P.Cannat继K.A.Hall首次提出后在1950年海牙召开的第12次国际刑法及监狱会议上再次重申,“在3个月内不能对一个人进行再教育,不能教会他一门职业技术。教会一门职业技术的时间,正是决定拘禁的短期的基准,而教会一门职业技术的时间,至少是1年。”[3]在我国,拘役被普遍认为是短期自由刑,[4]但也有学者主张短期自由刑不仅仅单指拘役,3年以下有期徒刑也应包含在内。[5]3年的上限似乎有些长,但与我国的缓刑制度设置相一致,而缓刑制度又恰好是用来替代短期自由刑的有效措施,应当说,把3年以下有期徒刑作为短期自由刑在行刑方式上不存在任何问题。如若再考虑判决前先行羁押时间的折抵,剩余实际执行的刑期应该能够符合“短期”的要求。[6]笔者认为,就目前而言,我国刑法在限制死刑适用的同时,提高了数罪并罚的刑期上限,并严格要求对减刑、假释制度的适用。就此趋势来看,3年以下有期徒刑和拘役均可作为短期自由刑。二、短期自由刑的弊害分析短期自由刑之所以备受指责与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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