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涛酬人赠答诗感情缺位的原因探究

作者:王留番 刊名:才智 上传者:徐敏

【摘要】作为唐代女诗人代表的薛涛,一生赋诗很多,这些诗中又以酬人赠答诗占多数,细读这类酬人赠答诗也看洞见其中包含的感情亦不相同,有的诗作饱含深情;有的诗作虽言工词整,诗人的感情在此却是缺位的。本文希望从这些缺少诗人情感的酬人赠答诗着手,来探究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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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涛字洪度,本长安良家女,随父宦,流落蜀中,遂入乐籍。[1]因家道中落,不得已薛涛沦为官府的乐妓。薛涛很有诗才,幼年时期这一才能既已展露。这点可在南宋章渊《槁简赘笔》中得到证明:涛八九岁知声律。其父一日坐在庭中,指井梧而示之曰:‘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霄。’令涛续之,应声曰:‘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2]因而入乐籍之后的薛涛经常“出入幕府,自皋至李德裕,凡历事十一镇,皆以诗受知。其间与涛倡和者,元稹、白居易、牛僧儒、令狐楚、裴度、张籍、杜牧、刘禹锡、吴武陵、张祜、余皆名士,记载凡二十人,竞有酬和。”[3]这也就造成了薛涛的诗作中存在有大量的酬人赠答诗。在薛涛的这类酬人赠答诗中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有的诗作饱含深情,诗人在这里尽情的表达、表现内心。在另外的一些酬人赠答诗中虽然语工词整,却很难看到诗人的真情实感,女诗人薛涛在这些诗作中完全隐藏了“真我”,诗人的感情在此是缺位的,本文试图以这类诗作为研究的对象,来探讨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这是首先需要界定和明确的。这类酬人答谢诗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类:“赠”字诗,如《赠韦校书》、《赠段校书》、《酬李校书》、《赠苏十三中丞》等;“酬”字诗,如《酬郭间州寄柑子》、《酬祝十三秀才》、《酬杜舍人》等;“和”字诗,如《和李书记席上见赠》、《和刘宾客玉蕣》、《棠梨花和李太尉》等;“送”字诗,如《送扶炼师》等;“上”字诗,如《贼平后上高相公》、《上王尚书》等。虽然这些诗也对人物进行了褒奖和赞美,作品中亦无柔弱不振之声,无颓靡娇柔之态,但缺少诗人本人的真情实感。因为缺少人的真情实感所以少了些灵气。这些赞美虽恳切,却不够打动人心,仅是以美其美,并非以情动人、以情感人的佳作。如《上王尚书》:碧玉双幢白玉郎,初辞天帝下扶桑。手持云篆题新榜,十万人家春日长。[2]这首诗是薛涛写给当时的尚书王播的一首诗。诗的首句美言王播及其弟王起,其后几句专美王起。在这首诗里我们看到的只是赞誉、溢美之词,却感受不到诗人的情感,感受不到诗人的感情热度。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不外乎身份、地位的悬殊。王播在此时是身份显赫的尚书,王播的弟弟王起亦是礼部侍郎。而薛涛只是一个因诗才出名、出入在幕府之中的乐妓。因为她的诗才,才有机会与当时的显贵名流唱和。在薛涛与这些人的交往、唱和中,他们看到的只是薛涛的才情,欣赏的也只是薛涛的才情,说到底这些显贵结交、欣赏的只是诗人薛涛,他们惺惺相惜的只是有着横溢才华的诗人薛涛,而不是女子薛涛。因此负有诗才的女子薛涛在与这些人进行唱和时,时刻不敢忘自己的身份她只是因家道中落,为了生存而被迫加入乐籍的地位低下的乐妓而已。当然她之所以能把自己的身份如此深刻的铭记于心是与她的经历分不开的。薛涛初入节度使府时,由于她本身的聪慧、文采风流,深得当时的节度使韦皋的赏识。川主的赏识加上当时士大夫们对薛涛诗才的一致追捧,年轻的薛涛开始不免恃才傲物起来。薛涛的恃宠生娇最终让韦皋忍无可忍,薛涛终被罚至松州军营。据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广德初(公园763年),(松州)限于吐蕃。宋仍为吐蕃地。元时内附,属吐蕃等处宣慰司。”[4]由此看出薛涛被罚之时,松州尚属吐蕃之地。这一时期的局势是“吐蕃乃是唐朝的西部劲敌,唐朝军民一般情况下是不敢去作为吐蕃人地盘的松州的”[5]。节度使府中的座上宾、一介柔弱的女子薛涛突然来到这样一个战火纷飞、与先前环境相差甚远的地方。巨大的落差,对诗人的精神和身体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蹂躏和考验。遭受身心双重打击的薛涛终于认清形势,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被迫写下了低头认错的《十离诗》。《十离诗》风格卑微低下,毫无节气,这与写含蓄委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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