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美术在现代陶艺创作中的理性表达

作者:李雪玲 刊名:中国陶瓷 上传者:周佑军

【摘要】着重从民间美术、现代陶艺的具体操作入手,导出如何实现民间美术和现代陶艺的涵化整合这一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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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当今,随着“艺术本土化”呼声的高扬,本土文化的再定位问题正提到日程上来。这种文化的再定位,既不是西方文化心目中的“东方他者”式的,也不是狭隘的民族式的,而是利用和调动本土文化资源,建构和西方现代艺术既有联系又有本土特征的艺术体系。其中,将以民间美术作为传统文化符号缩影,寻找现代陶艺本土语言和价值的建构过程中,中国的陶艺家们不断超越现有的语言实验范畴,在东、西方当代陶艺话语和意识形态之外的地方,将民间美术符号在陶艺语言逻辑中给予一种造型、风格、人文精神品质的重建,使之在现代陶艺话语中实现再现和复活。这种复活所焕发出的活力足以形成具有历史感和传统审美的价值判断,是全新的当代视觉图式。将中国陶艺家围绕这一命题所做出的实验性践约及思考方式逐一列举和各位同仁探讨。1民间美术在现代陶艺创作中的理性表达1.1运用现代陶艺的形式语言植入民间美术文化符号由于此种操作语言较简捷、直白,为众多陶艺家采用。作者通常是通过抽象的陶艺语言来寻找承载民间美术意象符号的平衡。陶艺形体的抽象、扭曲、肢解、整合等形式上的变化,造成了结构的新的组合。多变的结构给多重的语言的复合提供了更多的机遇,当新的、强烈的、不和谐的、和谐的、含蓄的因素闯入原有状态,再创造的可能性接踵而至,从而将民间美术中的剪纸、年画等引向一种形式上的内在真实。其中,陶艺本体组合色彩的添加是为了消解形式语言的不足,同时也体现了民间美术创作观念中“以色扶形”逻辑思想内在的一致性,以此形成了陶艺语言和民间美术涵化整合的良好循环机制。例如,创作者将民间美术中的剪纸、年画等传统图式植入已塑造好了的规矩型坯体上,刻、划、剔、颜色釉是呈现民艺传统程序的操作工具。这种重建语民间美术语言和价值的实践是滑向一种纯粹的装饰艺术,是一种图案化的移植与创造,体现了作者对民间美术语言的直承与定位,但不一种简单的认同。我的作品《无题》(如图1)就有此方面的表白及思考。不过,与前者稍异的是我加强了多种材料的实验来培育这种本土化特征。那60中国陶瓷CHINACERAMICS2007(43)第3期图1《无题》李雪玲些在物质世界中被滥用以致摧残的朽木,从生活变迁中几乎被尘封的青铜纹饰,居于陶艺语言方位的核心位置,享受着质朴的尊贵。在陶艺整体构式中,原有的物质属性已圣化为符号,并向人们呈现一种隐喻景象一种浸泡于历史之后的本我精神净化,感伤情怀的补偿、解脱。如果说朽木、青铜纹饰是陶艺语言体系中的基本句式的话,那么,色彩则是其生动的词汇。青铜纹饰浓重的色彩与灰绿色的朽木,及陶艺本体凝重深沉的色彩基调,构成了充满诗意韵致的反差。这种富于弹性的色彩反差规定着陶艺整体语言的基调。在形式感的处理上,我选择了富于庄严意味的梯形,然后在它的两个侧面上分别整出一块凹进去的形体,青铜纹饰被我当作照片似的“供奉”于其中,形成一种实体与虚体量的对比及空间上的纵深感。在这里,以民艺图式及物性材料来“装饰”陶艺的构想也许等来的只是失落。观者对此作品评赏的同时,可否唤起一丝对正失去踪迹的惆怅?!1.2运用现代陶艺语言对民间美术的传统主题进行重新诠释面对着以民间传统主题为衣钵创作的作品,陶艺家体现更多的是对传统的质疑和扬弃。他们作为一代文化承担者没有回避应该承担的沉重使命,主动吸收了符合自己审美心理、带有民间美术原创力的主题,同时融入了丰富的自我、集体、社会的情感,其中包括爱的热烈与宣泄、憎的冷漠与控制、平和、适度的复合把握等等……各种情感语言反复穿插、超时空的组合统一着过程的始终,揭示了当代陶艺家对民间美术传统主题的把握和本我体验。姚永康一直希望用自己的方式进入这一传统主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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