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当代期刊编辑的文化定位

资源类型:pdf 资源大小:108.00KB 文档分类:文化、科学、教育、体育 上传者:顾博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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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范琳 

【出版日期】2005-03-25

【刊名】编辑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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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是中国市场经济大发展时期,“文化产业”观念将深入人心。最近,中央强调“以人为本”,建设“小康社会”,这为当代期刊编辑发挥职业特长提供了社会机遇。近期的新华书店股份制改革会议,也说明出版业迈向市场是大势所趋。然而,编辑理论界关于市场经济与编辑岗位的辩证联系等课题还没有得到充分论证。期刊编辑如何应对现实数码文化语境和知识经济市场?本文试图表达一点看法,希望同人讨论和批评指正。首先,必须明确编辑文化岗位的人才属性,编辑的权益应该受到社会尊重,包括他们的编辑权、出版传播权、言论自由权、信息发现权。当代期刊编辑是立足于时代前沿的文化人,是文明文化的代表,因此也是当代社会文化信息的代言人之一。人是文化发展的动力源泉,新闻出版界如果“立人”和尊重人,就必须为从业者的文化传播权益考虑。21世纪也是一个数码文化时代,例如数码电视、数码办公等,因此,需要提高职工的文化素质,才能适应产业市场的现代化步伐。编辑行业是知识经济与市场的关键纽带,所以,当代期刊编辑是文化产业的生力军。他们以传播文化信息为职业特长,就必然要有自己的知识经营权。这个“人权”问题是一切事情的根本。然而,在这方面,传统编辑理论尚属空白,编辑的人权和人格不受尊重。例如,我们甚至还没有一部权威的出版法保护编辑的原创性劳动。许多年来,包括期刊编辑在内的中国出版从业人员被定位在“默默奉献”的隐性社会角色上,局限于做好人、做“活雷锋”的理想道德层面。大多出版业的官司,往往先保护“作者著作权”和“公民名誉权”,编辑作为信息文化人的出版权、传播权、言论自由权受忽视、打击,或不被认可;对期刊编辑岗位,只看宣传工具需要,忽视他们相应的社会权益;只关心精神文明需要的理想性,忽视他们的物质文明的现实性。不提倡出版工作者的创造市场能力,而把太多的牺牲精神和文化道德责任堆积在编辑身上,把他们看作是被使唤的工具而不是有独立思想的人。例如1990年以前成稿的《中国大百科全书·新闻出版》卷上的编辑、出版理论,多是道德说教的责任论和奉献论,而编辑的公民权、劳动报酬权、个人兴趣选择权等,却论述很少。由于多年受极左思潮的意识形态影响,社会上仍然流传“编辑岗位没特长”、“编辑为他人做嫁衣”之类的教条;甚至一些老同志的文章,也颇为自得地说自己“照亮他人”何其光荣云云,仿佛这个职业岗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的专利似的。但是,那些道德论说法掩盖的实质是,不正视编辑社会角色的自尊性,片面夸大编辑岗位的工具特性,于是,编辑被当作“文化好人”而不是“活人”。所谓为他人的“为”,标志编辑在社会上只能是一个被动服从的社会文化角色,是侍奉著作人的“二等公民”。其实,期刊编辑出版的期刊难道不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假如没有编辑的文化岗位,很难说有真正的出版人的存在。我们不仅要强调“编辑修养”的美好理想境界,同时也要尊重编辑的基本人格。从这个“方针”性意义上看编辑岗位,就应该为出版和信息传播者的工作权益立法,这才是当务之急。应该把这一职业与政治家、科学家、技术工人等其他人等类,只是社会需要和分工有所不同而造成职业爱好的区别。任何强加在他们身上的其他神圣光环,则是人为的虚荣成分。作为社会文化人,他们与其他人一样在进行劳动创造,互相之间在人格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区别。这并不是说编辑为他人文字加以修饰不重要,而是说,润色文章是“文案编辑”有特色的工作环节,但这一流程应该服从于“文化产业”活动的整体利益,不能代表当代期刊编辑文化岗位全部。在一些工艺性产业活动中,是要有一些人以文字修养长处为“专业”的,但这一点是“流”而不是“源”,不应该成为定位编辑文化符号的惟一理论象征。市场才是一只无形大手,可以把握任何人的劳动价值。就像是要别人为你裁缝一件衣服,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可是,多年来,我们的编辑为社会奉献劳动和聪明才智,为什么没有相应的报酬“标价”呢?商业化的说法是,你的服务对象只要满意,你的劳动就应当得到报酬。“花了16.95美元来买这本书的读者从书中所得到的资讯,应该和每小时花50~100美元找你作心理咨询的病人从你这里得到的咨询,没有什么两样。”〔1〕所以,把市场运动规律、商品价值规律引入期刊编辑理论研究是必须的,否则,忽视经济因素、忽视社会生存的现实性,一味空谈文化理想和道德教条,那是愚昧的行为,不能仅仅以语言文化修养程度(语言学专业的学者能否胜任编辑工作是另一论题)来定位编辑工作水平的基本标准。也许,应该出台编辑岗位“市场准入条例”,明确编辑劳动“年薪”或其他酬金,为其可持续发展提供法律依据。中国的自然文化资源都有“价钱”的,例如全国各地人文风景旅游,是地方产业经济的重要内容;比较说来,中国的编辑文化人却多年生活在无“价”劳动境地,甚至他们连一个普通劳工的社会权益都不能名正言顺地论说,这样语境下的人怎样进行“产业”建设?因此,思考传统理论误导,剖析“工具说”的非人性和教条主义色彩,还编辑以社会人本来面目,是对当代期刊编辑进行文化定位的前提环节。其次,当代期刊编辑是直接面对市场经济语境的人,也是当代文化市场的活跃因素之一。编辑是“信息产业经纪人”,当代编辑的基本“源”动力主要是信息传播方面的经营业务。期刊是文化资源因素的重要部分,虽然它的主要内容是文化的,但是由于现代人社会生活信息杂、多等原因,期刊又是生活的动态信息系统。当代期刊的文化价值往往通过市场读者的需要而体现。这与计划经济时代靠行政手段维持期刊的出版工作有很大区别。21世纪,中国的市场经济体制建设,必然要求文化产业实现自己生存、自负盈亏,于是,期刊编辑的劳动便有了实质价值意义。市场的法人定位,决定了这一行业的工作具有挑战性和竞争性。可以预测,在不久的将来,随着市场进程加深和细化,期刊编辑作为信息发现和编辑者的职业特色,将更加受重视,因为他是一个有思维个性的市场信息选择者、参与者、策划者,工作对象是“广泛的当代读者群”。现在流传一句时髦的说法:“一句话救活一个企业。”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信息的力量。针对日益丰富多样的社会文化信息,如果编辑要增强社会生存的竞争力,就必须把人类文化的多侧面体现出来。十六大报告说:“当今世界,文化与经济和政治相互交融,在综合国力竞争中的地位和作用越来越突出。”〔2〕因此,讨论市场经济条件下期刊编辑的岗位职能,必须看到当代诸多文化因素互相融合的现状,尤其是市场经济导向在目前中国国情中的主导地位。所以,要讨论“什么是成功的编辑岗位”,首先应该定位在期刊的可持续发展水平而不是别的。该不该把语言修养当作查核编辑岗位的起码标准?这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从信息传播对编辑岗位的主导意义上说,编辑家与语言学家是有行业区别的人,但为什么中国的一些新闻出版制度就此要混淆呢?语言虽然有用,但对一个人能否胜任当代期刊编辑岗位说来,毕竟不成为决定性环节。传播学认为:“语言在传播意图时特别有用。因为它比非语言符号要明确得多,而且因为它有自己的规则,规定了什么词语是什么意思以及怎样组合词语,所以,语言提供了传播者想干什么的直接证据。”〔3〕期刊的语言特色往往通过编辑的稿件选择(加工参与)实现,但是,主导因素是学术创新(信息新颖度),而具体的文稿文风则是著作人的专利。然而现实困境问题之一是,中国的出版部门对编辑岗位加以管理时,市场因素并没有被强调。有不少事例说明,单纯以文字“编校质量”作为衡量标准,仍然占压倒优势。没有正面鼓励期刊编辑的文化创新贡献,却片面奖励案头工作“埋头苦干”,忽视编辑在当代信息竞争中的辛勤劳动,没有奖励发行量大、经济效益好的期刊编辑,却片面奖励有汉语文字功夫的人,哪怕他那获奖的东西没有几本印数。所以,当代性不突出,引导期刊编辑成为单纯的案头文字家、修辞学家,而忽视他们在当代信息社会的其他功能,这是中国编辑界对岗位业绩衡量的顽固性症结因素。第三,当代期刊编辑岗位是人类文化交流的平台。由于许多年来的计划经济体制,制约着中国中年知识分子的生活观念,也造就了中国期刊出版从业人员老一套的工作方式。在不少地方和单位,编辑仍然片面服从“坐办公室”式的行政命令,社会要他们只讲奉献、使命感、责任意识,为别人而燃烧。他们投入市场和参与市场方面的社会环境和制度都欠缺。在编辑定岗上的主要错误,是把他们安排在工艺流程的“审稿”或“加工”等分段环节上,而不是知人善任,为编辑的责任心发挥提供一个“相对全局性”的竞争平台。上世纪80年代以来,我国虽然出台了一些关于编辑劳动权益的条文,例如《出版社工作暂行规定》、《出版专业人员职务试行条例》以及一些适用于出版的民法条文等,但对今天的社会发展来说,那些条文里关于编辑与市场经济的关系、编辑与数码文化的关系、编辑与知识经济的关系等,说得不明确,仍有许多新问题值得研究讨论。在笔者看来,关心当代期刊编辑的岗位文化价值,就应该正面认识其当代文化性,这是一个具有“平台”效益的文化学岗位。就是说,当代的期刊编辑是为人类文化交流事业而奉献智慧的人,其岗位内涵具有“知识前沿性”、“信息桥梁性”、“市场介入性”。其一,期刊编辑对文化知识前沿性负责。这种岗位是推动人类文化可持续发展,并且逐步走向文明的需要。“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核心在于“与时俱进”的精神。期刊的文化责任就在于,既能根据自身的读者定位、内容定位来满足当下人们不同层次、不同种类的文化需求,又能在提升和塑造人们的文化品格的过程中致力于人类文化的传承与创新等长远目标的实现。这种责任在·编计划经济时代受权利意识形态所禁锢而走向偏激,而在当代新时期,在文化环境全球化、价值观念多元化、社会分工专业化、生活方式多样化、阅读趣味个性化的“数码文化”语境里,编辑的“顾问型”参与便有潜在的导向意义。全球化理论是西方学界的一个前沿话题,用来解说人类社会发展的当代性命题,这是“一个多维过程”,是“统一和多样并存的过程”,“一个不平衡发展过程”,“一个冲突的过程”,“一个观念更新和范式转变的过程”。〔4〕因此,从文化和文明角度看,人类信息的持续互动和文化交流的兴盛,是当代社会全球化的主要内容之一。编辑岗位的文化前沿意义因此有了“平台”价值。其二,期刊编辑对文化信息的传播和时段制作架构都有较大参与权。比较一般性图书或文献的出版,期刊具有更为直接的“市场信息导向”要素,这是由于其自身出版的“现实现在性”、“周期连续性”、“应用广泛性”等特征决定的,这些特征使得期刊编辑在当代信息高速公路与大众传播之间承担媒介作用。如果说,作为科学发明的成果之一,国际互联网是人类迈向信息高速公路的物质阶梯的话,编辑的期刊平台则通过“新闻性和知识性”的选择,在读者和事件之间架构了一座“知识分子选择”的文化桥梁。不过,当代编辑文本与传统已经有所不同,有所谓“超文本结构”之说,在这里,“文本的构成,不仅有文字文本,而且有声音文本、图画文本、动画文本直至影视文本”。“可以通过这种超文本结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既有声有色、声情并茂地又全方位地、历史地、客观地报道新闻事件和现实生活”〔5〕。在连接人类文化传承方面,期刊编辑起着桥梁中介的作用。这种岗位意识对弘扬人类文化中的积极因素是必要的。其三,编辑的文化市场参与,通过实现读者和作者联系的中介环节而实现。期刊编辑的工作对象是社会大众,文化创造、文化选择和市场认同等多元“力”度,涉及作者、读者、编辑等各群体。编辑的文化选择因此是复合型的。在这方面,广东妇联的《家庭》的收获就是一个例子。由于该刊的编辑注重了中华民族历史性的“主情缘”、“重伦理”、“倡导情爱中心和血脉亲情聚合力”等因素,所以该刊获得了众多家庭的支持,对稳定中国的社会亲情关系起到了正面宣传作用,于是,有了相对多的码洋。比较说来,一些靠指令性经济养活的“纯期刊”,日益在发行上缩小规模,身陷尴尬又无可奈何。事实说明,有鲜明读者群定位的媒介能立足于市场。又例如大众文化型的《读者》、《故事会》,精英文化型的《新华文摘》,专业圈子型的《文学评论》、《读书》、《少年读者》等期刊,也分别占有相当的市场份额。在数码科技时代,期刊文化产业也是金融资本的一部分,这种“文化转向”的大局是推动期刊编辑走向市场前沿的外部社会语境:“新的工业城市的作用,包括金钱的抽象活动,决定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