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彝、郑君里1930年代初的两次南通之行

作者:钦鸿 刊名:钟山风雨 上传者:曾宏晔

【摘要】时过八十余年,如今已没有多少人知晓上世纪30年代初的新春时节,左翼戏剧青年赵铭彝和郑君里曾有过两次南通之行。然而他们的这两次活动,对推动上海和南通两地的进步戏剧运动影响甚巨,在中国现代话剧运动史上写下了令人难忘的一页。赵铭彝和郑君里的第一次南通之行,是参加上海摩登社和艺术剧社的集体活动。1930年初,南通地下党为了推动南通地区的进步话剧运动,特地派人到上海与江苏省委联系,要求上海艺术剧社赴通演出。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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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八十余年,如今已没有多少人知晓上世纪30年代初的新春时节,左翼戏剧青年赵铭彝和郑君里曾有过两次南通之行。然而他们的这两次活动,对推动上海和南通两地的进步戏剧运动影响甚巨,在中国现代话剧运动史上写下了令人难忘的一页。赵铭彝和郑君里的第一次南通之行,是参加上海摩登社和艺术剧社的集体活动。1930年初,南通地下党为了推动南通地区的进步话剧运动,特地派人到上海与江苏省委联系,要求上海艺术剧社赴通演出。据赵铭彝回忆,由于上海艺术剧社“已经挂起了红招牌,考虑去外地的安全”,便邀请摩登社参加,并以摩登社的名义去举行这次赴通公演活动(见赵铭彝《我所知道的艺术剧社》,收《涓流归大海赵铭彝文集》,中国戏剧出版社2004年9月)。艺术剧社派出刘丱(刘保罗)、凌鹤、王莹、唐晴初、侯鲁史、易杰六人,都是党团员,而摩登社派出的是赵铭彝、郑君里、左明、萧崇素、王芸、吴湄、姜敬舆、马文珍等12人。摩登社一小小剧社时期的赵丹 行于2月3日晚坐船启程,7日至9日在南通演出三天,10日离通返沪。其时正是农历庚午年春节期间,南通充满了新年的喜庆气氛,东道主新民剧社不但招待上热情周到,而且为他们在报纸、街上和戏院都作了广告宣传,不过由于学生正放寒假,前来观看演出的除了戏剧爱好者外,大多是城区市民。摩登社先后上演了《梁上君子》、《父归》、《小偷》、《炭坑夫》、《悭吝人》和《生之意志》等独幕话剧,其中《炭坑夫》、《悭吝人》这样尚欠“中国化”的翻译剧效果较差,而像《父归》、《小偷》等贴近现实的剧目观众反响则比较热烈,精彩处还博得“掌声雷动”。经济方面,摩登社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但这次演出锻炼和提高了剧社自身运作和演出的能力,同时也扩大了左翼戏剧运动的社会影响。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演出对南通地区的进步话剧运动起到重大的推动作用。这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南通原已成立的进步话剧团体新民剧社,受到摩登社的赴通公演的促进,而更趋向于左倾,其中一些骨干分子还建立起了上海艺术剧社的南通分社。这就为日后联合更多的进步戏剧团体,成立中国左翼戏剧家联盟南通分盟打下了基础。二是摩登社的这次赴通演出,促使赵丹、顾而已等人成立了小小剧社,这也是南通乃至中国现代话剧运动的一件大事。在此之前,还在上初中的赵丹、顾而已、梁衣衫、朱今明、钱千里等一群少年戏迷便已沉溺于戏剧表演,并在学校和社会活动中举行过一些演出,他们在戏剧方面的才华已经受到大家的关注,也得到赵丹之父赵子超和顾而已之父顾仲敬(他也是赵丹他们就读的崇敬中学的校长)的鼓励和支持。特别是赵丹父亲赵子超,对赵丹业已展现的表演才能更为看好,殷殷希望他将来在这方面有大的发展,因此对摩登社一行格外热情,曾专设西餐宴会予以招待,席间还让赵丹拜所有在场的上海剧人为师,恳请他们收下赵丹这个小徒弟。这些都大大激发了赵丹等一群小戏迷的积极性,等摩登社离开南通以后,他们便商议自己也组织一个戏剧团体,于是以赵丹为核心的小小剧社便应运而生。嗣后,小小剧社先后举行过六次公演,又与新民剧社和其他剧社多次举行联合演出,从而得到他们戏剧生涯中最初的锻炼。可以说,小小剧社是摩登社赴通公演的产物,而小小剧社就像摇篮一样,孕育培养了赵丹、顾而已、朱今明、钱千里等这些后来在中国现代戏剧运动中大放光彩的 在赵铭彝和郑君里指导下,小小剧社排演了独幕剧《南归》,左二为赵丹饰之流浪诗人影剧明星。赵铭彝和郑君里的第二次南通之行,时间在第二年的2月,也是在农历春节的前后。其时,中国左翼戏剧家联盟(简称剧联)已经成立,正计划将左翼戏剧运动从上海推展开去,而南通新民剧社又再次派人赴沪联系,欲与剧联建立更密切的关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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