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象以尽意——对《小城之春》的美学研究

作者:任汭晗 刊名:美与时代(下旬) 上传者:孙晨

【摘要】20世纪80年代以来,费穆的代表作品《小城之春》如同一颗曾被灰尘覆满的钻石重新显露光芒于世人面前,海内外都给予其极高的评价。费穆的这部《小城之春》,在中国早期的电影中寻找并确立了电影美学的中国艺术和美学精神。而这样的对中国古典的、民族的美学的回顾之作,应该也为当下中国电影的发展方向,引发更多的启示和思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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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之后,一座饱受战火摧残的破败小城,城头是残破的城墙,城内尽是断壁残垣。春天来临,乡绅戴礼言一家过着如死水一般沉寂的生活。面对家势的衰颓,戴礼言拖着病体成日郁郁寡欢。已与戴礼言结婚八年的妻子周玉纹,与丈夫分居于院内的另一间房,在死气沉沉的家庭和没有了感情的婚姻中重复着一成不变的生活。玉纹唯一的乐趣便是到妹妹戴秀有阳光的房内绣花以及趁为丈夫买药或是买菜的间隙走上城墙,求得片刻的逃避与超脱。礼言的老朋友同时又是玉纹的旧日情人青年医生章志忱来访,他的到来为戴家注入了一线生机,却也让玉纹已如止水的心泛起巨大的波澜。经过一场痛苦的情感挣扎后,章志忱离开小城,并与妹妹戴秀约好以后再来,或许他不再也不会来了。玉纹和丈夫登上城墙,目送着远方……这就是《小城之春》的故事梗概。一、前言20世纪80年代以来,费穆的代表作品《小城之春》如同一颗曾被灰尘覆满的钻石重新显露光芒于世人面前,海内外都给予其极高的评价。人们纷纷聚焦于这一中国电影史上有着重要美学价值的作品,学者们从不同的角度对它进行了剖析:赵鑫、王笛(2010)从中国美术的空白、静照等美学思想入手对《小城之春》的古典美学意蕴进行了剖析[1];朱明秀(2010)则是以“诗意电影的代表作”定义《小城之春》,以《小城之春》的赏析打开对中国诗意电影的研究[2];冯妤(2010)则是从民族化的视角并结合与新版《小城之春》(2002)的对比对其美学价值进行叙说[3]。除专论《小城之春》的相关论文外,另有关于费穆导演的专书,也着墨颇多于这一代表作上,其中就有吾师黄爱玲女士所编的《诗人导演:费穆》一书[4]。本文拟在前人基础上,从“立象”之“意象”与“尽意”之“意境”两个中国传统美学的核心概念对这部影片进行剖析。二、立象以尽意《小城之春》美学研究(一)导演费穆费穆,祖籍江苏吴县,字敬庐,号辑之,1906年生于上海。在他10岁时随家人迁入北平,其后于北平法文高等学堂专修法语。1951年因心脏病在香港病逝。费穆被誉为“中国现代电影的前驱”[5]。他爱好古典诗词,法文流利且兼通英、德、意、俄等国文字[6],并“博涉群书,无论是历史、地理、数学、经济、政治、哲学,甚而至于读经”[7],虽左眼失明,他却仍用一只近视的右眼苦读。早年费穆还担任过会计,因为热爱电影,故而常为北京真光戏院办的《真光电影》撰写影评,并“因此结识了朱石麟、贺孟斧、宗维赓等人”[8]。1930年,费穆加入罗明佑开设的华北电影公司,做英文字幕翻译和编写说明书的工作,同年,罗明佑成立联华影业公司,费穆转到联华的北平五厂及上海的一厂担任导演。通过执导《城市之夜》(1932)、《人生》(1933)以及《香雪梅》(1934),费穆作品的中国美学风格逐渐成型。到《天伦》(1935),费穆开始掌握了自己所独有的写意风格电影语言。在此之后,费穆又将目光投向戏曲影片,先后拍摄了《斩经堂》(1937,与周信芳合作)、《古中国之歌》(1941)以及《生死恨》(1948)等。同时,他还拍摄了“孤岛”时期的一系列话剧作品,如《浮生六记》、《杨贵妃》等。经过16年的苦心探索和实践,费穆借鉴古典诗文中的抒情、写意、造境的创作手法,注重对电影意境和氛围的营造,1948年,《小城之春》诞生。这也是费穆个人风格及其以立象、尽意为核心的独具中国美学特色的电影最终成熟的标志。(二)何为电影美学?电影美学的定义和范围颇为复杂,在一些相关书籍文章中它是电影理论的别称,如匈牙利理论家贝拉巴拉兹的《电影理论》一书,便被译为《电影美学》[9]。许多关于电影美学的定义含糊不清,为避免概念混淆,笔者此处引用朱小丰关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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