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蔡元培和谐发展教育思想及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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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王海义  史琳春 

【关键词】蔡元培 五育并重 道德教育 美育 

【出版日期】2005-04-20

【摘要】本文章通过对蔡元培在德、智、体、美等几方面和谐发展教育思想阐发,特别是注重于他在德育、美育两方面的论述,而向现代人明确昭示应该继承和发扬蔡元培的和谐发展教育思想中的有益部分,以更好地为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教育服务。

【刊名】辽宁行政学院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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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培是我国近代史上著名的民主革命家、教育家,被毛泽东誉为“学界泰斗、人世楷模”,他兼融中西,独树一帜,特别是在其任职北京大学校长期间,师表群伦,气量恢宏,耿介拔俗,除旧布新,实行“囊括大典、网罗众家、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政策,博采众议,容纳新潮,整饬校风,励精图治,树文化建设之宏模,开教育改革之先河,正如时人评言:“蔡先生学界泰斗,哲理名家,就职后励行改革,大加扩充,本其历年之蕴蓄,乐育国内之英才,使数年来无声无息生机殆尽之北京大学校,挺然特出,褒然独立,延名师,严去取,整顿校规,祛除弊习。……学风丕振,声誉日隆”。他的和谐发展教育思想深邃旷远,博大精深,影响颇广。一、蔡元培和谐发展教育思想总论蔡元培和谐发展教育思想即是五种主义的教育。他在一九一二年的《对教育方针之意见》提出了五育并重,和谐发展的教育思想。同年七月,在北京召开的全国临时教育会议的开会词中进一步提出和论证了五种主义的教育主张。所谓五种主义即军国民教育、实利教育、公民道德、世界观和美育。蔡元培的教育思想是以完全人格教育为中心的。这种完全人格即通过德、智、体、美的和谐发展来培养完全人格。他鲜明指出:“五者以公民道德为中坚,盖世界观及美育皆所以完成道德,而军国民教育及实利主义,则必以道德为根本。”在蔡元培看来,为了国家的独立富强,必须进行军国民教育和实利主义教育,同时要保证富国强兵的实现归根到底在于改造国民的精神,培养高尚的公民道德。因此就必须以道德教育为根本,而要培养公民道德就得进行世界观和美感教育。于是这五种教育就自然而然地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明确地论述了五种教育的关系:“譬之人身,军国民主义者,筋骨也,用以自卫;实利主义者,胃肠也,用以营养;公民道德者,呼吸机、循环机也,用贯全体;美育者,神经系也,所以传导;世界观者,心理作用也,附丽于神经系,而无迹象之可求,此即五者不可偏废之理也。”他用人的周身来比喻现实教育中的五育,只有这五种教育在人的身上得到完美和谐地发展,那么这个人才可能成为一个具有崇高精神和健全体魄的人。二、和谐发展教育思想分论蔡元培和谐发展教育思想十分广泛,现只就德育和美育两个方面来进行阐述,以期达到抛砖引玉的效果。(一)德育在整个和谐发展教育中,蔡元培把德育提到一个极高的地位。现就以下四个方面来详细地阐述一下:1.道德教育的地位和作用蔡元培的和谐发展教育思想是以完全人格教育为中心的,这种完全人格教育又是以道德教育为根本的。蔡元培认为:“教育之目的,在使人人有适当之行为,即以德育为中心是也”。因为“德育实为完全人格之本。若无德,则虽体魄、智力发达,适足助其为恶,无益也。”因此他认为智育、美育、体育的提倡要以养成高尚的道德和完全人格为目的。蔡元培虽然受西方文化思想的影响,但他并不是单纯照搬西方文化的人,他大量吸取了我国古代儒家教育思想中重德教的传统,尤其是修德养性观念中某些辨证合理的因素,他从改造封建旧教育出发,认为道德教育有助于改造社会的腐败风气,纯洁校园空气,通过道德上的教育来挽救社会颓败的习气,并且以培养个人高尚道德为宗旨,使达到一个理想道德的境界。为防止智欺愚,强欺弱,必须在实施智育、体育的同时,教以公民道德道德教育,有助于国家社会的健康发展,人民无道德心,不能结合为大事业,以与外国相抗;又不求自立,务侥幸,便不可促进国家的发展进步。要改变中国落后状况,使中华民族立于世界先进民族之林,就要发展实业,提高科学技术水平,进行实利主义教育。假使没有道德教育与之并行协调发展,就有可能由于片面沉湎于物质享受、生理享受之中,从而走入极端实利主义、拜金主义的深渊。因此道德的教育地位和作用是不可等闲视之的。2.道德教育的目标蔡元培认为道德教育的目标就是要培养爱自由、好平等、尚博爱的人,能够使人“互相卫、互相存,皆所以泯营求而忘人我者也”,在于培养一种世界观即对宇宙万物持一种超然世外的态度,能努力追求现实世界但又不忘实现意志的绝对自由而趋于理想世界。他主张努力实现人生现世的幸福,又追求一种超越生命的限制、身后流芳的伟大人格。蔡元培的这一道德教育的目标有很大的虚幻色彩,但从目标而言又有许多可鉴之处。过分强调现实的道德会使人丧失掉发展的理想,只有既不脱离现实而又不放弃理想的道德教育目标方是崇高的道德教育目标。3.道德教育的内容蔡元培关于道德教育的内容做了如下的阐述:(1)他要求进行公民道德教育。“何谓公民道德?曰:法兰西之革命也,所标揭者曰:自由、平等、亲爱道德之要旨尽于是矣。”这里蔡元培受到西方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提出了自由、平等、博爱的广泛的道德思想,但他又给予了一层中国特色新的含义。不难看出蔡元培教育道德具有明显的继承性。他承认一种共同道德的存在这确实是客观的。(2)他主张积极道德与消极道德并养。他认为消极道德是道德教育最起码的要求。如不侵害他人的权利,修己,养性,保持个人意志品质的高洁等。但一个人具有这种起码的道德是不够的,必须具备积极道德。积极道德即为明了自己与社会的关系,发展自己的能力以增进社会的幸福,劝导人使为之。他进一步指出消极道德与积极道德是相辅相存、兼养并蓄的。这在当代有很大的教育意义。它深刻地昭示出高尚的道德,崇高的品质,伟大的理想不是在空中楼阁里修养得来的,只有从个人生活环境中细小的道德要求做起,从小培养最基本的道德品质,进一步努力发展提高,才有可能成为一个具有高尚道德的人,有益于人民的人。(3)重视公德与私德的教育。公德是人类社会固有的、普遍遵守的道德。私德则是个体所具有的道德。二者相互影响,不可偏废。我们可以看出蔡元培的道德教育内容容自由、平等、博爱与中国儒家传统道德规范为一体,于今天的社会有崭新的意义。4.道德教育的方法为了实施道德教育,达到道德教育的目标,他提出了一套较为切实可行的办法:(1)在传播知识,锻炼体魄的过程中修德养性。蔡元培指出:“道德非有健康之身无以行之”,因此涵养德性须从体育着手。同样德育也须从传授知识入手。人的高尚品格、优雅举止、博大胸怀都与知识有关,人无知识难有鸿德。因此,他要求德育之修养必须有牢固的基础。这正是:知识是基础,能力是建筑物,只有有了牢固的基础和秀丽的建筑物方能服务于人民。(2)重视通过音乐、美术教育培养学生的道德品质。德育与美育关系密切,美育会成为培养高尚道德的手段。须借助美的形象,通过美感教育,陶冶人的情感,使之有高尚纯洁之习惯,而使人我之见,利己损人之思念,以渐沮消。(3)重在实行。蔡元培指出道德不是记熟几句格言就可以了事的,要重在实行。随时随地抱着实验的态度,同时必须注重行,必须以道德认识和道德素养为基础,不具备应有的道德认识和道德素养难有道德行为。他反对一成不变地照着前人的路去走。要求依不同的条件、不同的情况采用适当的方式。去批评人家时,还要考察他人所处的环境怎样。(二)美育他第一次提出美感教育。他认为美育具有德育、智育、体育无法代替的独特作用。首先美育是改造社会的工具。其次,美育能培养健全的人格。美育的主要功能是对人的情感施加潜移默化的影响,在审美对象的熏陶之下慢慢形成一种能别美丑的审美能力。教育的目的是培养人有适当的行为,而培养适当的行为一方面受教育者能有清醒的理性,遇事能够做到以冷静头脑判定之,另一方面还要培养他具有热烈的感情,遇人遇事能不顾祸福、不计生死以强烈感情奔赴之。既有清醒的理智又有热烈的情感才会有适当的行为才是健全的人格。蔡元培特别注重美育对人的情感陶冶转化作用。再次美育在学校教育中具有独特的作用。学校教育有德育、智育、体育和美育四者联系密切但各有独特的作用不可相互替代。蔡元培认为:美育对人的感情施加潜移默化的影响净化人的感情,使之得以升华。学校对学生要进行情感教育靠的是美育,美育可以激发学生的创造精神与创造热情。艺术创作,艺术欣赏都是一种创造性活动。对学生的美育过程也就是激发学生的创造精神和创造热情的过程。蔡元培重视美育一则由于过去对美育的轻视,同时是他设想通过接受过美育的学生步入社会使美的教育普及于社会。这种教育思想尽管是有些乌托邦色彩,但是却是非常可取的,尤其是在今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他那种近乎理想的设想正一步步地变为现实。三、现实意义在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今天,党和国家高度注重发展的能力,特别是更加注重全面和谐可持续性发展,因此,蔡元培的和谐发展教育思想有极其深远的现实意义。十六大报告中明确指出:“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坚持教育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为人民服务,与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为了对蔡元培的德育和美育的现实意义有一个更明白的认识以期达到进一步净化社会风气和促进社会向和谐完美方面发展,现只就这两个方面作一个粗浅的论述。在公民道德即德育方面的教育我们不妨看一看时下的社会风气,当今之社会似乎有这样的一种感受,人们似乎正在日趋一日地以金钱为轴心而做着频繁的旋转,这种企业家和贫民共有的时代也必然是以金钱为轴心而旋转的时代,于是人与人之间情感变得淡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处世信条蔚然兴起,于是乎社会风气日趋一日无言人情,变得愈发冷淡,这无疑与社会主义初衷相背谬,显然在进行社会经济建设的同时必须对道德进行合理的教育。不难发现蔡元培的道德教育思想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道德品质形成过程的一般规律即道德品质的形成是沿着知情意行的顺序发展的,因此道德教育中,培养人的道德在时下的社会中应遵循着这样一种进程:传授知识也就是培养辨别善恶的能力为开端加强对在校学生和社会成人的双重培养过程。这种过程不应以单一的公共政治教育为内容而该代之以公共道德教育为内容。过分地强调政治上的道德教育只会使人日益发觉这种政治道德教育对人的桎梏,而最终使培养接班人的愿望转而成为培养掘墓人的后果。在强调政治道德教育的同时应该注重对社会道德风气的教化和培养,以期达到一个有良好的社会秩序使人人都能够以一种自利、自律、修己、养性的姿态,而不是以泯灭他人的道德行为而变为一种社会没落的公共道德行为的出现。在道德教育中就应该注重自然与社会二者的紧密联系,崇自由,尚自然的思想无疑是任何社会都位之努力追求的永恒的道德规范,用丰富的知识和良好的道德而使自己形成坚定的意志,实现完全的道德要求即朝养成道德行为这一终端发展最终由必然王国而步入那令人向往的道德自由王国。蔡元培的道德教育思想是比较辨证、完整、全面的,彼此兼顾,协调发展。今日社会深切要求人要在道德方面做到:有自我认识、自我激励、自我监督、自我控制、自我矫正、自我评价的能力,培养自我学习、自我改造、自我陶冶的习惯。一句话培养人的个性发展的同时,有利于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即“内存个性之发展,外图贡献于其群”。在美育方面的教育也渗透着现代意识,他的美感教育贯穿人的一生,无疑这在现代化社会中既是一种终身教育的主张,而且这种主张正逐渐成为会也要求这一点,并且向更深,更广方向发展,学校不仅成为一种学习的场所,而且正在成为知识更新的场所,这肯定与蔡元培的教育思想相一致。3.社会美育。它包括专设机关和地方美化。社会美育是十分重要的。“美育之道,不达到市乡悉为美化,则虽学校、家庭尽力推行而其所受环境之恶影响终为阻力,故不可不以美化市乡为最重要之工作也”,这种全局的社会观正在成为时下社会的习尚,人们正在建立优美的城市和乡村环境,使整个社会呈现出了一种生机盎然、奋发向上的活力,因此蔡元培肯定会因他的理想在后代身上的实现而欣慰的。综上所述,蔡元培的和谐发展教育思想是深远的,追寻其现实意义又是颇为鲜明的,它对我们当前的社会主义建设,尤其是教育事业的蓬勃发展起到了借鉴和指导作用。◇论蔡元培和谐发展教育思想及现实意义@王海义$沈阳大学!辽宁沈阳113006 @史琳春$沈阳大学!辽宁沈阳113006蔡元培;;五育并重;;道德教育;;美育本文章通过对蔡元培在德、智、体、美等几方面和谐发展教育思想阐发,特别是注重于他在德育、美育两方面的论述,而向现代人明确昭示应该继承和发扬蔡元培的和谐发展教育思想中的有益部分,以更好地为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教育服务。1蔡尚思著.《蔡元培学术思想传记》 2高平叔编.《蔡元培教育文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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