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身体、表演与民族国家理论——由《神女》等影片所展开的思考  

作者:万传法 刊名:《当代电影》 上传者:杨眉

【摘要】关于电影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关于民族国家的构建问题等等,都是非常值得研究的问题。本文借助于陈犀禾教授提出的"国家理论",对《神女》《李双双》等影片进行了个案分析。本文认为,这些影片在构建民族国家理论的时候,都或多或少地与身体有关。可以说,身体理论直接参与了民族国家理论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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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第3期《电影艺术》杂志上刊载了一篇陈犀禾教授的文章《国家理论视野下的电影本体论》。该文将国家理论与电影本体论进行了创意结合,为当下的中国电影研究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特别是对一直以来处于民族国家构建过程之中的中国来说,如何塑造中国,如何构建国家形象,如何在全球化的时代凸显国家气质,一直是个重要问题,而这篇文章,无疑深具启示意义。 那么,何谓“国家理论”?按陈犀禾教授的说法,广义上可以指一切对电影和国家关系的理论思考。具体到新中国,是指主张把电影作为一种体现国家意志和维护国家利益的意识形态的电影本体论思考。它可以体现在电影批评、历史研究和理论研究等各种形态中,但其核心原则是把电影功能和国家利益紧密相连,体现了一种从功能出发的电影本体论思考。(1) 这一概念及其理论表述,可以说是在探讨电影与国家之间关系方面的一种创造性归纳。但值得商榷的是,将电影功能与国家利益紧密捆绑,则有可能会引发“简单一元论”的误解。为了更好地理解电影与国家之间的关系,本文认为很有必要将马克斯·韦伯的“理性化”与“合理性”(2)概念引入其中。因为不论何种国家构建,其目的与旨归皆在于此。在某种程度上,作为国家机器构成之一的电影,自然也是为这一目的而服务的。但是,电影作为一门艺术,又常常表现出“非理性”的一面,这使得它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并非是一种永远的同构关系,而是充满了冲突与张力,再对照在国家构建过程中,国家所起到的“权力集装器”(3)和“最高协调器”(4)的角色,便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身—心”二者之间的关系。事实上,考虑到“身体”与“国家”在中国的特殊性(身体=国家),“电影—国家”与“身—心”之间便具有了某种重叠性。因此,在探讨电影与国家之间关系的时候,本文想着重通过“身体”的介入来对此加以重新考量。就身体而言,由于女性身体在中国所具有的非凡意义,因此本文将借助于女性的身体,并透过其表演来具体分析中国电影所呈现出来的民族国家理论形态。 《神女》:身心二分与民族国家的暴力法则 影片《神女》无疑是默片时期的经典之作,对它的读解与分析早已是汗牛充栋,但若将其放置于“电影与国家”之间进行关系考察时,我们就会发现,这部电影在如下几个方面分外突出:1.这是一部关于民族国家构建的影片,在某种程度上,它甚至比那些以民族战争为背景进行描述和书写的影片更为符合;2.其基本策略是采取了“身—心”二分的基本方法,并通过“厚心薄身”的方式,以达成其目的;3.族群并非是铁板一块,而是呈现出某种分裂,其内部需要整合;4.民族国家的构建所必需的暴力法则得以建立,并对其进行了道德界定;5.阮玲玉的精彩表演所倡导的写实主义倾向,为民族国家的构建奠定了现实基础。 自近代以来,伴随着封建帝制的土崩瓦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便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民族国家构建过程,期间虽起起伏伏,磨难不断,但却始终不曾停止过。然而,民族国家的核心是什么?面对四分五裂的国情现状,又该如何构建?最终,构建的目的是什么?吉登斯认为,“民族国家”是继“传统国家”“绝对主义国家”之后出现的现代国家形式,与后两者的最根本区别是“反思性监控”的全面化。而在定义上,“民族国家存在于由其他民族国家所组成的联合体之中,它是统治的一系列制度模式,它对业已划定边界(国界)的领土实施行政垄断,它的统治靠法律以及对内外部暴力工具的直接控制而得以维护”。(5)在其构建过程中,战争、市场等是其基本动力,而其基本目的则是建立理性化和合理性的民族国家。 20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中国,虽还没有构建起所谓完整意义上的现代民族国家,但其努力的方向却未曾改变。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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