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前期军事制度研究》介评

作者:芮赵凯 刊名:中国史研究动态 上传者:季建锋

【摘要】明代军事史是明史研究的重要领域,明前期军事制度的创设为明中后期军事制度的发展演变奠定了基础。学术界有关明前期军事制度的研究尚有诸多未明之处,李新峰著《明前期军事制度研究》(以下简称“李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16年)一书,为我们阐明了明前期军事制度的发展脉络,是研究明代军事史的一部力作。该书由正文4章及绪论、结语组成,共35万余字,通叙明前期军事制度的发展演变,脉络清晰,文字流畅,多有超越前人的见解。该书以现代术语“军事制度”的“领导体制”“武装体制和编制”“兵役”诸项为基本内容,在对成果丰富的制度史有所补充和辨正的同时,突出了前人淡化的“领导体制”,并将两者有效地结合起来,使得明前期军事制度的发展演变动态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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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前期军事制度研究》介评 93 《明前期军事制度研究》介评 O赵凯 (东北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吉林长春130024) 明代军事史是明史研究的重要领域,明前期军事制度的创设为明中后期军事制度 的发展演变奠定了基础。学术界有关明前期军事制度的研究尚有诸多未明之处,李新 峰 著 《明前期军事制度研究》 (以 下 简 称 “李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16年)一 书,为我们阐明了明前期军事制度的发展脉络,是研究明代军事史的一部力作。 该书由正文4 章及绪论、结语组成,共 35万余字,通叙明前期军事制度的发展 演变,脉络清晰,文字流畅,多有超越前人的见解。该书以现代术语“军事制度” 的 “领导体制”“武装体制和编制”“兵役”诸项为基本内容,在对成果丰富的制度 史有所补充和辨正的同时,突出了前人淡化的“领导体制”,并将两者有效地结合起 来 ,使得明前期军事制度的发展演变动态展现。第一章为机构设置,以元末中原乱起 为始,甲辰年称王建国与洪武十三年改制为变化节点,“土木之变”为终,将明前期 军事机构设置分为草创、建设、稳定三个时期,介绍各时期中央及地方统兵机构的设 置及演变情况。第二章为兵权分配,讲述明前期的君臣之间、军队派系之间、文武之 间的兵权分配情况,并从此角度分析了胡蓝党狱、靖难之役、土木之变等史实的权力 变化及对制度演变的影响。第三章为行伍组织,介绍了卫所制基础上的行伍编制、将 军与总兵两个序列的融合、亲征军及常备军的编制与演变。第四章为身份管理,讲述 武官的品级与俸禄、军兵的来源、舍人余丁的身份认定问题,尤其对武官品级俸禄的 演变和垛集、舍人、余丁等概念做出新的解释。 该书主要有以下三方面鲜明特色。 第一,追本溯源,内外贯通,发前人所未见。目前学术界关于明代军事史的研究 在整体性、系统性上还有待深化,李著虽仅截取前期,却也颇为完整。相较前人,既 注重军事制度创立发展的内部渊源与前代传统,又切实地关注到重大历史事件对军事 制度演变的深刻影响,多有创见。对明初权力斗争的解释,李著将制度圈层结构和权 力圈层结构相结合的分析方法,是 对 吴 晗 “淮西集团”简单划分的超越(亦见李新 94 中国史研究动态 2018年第2 期 峰 《明初勋贵派系与胡蓝党案》,《中国史研究》2011年第4 期)。 第二,短时段分析中蕴含长时段考量。中国历史的分期与发展的内在理路一直是 学者关注的重点,对于中国古代史后期的认识,学界多有歧见,“唐宋变革”、宋元 变革、明中期变革、宋元明过渡论各擅胜场。李著在叙述明初“颇具偶然性的重大 历史事件,对军事制度的影响深远” (第 308页)的同时,也在关注明初历史的地 位,对中国历史的发展理路有着长时段的关注。李著认为明前期“在宋代以来中国 社会演进的主要潮流中,它是一段刺耳的插曲……令中国的政治变迁偏离了宋元的走 向”(《绪论》,第 1 页),并在叙述中体现出来。这种史学新见在其文《论元明之间 的变革》 中进行了系统表述,“元明之间发生了比两宋、宋元、明清之间更加全面、 深刻的变革,元明之际与明中期变革之间的/明前期’可以被视为一个有独立价值 的历史单元”(《古代文明》2010年第4 期),李著则是这种观点的直接论证。 第三,史料严谨,概念清晰。明代留存的史料数量与规模虽然可观,但是因明人 行 文 “尚虚略实”的特点,故而无论官方文书抑或民间著述错误比比皆是,且呈层 累态势蔓延。作者在几乎穷尽所能搜集到的史料基础上,极为重视史料的原始性,基 本不使用《大明会典》 《明史》等成论或是有缺陷的《四库全书》等史料,对于 《明实录》 《诸司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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