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马克思人类本质理论的逻辑进程

作者:毕照卿 刊名:理论建设 上传者:黄英

【摘要】作为追问“是者”的主体,“人是什么”这一问题始终是探寻西方哲学的一条线索。马克思在扬弃费尔巴哈直观的唯物主义的基础之上,实现了“社会性”的转向,并得出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总和”的结论。伴随着唯物史观的建立,马克思将社会关系追溯到历史的物质生产,提出人的本质在于物质生产这一观点。“物质生产”与“自由自觉的劳动”作为人的本质并不冲突,而是着眼于现在一未来不同纬度对于人的本质的解释。可见,该理论的逻辑进程为感性的个人--一般的人一具体的个人,物质生产是根本立足点,自由自觉的劳动是应然的、历史的本质设定。

全文阅读

一部西方哲学史几乎就是形而上学史。在巴门尼德区分意见之路和真理之路之后,“是者”成为了真理的代名词、形而上学的中心范畴。与之相反,高尔吉亚强调:“第一,无物存在;第二,如果有物存在,人也无法认识它;第三,即便可以认识它,也无法告诉别人。”1在这些充满哲理的隐喻背后,始终暗含着“人”作为一条暗线穿插其中,这也体现在普罗泰戈拉高呼的:“人是万物的尺度”,苏格拉底由此更是提出:“认识你自己”。可见,作为把握存在的唯一可能,“人是什么”的问题早已埋在了西方哲学的源头古希腊哲学。在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法西斯主义肆虐等现代性灾难之后,现代西方哲学始终对人的生存困境关照反思。作为20世纪的显学现象学,不可避免地需要回答人的问题。通过另辟蹊径的方式,海德格尔发现西方哲学史实际上谈论的仅仅是存在物而不是存在,表现为“存在的遗忘”。这也启示我们,对于存在的发问只能通过存在物。作为发问的存在着此在,“在它的存在中与这个存在本身发生交涉。”2因此,海德格尔认为“对存在的领会本身就是此在的存在的规定”3,具有和“人”同样的指称的“此在”成了形而上学的核心,并提出了“人的存在在于他的本质”这一命题。与此相像,萨特在《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中旗帜鲜明地提出:“人首先是存在人在谈得上别的一切之前,首先是一个把自己推向未来的东西,并且感到自己这样做”4,即著名的命题存在先于本质。可见,海德格尔与萨特都反对类本质,强调人的本质的变化、向未来的敞开。由上可知,无论是作为“源头活水来”的古希腊哲学,还是体现于德国古典哲学家康德提出的“人是什么”的问题,亦或是充斥于20世纪现代西方哲学的转向中,“人的本质”始终绕不开、躲不过。我们看到的是,人的本质这一“斯芬克斯之谜”总是不能得到一个较为理想的答案。以往的哲学家们或把握到人性的一个方面,或是认为人性乃是天赋的,或是从静态的角度探究人的本质,这些缺陷不免让他们落于窠臼,不能对人的本质这一问题作出科学的回答。马克思则立足于“社会物质生产”这个范畴,提出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人的本质的理论,并拉开了现代西方哲学转向的大幕。一、“自然性”还是“社会性”:费尔巴哈与马克思之辩提及马克思哲学之路的转变,费尔巴哈始终是绕不过去的一位哲学家。作为青年黑格尔派出身的马克思,在其早年的哲学之路上,毫无疑问是一个黑格尔主义者迷恋着自我意识、自由等思辨哲学范畴。真正使得马克思从这个迷梦中醒来的正是费尔巴哈。当费尔巴哈的《基督教的本质》横空出世之时,德国哲学乃至欧洲哲学界为之一震。恩格斯晚年曾谈到:“这时,费尔巴哈的《基督教的本质》……这部书的解放作用,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能想像得到。那时大家都很兴奋:我们一时都成为费尔巴哈派了。马克思曾经怎样热烈地欢迎这种新观点,而这种新的观点又是如何强烈地影响了他(尽管还有批判性的保留意见),这可以从‘神圣家族’中看出来。”5费尔巴哈的人本学给马克思以极大冲击,将“人”的概念带入马克思的理论视野,以至于马克思写下:“费尔巴哈是唯一对黑格尔辩证法采取严肃的、批判的态度的人;只有他在这个领域内作出了真正的发现,总之他真正克服了旧哲学”6等赞美费尔巴哈的话语。因此,我们有必要追溯费尔巴哈到底实现了什么程度的新哲学,以及如何影响了马克思关于人的观点等问题。这些问题的探究,则必须回到费尔巴哈的著作中去。在费尔巴哈的哲学著作中,“类”的概念具有优先地位。首先,他自问自答地解答了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在于“意识”。不过,这种意识不是“不学无术的唯物主义者口中的意识”7,而是“严格意义上的意识”。这种意识与动物意识的重要区别在于能够“将自己的类、自

参考文献

引证文献

问答

我要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