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云南诗歌的风格特点

作者:杨春梅 刊名:保山学院学报 上传者:尚友朋

【摘要】杨慎是明朝云南文坛上有着特殊影响的一位大诗人,其云南诗歌凝结着云南戍途生涯的复杂情感。在云南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的熏陶下,杨慎交错复杂的情感以审美意识形态外化于诗歌,其诗歌彰显出独特的风格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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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纳认为“:总是环境,就是风俗习惯与时代精神,决定艺术品的种类。”[1]P34一方面,在经历了人生百般挫折、政治风云变幻和思乡离愁,杨慎心理所受的创伤有意识无意识都会用诗歌来表现;另一方面,云南独特的山川地貌和景物特征,多样的风俗文化对杨慎来说都是新奇而鲜活的,能够带来强烈的创作冲动。在各种复杂情感交织的精神状态下,在云南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的熏陶下,杨慎云南诗歌呈现出自然本性的真、含蓄蕴藉、爽朗清新、悲怆沉郁的风格取向。一、真情真性,本真自然杨慎遭受了人生际遇的变故,深受云南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的熏陶,诗歌创作转向追求个人体验的真切把握,关注个人情感和世俗现实的融合与领悟。个人体验经过诗人心灵之火的熏蒸,氤氲出浓重的真情实感,写作风格趋向自然本真,朗朗真情。关于“真性真情”,杨慎有专门的论述“诗之为教,逖矣玄哉。婴儿赤子,则怀嬉抃跃之心,玄鹤苍鸾,亦合歌舞节奏之应。况乎毓精二五,出类百千,六情静于中,万物盪于外。情缘物而动,物感情而迁,是发诸性情,而协于律吕,非先协于律吕,而发诸性情也。以兹知人人有诗,代代有诗。古之诗也,出于性情;后之诗也,必润以问学。性情之感易衷,故诗有邪有正,问学之功殊等,故诗有拙有工。”[2]杨慎主张诗发于情,情发于心,人心有邪正,故诗有邪正。另外,诗与学问也有关系。学问之深浅,关乎诗之工拙。人的“情”是感于物而动,情动于中,形于言就是诗。诗从根本上说是“发诸性情”,性情是诗的本源。杨慎也以“性情”论诗,反对宋人以理为诗。张子问杨子曰“:信乎夫子之说诗也,曰宋无诗矣。我曰诗者人之性情也,宋信无诗也,宋人其无性情乎?”杨子曰“:……性情欲其理也,不欲其楛也,是故周人理之,宋人楛之。”张子曰:“何谓理,何谓楛?”杨子曰:“性情者阴阳也,阴阳者律吕也。阳为性,阴为情,性为律,情为吕。发之以其阴,治之以其阳,生之以其吕,成之以其律。阴发而吕生,则有好色,则有怨诽;阳治而律成,则好色不淫,怨诽不乱,是理也。是故风标其性情,神明其律吕,而诗在其中矣。诗者持也,持其性情,理在其中矣。”[3]这里说的是人皆有性情,情受制于性,受制于性则好色不淫,怨诽而不乱,这就是理。否定情的存在,过求于理,就是“楛”、粗劣、粗糙。诗中之理,应该通过“情”表现出来,而不能直接说“理”。再如:杨慎在评论唐诗和宋诗的重要差别时,也用“情”来区分说:“唐人诗主情,去《三百篇》近;宋人诗主理,去《三百篇》远矣。所以,杨慎评诗仍然注重“性情”。[4]此外,杨慎还以“真”论诗。他在论及开元诗人时说“:言诗贵真,不贵多也。某观王右丞、孟襄阳,开元诗人之拔萃,而其诗不盈三百首,毕生所作,当不啻是,而流传如今集,一一皆精,昔人所谓琼枝寸寸是玉,檀片片皆香,意其所自选也。”[4]对于杨慎的“诗论”影响较大的是其老师李东阳。李东阳认为诗歌是“:盖其所谓异文者,以其声律讽咏,能使人反复讽咏以畅达情思,感发志气。”[5]李东阳认为诗歌要抒情,感发志气,同时也认为诗歌更应该注重声律节奏效果。在李东阳的创作实践中,声律节奏弥盖了真情的阐发。杰出的创作家总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杨慎继承其老师诗主性情的一面,但又纠正李东阳过分强调声律的偏颇,在其基础上有新的突破。即“情缘物而动,物感情而迁,是发诸性情,而协于律吕,非先协律吕,而发性情。”诗歌创作首先是发性情,而后才考虑与之相应的声律。杨慎的整个诗歌创作思维体系实际上更多继承了《毛诗序》“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的诗本源的观点。“性”就是人的自然本性,就像初生婴儿对母亲的依赖,是一种不可分割的本性。“情”是人与生俱来的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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