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刘亮程散文乡村意象的异质性

作者:李雅娟 刊名:安徽文学(下半月) 上传者:罗弘

【摘要】刘亮程丝毫不屈从市场经济时代重包装作秀的文学时尚,在新时期散文中独树一帜。他对生命的叙写、对家园的守护,不仅表现了西部散文的审美特质,而且提升了新时期散文的文化内涵,以一种回归心灵本真和生存本质的探寻给当代文学以多维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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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第 4期 安徽文学 ANHUIWENXUE 论刘亮程散文乡村意象的异质性李雅娟 刘亮程丝毫不屈从市场经济时代重包装作秀的文学时尚,在新时期散文中独树一帜。 他对生命的叙写、对家园的守护,不仅表现了西部散文的审美特质,而且提升了新时期散文的文化内涵,以一种回归心灵本真和生存本质的探寻给当代文学以多维的启示。他朴实而氤氲着混沌之气的乡村意象书写,其对乡村文化挖掘的独异视角和生命意义哲理的诗性表述,为新时期乡土散文树立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刘亮程散文对乡村意象的摄取和表述最能体现其散文的异质风格。 这主要体现在他视角的别致、思维的独特和表述方式的独异上。 一、别致的视角 刘亮程眼中的乡村不同于鲁迅为了表现童年的梦而书写乡村,不同于沈从文的“湘西”、张承志的“大草原”、贾平凹的“商州”、莫言的“山东高密”,是独具西部地域特征的乡村, 既有远离现代文明的边缘性、封闭性,也有自然的诗情画意和原始的野性,还有生命意识笼罩下的神秘性、玄虚性。 刘亮程用充满童趣的审美眼光看待他周围的事物,把周围的事物看做他生命的一部分,他从平凡中发现不平凡,赋予弱势生命以人的思考,别有洞天地开创了他的文学天地。 他笔下的《树会记住许多事》、 《我改变的事物》、《春天的步调》、《炊烟是村庄的根》、《与虫共眠》等都充满了童真童趣。别致的视角造就了刘亮程的审美维度,天空的意象在他看来,不只是一个审美客体,它还蕴含着作者心中关于家乡的生活图景, 天空的恒久和家园的永恒是异质同构的审美体,满溢着温馨而亲切的感觉。作者说他们家房后从来没人理识的榆木疙瘩,是这个村庄的头,“它想了多少年事情。 一只鸡站在上面打鸣又拉粪,一个人坐在上面说话又放屁,一只猪拱翻它,另一面朝天。一个村庄的头低埋在尘土中,想了许多年事情”。 ①埋在尘土中的榆木疙瘩被赋予了人的思考,没有生命的事物经他这么一描摹,就具有了无限的生命力。 别致的视角决定了刘亮程对题材的个性选择。在刘亮程的审美意识系统里,乡村就是一个丰富的文化自足体, 他把视角放在对乡村生活体验的审美观察上,因而他所选取的题材也是最具黄沙梁气息的一些人和事,比如文中出现最多的是动物意象马、牛、驴、狗、虫、鸟等都被赋予了感情,在他看来都是鲜活灵动的精灵,成为人生活乃至生命的一部分。 这些和他生命融为一体的意象共同指向了这样的美学境地:质朴、和谐、本真。 他探寻过野兔的路,曾与两窝蚂蚁斗 智斗勇,从逃跑的马、交媾的驴、挣死的狗、滚粪球的蜣螂、偷运麦穗的老鼠等极其普通又极其真实的村庄小生物的生活中发现生命、生存的价值和意义,用人格化的目光打量生活细节,并能挖掘细小背后隐藏的深层文化意蕴。 二、独特的思维 刘亮程的思维没有被村庄的封闭完全局限住,他的思维是活跃的、开放的、个性的刘亮程式的思维。他经常从一些不经意的小事中迸发奇崛的想象,还自然地把物我互置角色进行思考,仿佛受到万物有灵的点拨,能灵异般地思维。 万物有灵是中华原始先民一种畏惧上天、崇敬上天的带有神性光辉的自然观,是原始先民一种不自觉的物我合一的特殊思维。 在这种思维方式下,万物交互渗透、异质同构、混沌不分地关联在一起,寄寓自然万物希望、恐惧、呐喊、崇拜等情感体验,反过来认为天地万物同样有着人的生命、意志、性情、品格等,且与人的心理、灵魂相通。 刘亮程的思维是中国农民的、 农耕式的思维,是一种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原始先民古老直感的智慧的思维。就是这样西北边疆沙漠边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给了作家灵感,他手里拿的不是笔,而是一把铁锨。 一把铁锨何以改变世界? 没有谁会在铁锨这种无生命意识且微不足道的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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