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非法传销犯罪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研究(上)

作者:林淑瑜;乐上禹;王甜 刊名:当代检察官 上传者:郑菊映

【摘要】目前;我国社会、经济发展进入了新常态阶段;创新与风险并存;经济活动较活跃的同时也容易滋长更多犯罪;特别是非法传销犯罪;往往是紧跟社会经济发展的趋势或热点;现阶段传销犯罪借助互联网疯狂蔓延;犯罪手段不断翻新;与非法集资等犯罪复合交织;涉案金额更大;造成的危害更广;成为当下危害性较大的涉众型经济犯罪;通过对相关犯罪的调查研究;发现办理该类案件过程中存在诸多疑难问题;给办案人员造成了不少的困惑;有必要对该类问题进行归类并进一步讨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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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非法传销犯罪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研究(上) ■ 林 淑 瑜 乐 上 禹 王 甜 目前,我国社会、经济发展进入了新常态阶段,创新与风险 并存,经济活动较活跃的同时也容易滋长更多犯罪。特别是 非法传销犯罪,往往是紧跟社会经济发展的趋势或热点。现 阶段传销犯罪借助互联网疯狂蔓延,犯罪手段不断翻新,与非 法集资等犯罪复合交织,涉案金额更大,造成的危害更广,成 为当下危害性较大的涉众型经济犯罪。通过对相关犯罪的调 查研究,发现办理该类案件过程中存在诸多疑难问题,给办案 人员造成了不少的困惑,有必要对该类问题进行归类并进一 步讨论研究。 一、罪与非罪的界定 关于传销行为的规制,经历了从无到有、从模糊到清晰、 从行政处罚到刑事入罪,逐步形成了较为完整的打击传销的 法律法规体系。该类案件罪与非罪的界定问题上,争论较多 是与团队计酬式传销及金融创新的区分。 团队计酬式传销辨析。2009年《刑法修正案(七)》増设 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罪的构成要件只包含了拉人头、 收取入门费形式的传销,具有骗取财物的特征,而团队计酬式 传销由于具有经营性不符合本罪的犯罪构成。团队计酬式传 销如何加以规制当时是存在争议的。直到2013年 11月 1 4日 两高一部联合发布了《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五条对团队 计酬的概念及行为的处理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单纯的“团队计 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即明确了团队计酬式传销 不能再依据2001年最髙法发布《关于情节严重的传销或者变 相传销行为如何定性问题的批复》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 处罚,而只能对其进行行政处罚。从办理的传销案件分析看, 实际上团队计酬式传销不作为犯罪处理后,极易被不法分子 利用,通过精心设计传销组织的运行模式、组织形式等来规避 刑事处罚,其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但实质上仍属于直接 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 动。当前团队计酬这一概念已然成为了传销犯罪的“保护 伞”:一方面,以团队计酬合法经营的宣传方式来引诱、诱骗更 多人加入,通过洗脑让参与者深信自己从事的不是传销活动; 一方面,又打着团队计酬合法经营的旗号,规避法律处罚。最 后传销组织一旦被查获,团队计酬合法经营也即成为传销人 员脱罪的主要辩解。因此对于单纯“团队计酬”式传销与“拉 人头”“收取入门费”式传销要判断、区分,不能被这些犯罪手 段及假象所迷惑。我们要透过外表现象揭示犯罪的本质,无 论其犯罪手段、运行模式如何创新,要牢牢把握其骗取财物的 本质特征,重点审查其组织运行特征及计酬依据:是否以经营 为名,引诱参加者缴纳入门费或变相缴纳入门费,是否利用后 来者交纳的入门费或者变相交纳的入门费来支付前者的返 利,公司或组织有无实际生产、经营活动产生经济利润,后续 没有新的成员参与进来,传销组织行为是否可以延续。实践 中要根据具体案件事实及上述几个方面的证据,综合判断是 否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此外在理解本罪 中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这一要素时,不能一 概认为传销活动中必然不存在真实的经营活动。传销组织为 了规避法律,通常会在传销活动实施过程中加入一些真实的 经营以混淆视听,该情形下则要审查传销活动或组织中的主 要利润来源以及参与人员的返利来源、实际经营所占比例等, 然后来判断是否符合通过“拉人头”“收取入门费”形式骗取财 物的本质特征。 互联网金融创新的区分。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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