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支持与高职留守经历学生主观幸福感关系的实证研究

作者:王永保 刊名:山东广播电视大学学报 上传者:杨昭青

【摘要】对江苏省连云港市和宿迁市五所五年制高职校461名"留守经历学生"的社会支持、主观幸福感进行测量;采用方差分析、相关分析、回归分析等;留守经历学生与对照组相比;主观幸福感、社会支持呈非常显著差异;留守经历学生总体主观幸福感与总社会支持呈非常显著正相关;社会支持维度支持利用度与主观幸福感维度对生活的满足和兴趣、抑忧或愉快的心境呈非常显著正相关;留守经历学生的支持利用度与主观支持对总体主观幸福感有显著的预测作用;社会支持能够提高个体的主观幸福感;对主观幸福感有预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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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研究背景社会支持是指个体在应激时从家庭、朋友等处获得物质和精神支持。[1]从性质上,社会支持分为:一是可见的客观的支持,包括团体关系、社会网络的存在和参与以及直接的物质援助等;二是体验到的、主观的情感支持,包括来自家庭成员、老师、同学、朋友等情感上的、且自己主观体验到的支持。社会支持是个体可利用的重要的外部资源,它不仅对应激状态下的个体提供保护,对维持一般的良好情绪体验具有重要意义。[2]社会支持可以缓冲外在压力事件的消极影响,能使个体增强应对环境变化的心理适应能力,提高自我评价水平,能够对行为和心理起一定的保护作用。Diener(1984)对主观幸福感(Subjective Well-being,简称SWB)的定义是:评价者根据自定的标准对其生活质量的评估,是个体衡量生活质量的主要指标,即“个体依据自己内定的标准对其生活质量所作的整体性评价”。并且Diener认为主观性、整体性、相对稳定性是主观幸福感的三大特点。[3]“其衡量指标主要包括三个维度:第一,生活满意度,即个体对生活总体质量的认知评价;第二,积极情绪,如开心、自豪、自尊等;第三,消极情绪,如焦虑、紧张、恐慌等”。[4]目前,高职留守经历学生社会支持、主观幸福感的问题还没有相关研究成果,但其已成为困扰学校德育工作的主要问题之一。“所谓留守经历学生,是指有这样经历的学生:自己父母进城务工时,没有能力把正在上学的子女带到身边随自己生活,而是将其留在原处,由他人照顾”。[5]这部分留守经历学生非常渴望得到社会支持,使自己情感指数、生活满意度、主观幸福感等得到提升,但由于在心理成长发育的关键时期缺少了父母情感上的呵护和关注,缺少社会支持,主观幸福感较低,严重影响了心理健康的发展。目前,留守经历学生的特殊成长环境使社会支持系统受到严重影响,但国内关于社会支持影响留守经历学生主观幸福感的研究还缺乏,无法为留守经历学生心理健康教育提供有用的理论支持。因此,本研究探讨社会支持与留守经历学生社会幸福感之间的关系,构建这两个变量的关系模型,具有深远的现实意义。二、研究对象及方法(一)研究对象随机选取江苏省宿迁市和连云港市五所高职校461名有“留守经历学生”,作为数据样本。同时随机抽取上述五所学校的非留守经历学生120人作为对照组。(二)测量工具研究采用总体幸福感量表(GWBS)对他们进行测量。总体幸福感量表(GWBS)是美国国立卫生统计中心制定的一种定式型测查工具,用来评价个体对幸福的感受。该量表共有33个项目,包含6个维度,分别是对健康的担心、精力、对生活的满足和兴趣、忧郁或愉快的心境、对情感和行为的控制以及松弛与紧张,总分越高,主观幸福感越高。国内学者段建华对其进行修订并试测,目前该量表在国内已得到广泛的应用。全国常模得分男性75分,女性71分,得分越高,幸福度越高,量表重测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 85。[6]采用社会支持评定量表(SSRS)是由肖水源1986年编制、1990年修订完成的《社会支持评定量表》。量表共有10个条目,包括3个维度,即主观支持、客观支持、社会支持利用度。该量表经证明有较好的预测效度,重测总分一致性系数为0. 92,各分条目一致性在0. 89~0. 94之间。[7]在本研究中,根据留守经历学生的实际情况,对相关条目作了修改。(三)采集、处理数据利用晚自习时间,统一发放问卷。向受测者使用相同的指导语,说明测验目的和注意事项。问卷收回后,整理、采集、录入数据。应用SPSS22. 0进行统计分析,采用差异分析、相关分析、回归分析等。三、结果(一)留守经历学生主观幸福感与对照组的差异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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