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生命现象学中的生命言说问题

作者:刘宏 刊名:《现代哲学》 上传者:王文志

【摘要】生命言说问题是米歇尔·亨利生命现象学的关键主题。他试图在其文本中揭示生命言说的方式,以便为我们提供一种生命言说的模式。他认为,作为自我感触的生命言说完全不同于关于某物的言。我们也不能以一种对象化的方式去言说生命。那么,它究竞如何得到言说?这构成了亨利生命现象学所要面对的首要难题。他在不同的作品中不断尝试言说生命,尝试展现生命的言说。但事实上,亨利的这些尝试都存在问题,甚至在他不同的文本中存在着一定的张。因此,有必要探讨他的尝试,阐明他作品间的张力,进而解释造成生命言说困境的原因及其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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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亨利在他的作品中讨论了很多议题,既有解释感觉、情绪、意志等传统问题,也有阐发他自己所提出的生命自我感触、生命言说、艺术的本质等新问题。其中,亨利对生命言说的思考占据着他不同作品的关键位置。亨利所做的就是要揭示生命言说的方式,为我们提供一种言说生命的可能性。但是,如果他的这些尝试都存在问题,那么我们就很有必要重新反思他的努力。本文主要从三个方面出发,即亨利如何描述生命、亨利在其不同文本中阐发生命言说方式的尝试、这些尝试面临的问题以及他不同著作之间的张力,试图探寻生命言说的模式以及言说生命的可能性。在此基础上,笔者重点探讨了亨利的这些尝试蕴涵的问题、在他不同的文本中存在的张力以及构成言说生命困局的原因,进而提供一条走出困境的可能性道路。一、亨利对生命的描述亨利指出,现象学可以在两个方向上进行界定:一是作为方法的界定,一是通过其研究,对象的界定。他指出,应该排除关于现象学的作为方法的界定,即一种实践着的现象学还原的现象学。这种现象学声称自己达到了确定结果的意向性解释方法。然而,“由于意向性是现象性的原则和唯一标准,它完全控制了显现,并且把显现还原为它的观看,因此意向性不能在它自身之中确立:作为一种使-观看,意向性不得不朝向被观看者,由于它的观看实际上不是其它东西,恰恰是被观看者的被看到,所以现象学意义上的意向对象被它的对象性条件所限定,并且在这个条件中被取消:在注视的对面被如此设定”(1)。亨利之所以排除作为方法的现象学判定进路,是因为他看到了历史现象学方法存在的问题。这种方法并没有回答纯粹现象性的现象化的方式,即现象之成为现象的原本过程,因此,现象学就停留在不确定性和总体的模糊性中。“还原让胡塞尔同时朝两个方向进行。一是,它引导他到新康德和笛卡尔的方向上,视先验自我为所有自我经验的形式结构;一是,它引导他到另一个方向上,意识在此一直被意向相关物缠绕着,完全被卷入世界中。”(2)马里翁总结出现象学还原的“发展历程”:1.胡塞尔进行的“先验还原”,回到先验自我的意向结构,以先验自我构成思维对象;2.海德格尔进行的“存在还原”,通过此在回到存在的意义,现象学还原意味着我们的目光“从被朴素把握的存在者向存在的引回”(3),换言之,“按照现象学的最内在的倾向,现象学的追问把自己引向了意向式之存在问题,而首先是把自己引向了存在本身之意义的问题”(4);3.马里翁进行的“第三种还原”,回到存有召唤的纯粹形式(5)。较之于马里翁的“饱和现象”概念,亨利聚焦于现象学的对象,即生命的自我显现。因为“生命分裂了现象学对象和进入其中的方法之间的同一性”(6),在生命自我显现的中,显现自身得以显现。生命的自我显现是为其他现象奠基的源初显现。揭示这个源初显现的模式就是生命言说的过程。亨利试图在其作品中探寻生命言说的方式。但是,他从未给出生命的严格定义,只是在他不同的作品给予生命概念以不同的说明。其中,最主要的表述是:1.生命是在其存在的任何方面都拥有感受自身和经验自身的功能和力量。它是本质的力量和感受,在自身的永久的痛苦与快乐的激荡中与自身同一,是绝对的自我感触,因此在根本上它是不可见者。2.生命在其不可见的内在性和本质的内在中感受和经验自身,在自身的感触经验中经验自身,拥抱自身,在其自身中经验自身,直接与自身同一。“生命显示自身,也就是说它向自身显现自身,正如哲学上所说的,它是自我显示(自我显现)。这一生命的的本质特性可以在它的任一形式中发现。”(7)概言之,亨利哲学意义上的“生命”蕴涵四个主要特点:第一,非意向性。生命的显现方式不依赖意向性意识。根本而言,生命是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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