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论媒介融合时代广播电视舆论引导能力的提升

作者:乔保平;冼致远;邹细林 刊名:现代传播(中国传媒大学学报) 上传者:时晓娜

【摘要】在媒介融合的背景下,传媒业正在发生怎样的转型,未来又将面临哪些更为深刻的变革?一系列急剧发生的传媒变局,不仅改变了媒介的基本面貌,并且重塑了当前社会的舆论格局。面对来自互联网为代表的新媒体的竞争及对舆论空间的挤压,广播电视应当如何面对和适应,才能更好地行使舆论引导职责?本文试图从学理层面出发,考量媒介融合对广播电视舆论引导造成的影响,探析广播电视提高舆论引导能力的对策。

全文阅读

一、媒介融合的学术内涵及现实发展西方最早关于媒介融合的研究可追溯至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尼古拉尼葛洛庞蒂(NicholasNegropon-te),他在上世纪70年代末开始宣讲“融合”概念。而“媒介融合”(MediaConvergence)首先由美国马萨诸塞州理工大学的伊契尔索勒普尔(IthielDeSolaPool)于1983年提出:“媒介融合,就是各种媒介呈现出多功能一体化的发展趋势。”进入90年代,媒介融合开始为学界广泛关注,相关的研究成果不断涌现。2003年,美国西北大学的李奇高登(RichGordon)在《融合一词的意义与内涵》一文中提出媒介融合在不同传播语境下的五种类型:所有权融合(OwnershipConvergence)、策略性融合(TacticalConvergence)、结构性融合(Struc-turalConvergence)、信息采集融合(Information-gath-eringConvergence)和新闻表达融合(Storytelling/PresentationConvergence)。国内的相关研究始于90年代末,至2005年由中国人民大学的蔡雯正式引入新闻传播学视阈。她认为,新闻资源的整合可以在新闻报道活动、新闻媒介整体经营及媒介集团化发展三个层面上运行,同时,“媒介融合发展为三个层面上的资源整合以及对资源的统筹优化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此后,国内学者基于不同层面、不同视角提出了多元化的观点。例如,清华大学熊澄宇认为,媒介融合是指“所有的媒介都向电子化和数字化这种形式靠拢,这个趋势是由数字技术驱动的,并在网络技术的推动下变得可能”;中国人民大学高钢认为,媒介融合的本质在于“现代信息技术推进的信息传播的技术手段、功能结构和形态模式的界限改变及能量交换”;南京大学丁柏铨指出,“媒介融合是由新媒体及其他相关因素所促成的媒介间在诸多方面的相交融的状态”,并进一步将其分为物质、工具、理念三个层面的融合;等等。总之,媒介融合是数字技术推动下,传播介质得以兼容并进而衍生出各种新媒体,从而引发传媒业态不同层面上的边界消融;同时,也是技术变革下多种力量博弈呈现的复杂而深刻的传媒景观。借用媒介生态学观点,媒介融合可视为一种传媒生态系统的连锁反应,包括媒介内容系统、媒介网络系统、媒介终端系统、媒介组织系统和媒介规制系统五个层面上的融合,“既可以涵盖由技术基础到产业高度的‘技术融合’到‘业务融合’再到‘产业融合’,也可以把信息生产流通过程作为产业链看待的‘内容融合’加‘网络融合’加‘终端融合’囊括在内,成为媒介生态系统的五界融合”。其中,技术是媒介融合过程中最活跃的因素,它直接指向传媒业的技术层面,实现媒介内容系统、媒介网络系统和媒介终端系统的融合,当然技术上的可能性还要受社会经济、政治及文化等多种权力运行的制约;而产业化则拉动传媒业控*本文系中国传播能力建设协同创新中心国家传播效果评估研究平台的研究成果。36现代传播2014年第1期(总第210期)制层面的融合,包括中观层面的媒介组织系统和宏观层面的媒介规制系统,并反作用于技术层面,加速或阻碍技术融合的成果。首先,媒介系统技术层面的融合(包括媒介内容系统、媒介网络系统和媒介终端系统)指的是不同传播媒介的信息符号、流通渠道以及接收终端在技术作用下所呈现的一体化发展趋势。数字技术为信息传播提供了统一的“语言”,各种形式的符号例如文字、图片、声音、影像等都可转化为“0”“1”两种数字进行编码;而互联网作为数字传播技术的集大成者,兼容了报纸、广播、电视等传统新闻媒体及手机等人际媒体的信息流通

参考文献

引证文献

问答

我要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