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儒家思想对丘处机诗词创作的影响

作者:郭文睿;车婧瑜;赵桂珍 刊名:科技信息 上传者:刘毅

【摘要】丘处机的诗歌创作成就在金代全真道士中是最高的,这与其对儒家思想的吸收是有密切联系的。本文将对儒家思想对丘处机诗歌创作的影响进行研究,揭示丘处机的诗歌创作成就高于其余全真道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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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机的诗词创作是金代全真道士中水平最高的,他的诗词改变了全真诗词浅白俚俗、枯燥乏味、缺乏艺术美感的缺憾。究其原因,在于丘处机改变了全真道士简单地将理性思维附于诗词形式之上的诗词创作方式,开始注重在诗词中创造意境、表达个人的真实感情等等,这些都是在儒家思想的影响下取得的成就。一、儒家有为思想使诗词有了个人真实情感在《清和真人北游语录》中,尹志平曾这样评价马钰、刘处玄与丘处机的主教态度:“丹阳师父以无为主教,长生真人无为有为相半,至长春师父有为十之九,无为虽有其一,犹存而勿用焉,道同时异也。”在尹志平看来,虽然马钰、刘处玄与丘处机都曾经做过全真掌教,但三人在主教态度上却有明显不同。马钰做掌教的时候,在指导思想上,以无为清静为主;而刘处玄主教的时候,则有为无为各一半;但到了丘处机掌教之时,则以有为为主,无为虽有其一,尚且不用。从主教态度的变化上,不难看出丘处机所受儒家有为思想的影响。儒家有为思想体现于丘氏的诗词创作,就是他突破了全真道以诗词传道的传统中,言辞浅白,以道语直接入诗,形象枯燥,类似说教语录的弊端。诗歌这种艺术形式在丘处机那里,不但保留了全真道用诗词传道的传统,更吸收了儒家传统诗教中“言为心声”、“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诗缘情而绮靡”等观念,使得丘处机的诗词中出现了相当数量的表现自己真情实感的作品。与此相适应的,就是诗词的创作方法由全真道传统中的简单的将理性思维附着于诗词的形式之上变为注重情景结合,意境的构造等等。如其游于禅房山时写下的诗:午后迎风被日行,遥山极目乱云横。万家酷暑熏肠热,一派寒泉入骨清。北地往来时有信,东皋游戏俗无争。溪边浴罢林间坐,散发披襟畅道情。诗中丝毫没有了道语和说教,真切地表达出了丘处机往来于禅房山小溪的怡然与喜悦的心情。虽然最终还是“畅道情”,但是“畅道情”的喜悦和自得是专属于作者个人的,是与宗教无关的。丘处机在西行觐见成吉思汗的闲暇之时,会应人之邀外出游赏,这往往使他有感而发之为诗,如司天台判李公请他游郭西,《长春真人西游记》记载:“是日天气晴霁,花木鲜明,随处有台池楼阁,间以蔬圃,憩以藉草,人皆乐之。谈玄论道,时复引觞,日昃方归。”丘处机游罢作诗云:阴山西下五千里,大石东过二十程。雨霁雪山遥惨淡,春分河府近清明。园林寂寂鸟无语,风日迟迟花有情。同志暂来闲睥睨,高吟归去待升平。“(二月)望日,乃一百五旦,太上真元节也。时僚属请师复游郭西,园林相接百馀里,虽中原莫能过,但寂无鸟声耳。(师)遂成二篇,以示同游云。”其一云:二月中分百五期,玄远下降日迟迟。正当月白风清夜,更好云收雨霁时。匝地园林行不尽,际天花木坐观奇。未能绝粒成嘉遁,且向无为乐有为。其二云:深藩古迹尚横陈,大汉良朋欲遍巡。旧日亭台随处列,向年花木逐时新。风光甚解流连客,夕照那堪断送人。窃念世间酬短景,何如天外饮长春。丘处机与众人游赏风景,眼前的美景使他暂时抛开了宗教,才有了“园林寂寂鸟无语,风日迟迟花有情”这样的美妙意境。再如《以诗二首寄燕京道友》其一:此行真不易,此别话应长。北蹈野狐岭,西穷天马乡。阴山无海市,白草有沙场。自叹非玄圣,如何历大荒。丘处机西行之时已经是73岁高龄的老者,读了这首诗之后,丘公白发苍颜、仁民爱物的形象便跃然纸上。如果没有儒家有为思想对全真诗词传统的拓展,丘处机的诗词中恐怕就少了这些清新脱俗而又具有真情实感的作品了。二、济世思想使诗词有了新内容丘处机“欲罢干戈致太平”的政治目标是在宗教的悲悯情怀和儒家有为思想的共同影响下所形成的济世思想的终极体现。济世思想使丘处机非常关注民生疾苦,体现于诗词创作,便是那些描写战乱中百姓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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