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乡土文学研究的突破与创新——评叶君《乡土·农村·家园·荒野——论中国当代作家的乡村想象》

作者:郭玉生 刊名:绥化学院学报 上传者:沈建松

【摘要】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中,"乡土文学"和"农村题材小说"是两个密切相关的重要题材类型,由于批评家和文学史家的反复阐述与界定,它们也成为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中两个基本的文学史概念。然而,在具体使用过程中,二者之间的界限却模糊不清导致混淆使用,这就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乡土文学研究的深入进行。在这种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学术背景下,叶君的新作《乡土.农村.家园.荒野——论中国当代作家的乡村想象》(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7)立足于中国当代作家对乡村的观照出现的新的视角和表达方式,对基于乡村的"乡土"、"农村"、"家园"、"荒野"四种文学景观进行了深入、细致地理论分析和文本阐释,成为中国当代乡土文学研究的突破与创新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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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中,“乡土文学”和“农村题材小说”是两个密切相关的重要题材类型,由于批评家和文学史家的反复阐述与界定,它们也成为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中两个基本的文学史概念。然而,在具体使用过程中,二者之间的界限却模糊不清导致混淆使用,这就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乡土文学研究的深入进行。在这种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学术背景下,叶君的新作《乡土农村家园荒野论中国当代作家的乡村想象》(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7)立足于中国当代作家对乡村的观照出现的新的视角和表达方式,对基于乡村的“乡土”、“农村”、“家园”、“荒野”四种文学景观进行了深入、细致地理论分析和文本阐释,成为中国当代乡土文学研究的突破与创新之作。一是概念厘定和引入的突破与创新。一个有理由存在的学科,应该拥有属于它的质的规定性的基本概念,这些概念是这个学科“知识”的基础。中国当代文学作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学科,自然拥有属于它自身的基本概念。这些概念,体现了中国当代文学的学科性质,联系着中国当代文学的特殊问题。不过,在既往的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中对这些基本概念的使用常常缺乏必要的认真厘定,或者简单地加以抛弃,或者在缺乏必要的辨析下继续沿用,导致了对中国当代文学有效阐释的学科话语的建设受到阻滞。例如对于“乡土文学”、“农村题材小说”这两个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中的两个基本概念,研究者往往既忽略它们产生的语境,它们的特有的含义,又对它们的出现与中国当代文学的学科构建之间的复杂关系缺乏明察,由此,原有的概念、范畴不能有效阐释中国当代作家对中国乡村观照的新视角和新的表达方式,中国当代乡土文学的研究很难深入进行。叶君新著的突破之处就在于没有把“乡土文学”和“农村题材小说”这两个被研究者认可的文学史概念作为既定事实接受,而是对这两个概念进行辨析,力图回到它们所产生的历史和逻辑起点进行考察,探讨了它们之间的区别和联系,指出中国当代文学由于乡村叙事的多元化格局的形成,其内涵早已超出“乡土文学”或“农村题材小说”的涵盖能力。事实上,除了乡土和农村之外,中国当代作家的乡村叙事还负载着另外两种向度的指涉。其一,把乡村作为“怀念与追忆”以及“融入”的对象。因为精神的贯注和理念的统摄,乡村的所指由形而下的某一地理位置,变成了观照者的精神寓所和灵魂栖息地,它被置换为“家园”。其二,与家园处于同一层面上,但对乡村的表现却在与之相反的向度上推进,着力凸显乡村的原始性,乡村被置换为“荒野”。以上两种寄托作家不同言说指归的乡村叙事难以纳入乡土文学或农村题材小说的范畴。这样原有的文学史概念并不足以涵括新的文学现象,新的概念出场成为必然。基于此,著作引入了“乡村”这一概念,以此包容了乡土、农村、家园、荒野四种不同的基于乡村的文学景观,消解了文学史描述的焦虑和尴尬,拓展了中国当代乡土文学的研究空间。二是研究范式的突破与创新。研究范式是人进行思想和学术活动的深层预设,它规定了人的研究活动的深度、宽度和范围。一种研究范式往往通过理论和意识形态,决定着一种精神景观,一种研究状态。研究范式一旦确定,常常确立了人的研究视域的界限,而要想有新的发展变化,需要研究范式的突破与创新。就中国当代乡土文学的研究范式而言,既往的研究者对于中国当代乡土文学的研究更为重视乡土生活和乡土风情的展现,把关注的焦点投向中国当代作家对于乡村的反映方面,而忽视了作为基于乡村的乡土、农村、家园和荒野四种不同的文学景观,在某种意义上,它们都是经过文学言说而被赋予创作主体特定意义内涵和价值判断的想象性构成物。叶君新著突破了既有的中国当代乡土文学的研究范式,把德国学者沃尔夫伊瑟尔对于想象的理解,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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