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斯宾诺莎的伦理思想

作者:耿超;徐目坤 刊名:求实 上传者:王富

【摘要】别涅狄克特.斯宾诺莎(Benedictus de Spinoza,1632—1677)是十七世纪荷兰伟大的唯物主义哲学家和杰出的无神论者,也是当时在认识论上与英国经验派相对立的大陆理性派的著名代表人物之一。《伦理学》这部著作集中表达了其整个哲学思想体系,在斯宾诺莎哲学中,伦理学占有重要的地位。斯宾诺莎继续着笛卡尔开辟的理性主义道路,但是他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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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Ⅰ 哲学研究 别涅狄克特·斯宾诺莎 (BenedictusdeSpinoza,1632— 1677)是十七世纪荷兰伟大的唯物主义哲学家和杰出的无神论者,也是当时在认识论上与英国经验派相对立的大陆理性派的著名代表人物之一。 《伦理学》这部著作集中表达了其整个哲学思想体系,在斯宾诺莎哲学中,伦理学占有重要的地位。 斯宾诺莎继续着笛卡尔开辟的理性主义道路,但是他克服了笛卡尔二元论的局限, 坚持了唯物主义的理性主义立场。 他的认识论是建立在实体、属性和样式学说的基础上的。通过认识,取得心灵与自然相一致的知识,从而达到幸福的境界,这是斯宾诺莎伦理学的核心和主线。 斯宾诺莎坚持唯物主义一元论认识论, 首先用自然主义的方法考察人性问题,建立了自己的人性论。 在情感和理性的关系问题上,斯宾诺莎既把理性看作满足情感的手段,也将理性视为最高的目的,提出“用理性克制情感”的思想。 自由是斯宾诺莎伦理学的最高概念,斯宾诺莎从人性规律出发,围绕自由和必然、知和行、有限和无限等成对范畴,对“什么是自由”、“如何能实现自由”等重要问题做出了系统的诠释,提出“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的伦理思想。 斯宾诺莎伦理学高度重视对道德理想即至善问题的探讨,提出“至善即对神的理智的爱”的思想。 一、自然人性论 斯宾诺莎明确地论述了人和自然即人的本质问题。 他认为:“人是自然的一部分。 ”[1](P52)这是其伦理学的结论,也是其伦理学的逻辑起点。 按照这种观点,自然(实体)有广延和思维两种属性,人作为自然的一部分,相应地就有身体和心灵两个方面。 人的身心变化都是由自然(神)引起的,都服从自然的必然性,因此,“人的本质是由神的属性的某些分殊所构成”。 [2](P49)这里的“神”就是自然,所以自然的本性就是人的本性。 斯宾诺莎认为,人由截然不同的物质(身体)和精神(心灵)组成,而这两者又是完全不可分的,人的身体和心灵的变化是同时发生的。 人作为一个自然的单位,身心必然与自然整体保持平衡,否则人就会生病、发疯甚至死亡,就不能够保存自己。 斯宾诺莎强调,“每个个体,应竭力以保存其自身,不顾一切,只有自己,这是自然最高的法律与权利。 ”[1](P212)也就是说, 人的自然本质决定人的本性必然是追求自我保存,追求于己有利的东西,这是人的自然权利,是至高无上的权利。所以追求个人利益、趋利避害,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人性普遍规律,是深入人性的永恒真理。 这种人的本性成为道德的首要的和唯一的基础。 斯宾诺莎明确指出:“保存自我的劳力乃是德性的首先唯一基础。 ”[2](P173)因此,每个人所作所 为皆出于他本性的必然性,每个人各自按照自己的目的寻求自己的利益,每个个体应竭力保存其自身。 这里我们仿佛看到了霍布斯所描绘的自然状态中人性的图景。 二、用理性克制情感 斯宾诺莎认为,道德来源于情感。 他说,人的自我保存的意图与身心联系起来,这就是情感。 情感由外物与身体相接触而引起,根据外物与人身体的关系可以区分为三种基本情感,即苦感、乐感和欲望,其它一切情感都来源于这三种基本情感。 斯宾诺莎用这三种情感去说明道德的德目,也就是从人的自我保存意图引出道德的内容。 例如快乐、爱情、忠诚、希望和信心等道德德目都是愉快情感中派生出来的; 痛苦、憎恨、 绝望和悲伤等是由不快情感中派生出来的; 勇敢、胆怯、虚荣、感激、淫荡等道德德目是由欲望中派生出来的。 在斯宾诺莎看来,这些从情感中派生出来的道德内容还是低层次的,人要真正成为有道德的人,应当在正确观念指导下,即在理性指导下控制情感,应当成为情感的主人,而不应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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