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哲学到非哲学——现、当代西方哲学发展理路批判

作者:李荣海 刊名:山东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上传者:孙漾丽

【摘要】在反叛传统绝对主义哲学的潮流中,相对主义精神张扬并灌注于20世纪西方哲学的发展中。哲学从确定性理解走向“非确定性”。后现代哲学的出现,又使哲学理性向“非哲学”滑落。当代西方哲学的“非哲学”意义表现在于:通过力主消解历史,倡导边缘化、形式化、非中心化,模糊了哲学与其它学科的边界,丧失了哲学的合理性与合法性。“非哲学”是西方现代、后现代哲学自我孕育的一种“怪胎”。“非哲学”以相对主义替代绝对主义,使其扭断了哲学发展链条中的必有环节。随着这一环节的修复,随着哲学在绝对、相对统一精神主导下的未来发展,“非哲学”将从理性王国中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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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推进到现代,西方传统哲学由于遭遇到现实的“抗拒”,由此发生了理解上的“变异”,哲学从“中心”向“边缘”地带飘移,从而步入相对主义迷宫,处于“似”与“非似”、“是”与“非是”之间。自从后现代哲学以乖戾、尖利的思想形象闯入世界文化舞台,在彻底否定传统的前提下通过对“碎片”、“不确定性”、“卑微”主张的张扬,逐渐粉碎了哲学存在的基础,哲学开始向“非哲学”接近了一步。哲学的理性之灯逐渐熄灭,哲学世界面临着黯淡的前景。面对21世纪社会发展求新逐变的浪潮,哲学究竟承担着什么使命?哲学终归走向何处?对此的把握,是哲学理解自身合理性与合法性的关键所在。因此,从宏大历史的哲学行程和哲学到非哲学的理性变异中,审察哲学的自身的“病理”,并在这种清理后的地平上审视哲学的转变,可能使我们看到一个真实的哲学未来。一、哲学:从确定性理解向“非确定性”的转化在原始的意义中,哲学即是挚爱真理和追求智慧,哲学家是以“爱智者”的身份出现的。这是因为,人由于自身生命和认识的局限,难以参透和占有所有智慧,难以与知识、智慧真正地融为一体,因此,人只能爱智慧并立足于远处而对智慧致意。作为人的最终价值的表达方式,哲学在其包容的复杂内涵性矛盾及自身设定的无限目标中,摘取有限的思维果实、实现有限的理性使命。神思于绵延数千年积累起来的哲学智慧王国,回视古代哲人复杂而艰深的思维历程,可以说,在人类文明的开端上,人们就把“哲学”明确为对最高认识的追求。哲学家试图领会存在的基础和认识活动的方式,既想了解宇宙的根源,更想了解社会生活的本质,而这一切,又都服务于对人生意义和目的的把握。由此,哲学对自身任务的规定,不是日常知识,不是具体事物之“理”,而是从宇宙社会的发展中对其“最终之理”的根究。“哲学的问题大部分始终是在于寻求最后的绝对的价值,……自古以来,哲学的主要倾向之一就是为一切科学陈述找到一个绝对的不容怀疑的基础。”[1](P24)哲学对自身任务的这一设定,决定了哲学只能通过超验之思,以深沉的理性对隐蕴于万物之中的基础之理加以把脉和深究。这种哲学的形而上学特点,既为人类的认识提供着基础合理性的根据,使哲学承担起庄严和宏大的历史使命,又为哲学家提供着思维驰骋的巨大空间,使哲学由于在苍穹的理性宇宙中自由翱翔而显得那么崇高而又神秘。传统哲学考究世界之根的意义,在于使人在“不确定”的现实中形成自己的确定的理解以及对人生道路的“确定性”选择。它所追求的是对人的心灵和思想的一种理想协调,使人的内在精神生活和人生世界的复杂关系达到和谐与平衡状态。作为真理的捍卫者和提示器,哲学不断地提醒人们必须用关于自身和世界的更深刻的真理衡量自己的行为和思想,以避免被某些局部的、主观诱人的、不确定性的认识所诱惑。哲学以对世界根基的探究为前提,以为人提供确切的智慧为目的,从而肩负着改变人的思维、改变人的存在与终极目标的崇高责任。黑格尔把传统哲学的理解推进到极致。绝对理念构成黑格尔哲学中形而上学的“绝对”存在物,并以此为核心,构建了一个包罗万象的复杂哲学体系。“这个体系把宇宙的各个角落都笼罩上一层厚厚的、华美的、柔软而温暖的天鹅绒。”[2](P9)作为传统哲学的集大成者,黑格尔不仅仅把整个传统哲学的性质、特点充分、淋漓的展示出来,而且试图把世界上一切真理之源呈现给人类,并通过精致而华美的体系,以充满辩证理性的形而上沉思,以宏大的历史叙事方式,明确的告诉人们“哲学是什么”。这一哲学体系的自我圆满性以及对哲学理解的深沉晦涩性,以致于使人难以逾越。因此,哲学在新时代的任何开创,都必须从对黑格尔哲学的反思性批判开始。黑格尔哲学的最终完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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