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睡虎地秦简《为吏之道》看秦思想文化的发展

作者:陈战峰 刊名: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上传者:宋来胜

【摘要】《为吏之道》是睡虎地秦墓竹简中独具特色的简牍作品,具有诸家融合的鲜明倾向,但地位各自不同,简略概括为:法家的一断于法基调,儒家的谨己亲民色彩,道家的处柔防反思想。《为吏之道》和战国时期的一系列作品相似,具有综合诸家、集聚众说的共性,但立足点是法家思想。与秦国至秦朝初年的法家比较,则体现了法家思想的发展演变。因此,它总体上折射出秦思想文化发展的趋势和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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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2004 年 6月 第 14 卷第 2期 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Xidian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 Edition) Jun.2004 Vol.14.No.2 从睡虎地秦简《为吏之道》 看秦思想文化的发展 陈战峰 (西北大学 中国思想文化研究所, 陕西 西安 710069) 摘 要: 《为吏之道》是睡虎地秦墓竹简中独具特色的简牍作品,具有诸家融合的鲜明倾向,但地位各自不同,简略概括为:法家的一断于法基调,儒家的谨己亲民色彩,道家的处柔防反思想。《为吏之道》和战国时期的一系列作品相似,具有综合诸家、集聚众说的共性,但立足点是法家思想。与秦国至秦朝初年的法家比较,则体现了法家思想的发展演变。因此,它总体上折射出秦思想文化发展的趋势和脉络。 关键词: 睡虎地秦简;《为吏之道》;诸家融合;思想文化 中图分类号:B2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472X(2004)02-0065-04 收稿日期:2003-11-13 作者简介:陈战峰(1973-),男,陕西蓝田人,西北大学中国思想文化研究所博士生,研究方向为中国儒学史。 1975 年发现的睡虎地秦墓竹简,根据其中《编年记》的起止时间,从秦昭王六年(前 306 年)至秦始皇三十年(前 217 年),主要反映了战国晚期到秦始皇统治时期的法律制度和历史事件。简文公布的时间已很久了,但这些资料异常珍贵,至今依然是学术界关注和引用的对象。本文拟就 《为吏之道》略谈秦思想文化的发展特点。 《为吏之道》总共由五十一支竹简组成,大多每句四字,且为韵语,曾被整理者推测为供做吏的人使用的识字课本[1] (P280)。这也许是有道理的, 因为用语和句式都很有特点,不少片段有重合的部分①。但从整体观察,简文依然是有一定思想系统的,过去经常被人注意的是其中的儒法结合,与以往世人了解的法家的“严而少恩” [2] (《史记·太史公自序·论六家之要指》)、“伤恩薄厚”[3](《汉 书·艺文志》)形成鲜明的对比,实际上,如仔细分析,也能发现道家的因素,且在思想与方法上都有继承和发展。 下面拟就《为吏之道》反映的思想倾向作一 初步剖析。为了表述方便,将采取分析的方法从几个方面来进行,事实上这些方面已经紧密地交融在一起,共同服务于治国、理政、安民、趋利、远祸的现实目的,不时透露出深邃的思想卓见。 一、法家的一断于法基调 重视法制的至高作用是法家的本质特征,“建法立制,强国富人,是谓法家”[4](《人物志·流业篇》 ) ,“信赏必罚”[3](《汉书·艺文志》)。商鞅主张“法令者,民之命也,为治之本也”[5](《商君书·定分》),“法任而国治矣”[5](《商君书·慎法》),反复劝告人君“不贵义而贵法”[5](《商君书·画策》)、“不可以须臾忘于法”[5](《商君书·慎 法》)。法家集大成者韩非子对法、术、势进行了进一步的整理和融合,尽管认为它们“此不可一 无,皆帝王之具也”[6](《韩非子·定法》),但同样强调“法”的绝对性和重要性,“以法为本”[6] (《韩非子·饰邪》),“法所以为国也而轻之,则 66 功不立,名不成”[6](《韩非子·安危》),“法不阿 贵,绳不挠曲。法之所加,智者弗能辞,勇者弗敢争。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6](《韩非子·有度》),“抱法处势则治,背法去势则乱”[6] (《韩非子·难势》)。所以司马谈指出法家“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2](《史记·太史公自序·论六家之要指》)。 在睡虎地秦简《为吏之道》中,这种法家的基本思想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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