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剧场宗旨——在上海“白玉兰戏剧艺术论坛”上的讲演

作者:陈薪伊 刊名:上海戏剧 上传者:刘士伟

【摘要】这是著名戏剧导演陈薪伊女士20多年来一直在苦苦探寻的一个课题,也是她一直想跟圈内外朋友交心切磋的一个话题。在去年携《商鞅》和《贞观盛事》两部佳作“独中”首届全国舞台艺术精品剧目“两元”之后,她终于就此作了正式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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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地点2003年11月27日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嘿臀翼赣居吸缄郭纂馨瓢黝黔今天对于我是一个难得的交流机会。我很希望是圆桌型(指讲坛形式一一编者),大家可以随意交流的形式。可一进门看见讲坛被布置成这个样子,使得我有些忐忑不安。我想讲的题目是:我的剧场宗旨。这个题目是我一直想要跟朋友们切磋的,也是我在20多年的导演创作活动中逐步形成的。我曾经讲过,剧场是一座精神圣殿.我要在舞台上剖析真善美、假恶丑,筛选崇高和卑微,创造出具有审美和思辨品格的舞台艺术。这几年我努力这样做。我想就这一点进一步阐述一下,剧场的本质上是做什么的?对我来讲,剧场是张扬中华民族之美德、人类之美质、人类之英雄气概的、在剧场里开掘人性美和崇高的精神世界,这就是我的剧场宗旨。还有一点:可能是我理想的另外一只翅膀,那就是剧场艺术是展示国力的项目,不应该低于国际体育比赛,是可以为国争光、为民族争得自尊的一个项目。上世纪初,欧美人士好像只知道中国是非常贫穷和落后的。只知道中国的男人留着长辫子、中国的女人裹着小脚,是愚昧丑陋的中国人。然而梅兰芳在上世纪初出国巡演,不仅是外国的艺术家,连政治家、经济学家、商人们也惊叹,惊叹中国有这么伟大的艺术。这给我的震动是很大的。如果我们不能够让外国人看到中国真正的艺术品,看到真正能够代表中华民族文化的剧场艺术,我们剧场工作者就应觉得羞耻。所以,我内心珍藏着这个愿望,有日陈薪伊在首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论坛”上演讲本文摄影:韩璐瑟时很羞于和别人讲。我特别希望,经过我和我的合作者们不断的努力,能够创作出代表大中华文化的剧场艺术,给外国人看,帮助外国人解读中国。正是从这个意义出发,我常在想,我们所创造的这块剧场和教堂有什么区别,和圣殿又有什么区别?我长期以来的一个愿望,就是想和许多合作过的朋乡仃籽明{因{毛拟月剧界新论毕忍一J一瞬渐一二一、友,以及理解我们的观众们,交流我这个观点。我觉得剧场不等于娱乐场。当然它和教堂不同,和教室也不同,因为它是一个欣赏艺术的圣殿。但它和卢浮宫不同,因为那是静止的艺术,而我们是流动的艺术,涌入教堂朝圣的人和涌入剧场欣赏艺术的人可能是不同的,它的不同只在于它的出发点的不同,从它的目的里获得教育,想要在他孤独的生活中、喧闹的生活中找到另外一块领地,就像圣徒们想在礼拜天去忏悔一样.我是这样认为的。只是我们的观众不是来忏悔的,我们的观众是来获得知心、知己的,是要在这里获得他在喧闹的生活中、在孤独的生活中需要得到的那一份对他有用的东西。我的许多观众朋友就是这样认为的。在我进入导演工作的近20年里,真的有很多次让我感到迷茫,我们曾经提了许多观点或者叫口号,比如说“观众是上帝”,“上帝”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上帝”什么。我始终对此怀疑。我觉得观众要是“上帝”,那么我们不就是‘怪徒”了?可是我的创作和观众的交流的过程,我的实践没能验证这个观点,我想这只是我们的一种善良愿望。它跟商业界喊“顾客是上帝”的口号的情况有点像。我认为,观众不是上帝,我们也不是朝圣者。我觉得涌入剧场的观众是我的知己,是我们这个戏的知己,我们心灵交流的对象,和我们共同思索的对象。比如有一位《商鞍》的观众说,我以前只知道商鞍是“五马分尸”,在剧场里才知道,商轶是使秦强盛起来的一个巨人,是结束了奴隶制的一个伟大的政治家。这台戏让我看到了这位伟大人物的神韵。这样一位观赏者,我跟他讲,你是我的知己,我听你的观感,几乎要流泪。我觉得,一个人如果有心灵文流的对象,这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了。所以,前天我们在演话剧《家》的时候,程前跟我讲,他说,这一次演了觉慧我才体会到,为什么戏剧工作者这么苦,还一直愿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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