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之间的思考 ——评电影《我不是潘金莲》

作者:张阳; 刊名:顺德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上传者:胡国强

【摘要】冯小刚的新作《我不是潘金莲》上映之后,引发了人们对于官僚体制与普通民众之间关系的思考.冯小刚虽然是一位有着丰富拍摄经验的导演,但是一直在拍摄的形式上不断创新,该作品采用了圆形与方形相互转换的方式,导演试图用这种形式上的出新来带给观众更多对于人情事故的思考,文章主要是从形式上的创新、"法"与"情"以及官与民关系三方面来阐释这种方圆形式上的转换带给我们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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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刚导演的作品《我不是潘金莲》改编于刘震云的同名小说,这部电影获得了第64届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金贝壳奖”的荣誉,它塑造了一个执拗的农村妇女李雪莲因生二胎和丈夫假离婚,却惨遭抛弃,走上了不断上访伸冤的漫长路程。影片让人看起来感觉滑稽荒诞,但却体现了对当下现实社会的深刻思考,冯小刚有意尝试超越语言和行动的喜剧风格,引导观众去观察思考,在体会这种荒诞诙谐之意的同时,让人们去琢磨故事背后的道理。1方圆之间的转换:《我不是潘金莲》在形式上的创新《我不是潘金莲》,主要是以李雪莲告状为线索,一桩小小的离婚案却弄得整个县,乃至整个市人人皆知,使得各级官员人心惶惶,为什么一件事会由芝麻变成西瓜?这里面充满了对官场的揭露,各级官员都要从自己的切身利益出发,导致了李雪莲这种悲剧的一再发生。李雪莲的故事可以说是中国故事的典型代表,这么带有中国色彩的故事,导演采用了最具中国特色的圆来进行拍摄,因为早在明宋年间的院体小品画,就有以团扇为载体的构图,且多见于圆形。“圆形画幅以及低反差的画面影调,有一种中国古典审美的意趣。”[1]圆形构图对应中国传统的圆形窗户,给人“第三只眼”的旁观效果,也符合故事本身的荒诞意味。在观众观看影片的时候,这个圆形画幅就是影片明显的亮点,可以说是噱头或吸引眼球的形式上的创新。一方面,观众可以站在“看客”的观影位置窥探李雪莲十余年上访路上遭遇的各种“荒诞不经”;另一方面,导演给处于故事之外的“看客们”更多的关于我们自身的遐想空间与思考可能。之前贾樟柯的电影《山河故人》通过调整画幅的大小来表现人物内心的世界,可见通过电影放映的外在形式来表现主题已经不止一次出现了。这次冯小刚选择了将一个由圆形画幅呈现的南方县城乡野和由方形画幅搭建的“北京”联结起来表现不同的人情世态。“但是看罢全片后,不禁感慨冯小刚果然是一个犯起轴来特别可爱的男人,他不但把圆画幅用在了全片中,而且还和方画幅交叉呼应,在方圆之间来回转换,挑战观众观影习惯的事儿这次被他彻底实践了。”[2]圆形的构图导致在北方地区难以拍摄,因为北方的建筑和山水在圆形构图里不好看,于是在南方选景时就定了影片中的地方。影片中也有意少用特写、近景以及运动幅度太大的镜头,更多的采用中景或远景,仍然能保持镜头中的信息量。圆形画幅的运用导致影片的构图和色彩都做了调整,偏灰一些的色彩在圆形构图中更好看。“从电影理论的角度讨论,这种圆形构图还牵扯到电影和观众的关系。电影理论发展到精神分析和女性主义之后,有了一个学术概念,叫‘窥视’。‘窥视’是指常规观影状态下,观众选择观看什么是受观众欲望驱使的。”[1]电影中的圆形也可以看做是一个起禁锢作用的圆环,李雪莲在里面很难受,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挣脱,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李雪莲一心所期待的仅仅就是一个“说法”或是“公道”,却没想到就算告到了北京也还是无济于事,我们在同情她的时候又会感觉她很可笑,她的身上充满了悲剧的色彩。2方圆碰撞带来的“法”与“情”的反思导演并没有只采用圆形构成,也用了方形构图与圆形画幅交叉呼应,在方圆之间来回转换,挑战观众的观影习惯。当李雪莲到北京之后,圆形的画幅变成了方形的,因为到了北京要讲规矩,而不是讲人情,“这种严谨规整的方形与中央、政治、权威的寓意完美对应。”[4]但是冯小刚认为,圆形画幅代表人情,方形画幅代表规矩和法治,无规矩不成方圆,方圆之间体现的是人情社会到法治社会的转变,冯小刚想用这种画幅的变化来让人们体会到这层意思。影片的最后,被撤职的县长史惟闵在餐馆里与李雪莲谈起告状的事时才知道原来李雪莲离婚并不是为了分房子,房子只是个掩护,而真正的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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