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道家“德”之内涵探析——以《老子》和《庄子》为基础

作者:卢敏 刊名:学术论坛 上传者:刘荣

【摘要】文章以《老子》和《庄子》为基础,从德有源、德不形、德有为三个方面分析了先秦道家"德"的内涵,明确了"德"的自然特性和其社会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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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第 11 期 (总第 250 期) 学 术 论 坛 ACADEMICFORUM NO.11,2011 (Cumulatively NO.250) 道家主体思想在先秦已臻完善, 其对后世影响非常大。 一个普遍说法是,一个士大夫知识分子在他得意的时候更多地是儒家的形象, 讲一套治国平天下的大道理,而失意的时候,可能会倾向老庄,寻求心灵皈依,待时而动。 在笔者看来,如果儒家思想是古代士人积极作为的主流思想, 那么道家思想是促使他们积极作为得以成功的精神境界。 何以如此? 有必要分析道家“德”的内涵以明其思想本质。 “德”是春秋战国时期包括道家在内各学派的一个重要概念,《老子》中提到“德”的有 43 处之多,《庄子》有 206 处,《老子》中“德”保留了西周传统中对德的理解。 《左传》《国语》 有关于吉德、凶德、懿德、昏德、美德、淫德的记载 ,“德”在这里并非美德含义,而是一个中性概念,其褒贬要看与之相配的形容词,但是道家“德”尚有其它方面的内涵值得挖掘。 一、德有源:道一分殊 在先秦道家体系中,道是“天地之母”,“万物 之宗”, 是一切事物产生的动力和最后的归宿,同时又是运动的规律和法则。 道没有边界(“道未始有封”),界限是为分别不同而设的。 道从不自己昭明(“大道不称”)。 道是真实的却不可见,可以心得却不可言说,“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可传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见;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生天生地,”(《庄子·大宗师》)大道无所不在,没有私欲顺应自然。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 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功成而不名有。 ”(《老子 34 章》) 德是体现为人的社会品性的道之规定性,张岱年先生认为,道家所谓“德”,乃“万物生长的内在依据”,即“物所得以生”的内在依据,而“这种内在根据,儒家谓之性,道家谓之德”。 道经常无名,处于质朴状态,却是万物的主宰和归宿,“道者万物之奥。 ”(《老子 62 章》) 在《庄子》中,道与德的关系依然保留本源与派生的关系。 “道者,德之钦也;生者,德之光也;性者,生之质也。 ”(《庄子·庚桑楚》)王先谦的《庄子集解》释“钦”为“钦仰”,郭庆藩的《庄子集释》释“钦”为“陈列”,“钦仰”表明“道”是“德”的归宿, “陈列”表明“德”是道的派生。 《管子·心术上》记 先 秦 道 家 “ 德 ” 之 内 涵 探 析 ———以《老子》和《庄子》为基础 卢 敏 [摘 要] 文章以《老子》和《庄子》为基础,从德有源、德不形、德有为三个方面分析了先秦道家“德”的内涵,明确了“德”的自然特性和其社会性特征。 [关键词] 德道;自然;精神;实践 [作者简介] 卢敏, 上海电力学院管理与人文学院副教授, 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部博士研究生, 上海 200090 [中图分类号] B223 [文献标识码 ] A [文章编号] 1004- 4434(2011)11 - 0030 -03 [基金项目] 上海市阳光计划项目“现代思想政治教育视域下中国传统幸福观之价值”成果;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课题 (青年项目)(09YJC710036)“现代思想政治教育中传统文化之主题阐释”中期成果;上海市教育科研课题(B09037)成果 30 载:“德者道之舍,物得以生,生得以职道之精。 ” 冯友兰先生认为:舍当是舍寓之意,言德乃道之寓于物者。 换言之,德即物之所得于道,而以成其物者。 韩非子认为,“道”是终极范畴,是万物的普遍规律,而万物的特殊本质就是“德”,“德者,道之功”;道是“万物之所稽”,“万物各异理而道尽稽万物之理”。 道和德体现了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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